酒席間,儀杉看著今衛和駱賓輪流為賓客敬酒,越來越靠近她的時候,她想出三個方案解決即將到來的糗境,一個是離開坐位,一個是假裝喝醉鑽桌子底下,一個是裝看不見她。用哪個好呢?
駱淇邊夾菜給她邊琢磨怎麼開口,她氣氛不老對的。
“我們去跳個舞怎麼樣?”駱淇終於說了句應景的話。
“走!”儀杉拉著他幾乎是跑著離開坐位的。
“我不陪你了,我累了。”今衛本來就是為了接近儀杉才答應陪駱賓一起來向列為自己不認識的人敬酒,敬的快取得真經的時候,她竟然跑了,那就沒心情敬了。
“那正好,我自己應付,你回房間躺在**掛上帷簾不許出來。”駱賓含情默默,今晚這個美景就是他的了,得意非常。
“我比較擅長拉丁舞。”舞藝不jing的儀杉邊解釋邊不停的踩駱淇的腳。
“我哥說,你在睡覺時,說夢話有念我的名字。”駱淇想想,還是不要太直白,先弄個開篇語過渡一下。
過渡的過分了,聰明伶俐的儀杉聽出他的意思來,雙手掙脫出來“出溜”就往後跑,嘴裡還一個勁的狡辯:“我沒有,我沒有。”
駱淇快跑幾步一把摁住她,“那‘淇’是誰喊的?”
“我喊的是‘氣死我了’還沒喊完。”
聽到她的狡辯駱淇一時間那真是恨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你這個無賴!”
今衛這時闖進來,駱淇拿手擋著她,“嫂子你別礙事,我正在跟她表白呢。”
今衛從他胳膊下鑽出來,拉起儀杉邊往人少處走還衝駱淇客氣一句,“借你家無賴用用。”
今衛特別認真的看看儀杉的四肢五官六親七竅,“你還好吧,他沒欺負你吧?”
“誰?”儀杉忽然jing惕。
“駱賓哪!”
“他欺負我幹嘛?”
“他不是綁架你了嗎?”
“怎麼會,沒呀?”倒是他弟弟比綁架她看的還緊呢。
駱淇蹭過來眼巴巴的問,“用完了嗎,用完了趕快還我,別用壞了。”
今衛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一直都被這個傢伙纏著。”
儀杉也茅塞頓開,“你的意思是說,你一直都被那個傢伙騙了。”
駱淇完全給冷一邊了,不過他好像明白了,他的漂亮小嫂子不是很樂意嫁過來的,那他哥就是橫刀奪愛了。
再看看四處格外多的保安,明白了其中緣由,加上姐妹二人一個手機讓駱賓沒收了,一個讓駱淇拿著,但凡這倆人能聯絡上,也不至於到如此局面。
“你以為你是電信訊號交通jing啊,吊銷我執照、罰我款、扣我分、還把我車拖走?”儀杉也明白了造成這樣局面的罪魁禍首,向駱淇要手機呢。
“這次是真的,摔壞了,我正在修呢,用我的用我的。”駱淇拿出手機。
“我報jing。”儀杉正要撥號。
“不行,我以為你被控制了,我和他也登記了,證也領了,他父母我也見了,我父母他也見了,板上釘釘了你知道嗎,報jing人家也不管啊。”今衛說。
“為什麼非得到這個節骨眼上才知道,太倉促了,現在這點工夫,我叫人也不好叫,救人也不好救啊。”儀杉無奈了,這可怎麼辦好?
駱淇出主意道:“要不然你們趁現在就跑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