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杉抱著碗,拿著勺子喝駱淇第一次下廚煮的粥,比銘當初好伺候多了,起碼不用人喂,她自己端著喝的痛快,但是也不能讓駱淇閒著。
“你說,怎麼回事到底?”
“我哥本來是要回家的,見你這麼主動,自己跑過來上車,就把你帶回來了,然後”
“怪不得呢,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儀杉若有所思。
“你做什麼噩夢?”駱淇忽然緊張,臉sè嚴肅的瞪著儀杉。
“夢見就前面的那堵牆,它跳出來,一下一下撞我的頭。”
“你撞的是門,不是牆。”駱淇趁機摸摸她的額頭。儀杉一下拍開。
“不是,我是覺得,你的面板好清澈。”
“哪有”儀杉想反駁過去,又一想這好像不是句壞話,“哪有你煮的粥清澈?”
駱淇第一次煮的黑米粥,不小心水放多了。
“我的鞋和手機呢?”儀杉被他突然來一句誇獎很不習慣,沒人這麼誇她,像誇女孩子一樣。
“你的鞋,髒了,我拿去放洗衣機洗了還沒幹,你手機,摔壞了,我拿去讓我的朋友修了。”駱淇支支吾吾,這是他聽他哥的話留儀杉的辦法。讓她出不了房間也聯絡不到外邊。
不記得單位的電話,沒辦法聯絡沒關係,反正師父看她曠工肯定是會給她請假的。最頭疼的是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著,人生地疏的不僅得克服水土不服,還得克服萬一這小子又誇她面板清澈眼睛汪汪的可怎麼辦。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駱淇總是觀察她入微。
喝了你這麼多湯水,你說為什麼。儀杉很內急的想。
“我呆在你這兒也不是個事兒,我付你車費你把我送回去吧求你了。”儀杉說正經話的語氣。
“你你可以把我家當成你一個好朋友家,或者是你的男朋友家。”
誠實的儀杉剛想告訴他自己沒男朋友,沒料想又被他的眼神電了個措手不及,一伸手擋住他的視線,仰頭一歪中電暈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