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淇,回來了。”一位胖胖的滿臉帶笑的夫人坐在主位上,此人黑sè貂皮大衣,下身穿絲質中長裙,黑sè平頭皮鞋,頭髮燙的根根飛揚,脣上畫的和指甲油一樣黑紅黑紅的。
“媽媽,哥哥。”駱淇脫下大衣,坐在胖夫人身邊。其實他一到母親這裡最先看到的不是媽媽,也不是哥哥,而是哥哥身邊的這個很耀眼的女孩,這不是儀杉的朋友嗎?哥哥的女朋友真的是千變萬化啊,每次領出去玩的都不一樣。
但是還從沒有往家領過。
“小淇,最近和你哥哥在一起住的還習慣嗎?”
“還好。”駱淇笑笑。他從銘過完生ri就沒回過家,因為他遇到了好幾年沒見面的哥哥駱賓,駱賓是在幾年前為躲避jing察的追捕逃走的,後來一直和家裡失去了聯絡,這次回來後,母親對哥哥的態度卻不是很熱情,不知是出於對他還在生氣還是對他已經失望,只給了他一套房子讓他住,也很少去看他,但是畢竟是親兄弟,駱淇就在這裡陪哥哥住了下來,駱賓這個哥哥對他也真的是不錯,但是他的生活還真的和他不一樣,他幾乎天天都有膏火晚會,夜夜笙歌,夜夜不夜。
“過幾天你還是回來住吧,你哥哥要用那間房子結婚。”媽媽說。
“啊?”駱淇看看今衛,今衛頭低低的的不作聲。上次在銘家院子裡見她的時候好象沒有要結婚的跡象啊,還是頑皮又和可愛的小女生,這麼早就結婚?
“那,什麼時候結啊?”駱淇問。
“這次是他們兩個人著急,幾天之內就結。”媽媽說。
駱淇一笑,明白了,二人怕是奉子成婚。
其實是今衛想早點把儀杉“救”出來。
而儀杉呢,在這裡沒事成天上上網、喝喝茶,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給誰包養了。那個駱淇,他說自己是賽車手,但是每天都在家守著她。
不過今天沒來煩她,大半天沒看見人影。連衣服都沒人洗了,可穿什麼好,
可是,早盯上樓下大廳那架鋼琴了,一向覺得彈鋼琴的時候穿白sè特有情調,今天趁沒有人,換上白襯衣當睡衣下樓一親香澤去。
儀杉還在擺弄著那架鋼琴,翹著二郎腿琢磨著怎麼往下敲鍵盤,從沒有做事這麼有恆心過,這鋼琴還是今衛彈得比較好,在學校裡的時候就因為這個特長她在每次的比賽或表演出盡了風頭,自己因為這個,才跟她學了一點,皮毛都算不上。
直到下午,駱淇偷偷回來。
“儀杉,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駱淇穿的一身西裝,興沖沖的跑來第一個先讓儀杉看。
平時一陣風一樣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兩道寬闊的劍眉張揚自信和陽光,稜角分明的下鄂。
“你你也要開生ri宴會?”儀杉看他這樣有點想暈。
“不是,我哥要結婚,我當伴郎。”發現儀杉看他竟然害羞,他心裡美滋滋的。“我哥馬上就要結婚了,他現在就缺一個伴娘。”
是啊,駱賓認識的女孩子倒不少,就是沒有一個願意給狗ri的他當伴娘的。
“我我沒穿過裙子。”儀杉更害羞的說。
駱淇拉長了他稜角分明的下巴,“啊,為什麼呀?”
小時候為了騎腳踏車方便,長大後為了騎摩托車方便,但是上次被駱淇追過之後,再不騎摩托車,也該掀開穿裙子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