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名字,暫時叫‘意亂情迷’,敢不敢嚐嚐。”駱淇把其中的一杯挪到她那邊。
看他鼓搗了半天,挺像那麼回事的,賣他個面子,儀杉童心無忌的嚐了一口,然後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旨在解渴更為了氣他。
“意亂情迷?你胡說,這是水。”
駱淇看來也是第一次在人前顯擺,底氣不足自己也抿了一小口,看著氣焰囂張的儀杉解釋道:“這這確實味道不是很因為它就像是一段真摯的感情一樣,它不動聲sè,卻能掀起驚天巨浪,讓後人醉生夢死。”
自己也沒想到在這麼窘迫的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哄女孩兒。
“你說它後勁大不得了嗎,這水的後勁真的有那麼大嗎?”再文鄒鄒的她也還是聽懂了,不過就是有點損。
“這是酒又不是水!”駱淇氣得簡直要抓狂。
旁邊路過的一位服務員聽見他們的爭吵有點樂,儀杉瞅見了,奪過駱淇手中的杯子跑過去,“你不信你嚐嚐。”
駱淇的心打擊到最低點,趁儀杉去找服務員的時候,自己也跑到收銀臺要來一份選單看看到底是哪樣東西忘配了或是配錯了。
服務員被灌下大半杯,連連說確實沒味道,正說著見有一客人要出門,連忙過去開門,頓時一股風橫灌進來。
“歡迎下次光臨。”服務員一鞠躬,角度過大差點翻過去。
儀杉聞著暖風正感愜意,忽見那位出門的客人不是駱淇嗎!
那位剛出門的陌生的客人剛走到自己的車旁,覺得身後一陣yin風,一閃身,伺機用頭撞他的儀杉一頭趴在了車頭上。
與此同時,正在看選單的駱淇確定了一件事情:一點沒配錯。
那個客人回頭一看,車頭上癱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你敢扔下我?”儀杉囈語著。
那男人推推她:“醒醒,小姐,我還有事呢,你別鬧啊。”
儀杉口齒不清的還拿胳膊砍他。“你敢……你敢扔下我……”
“哎,”男人躲著她,翻開她的身子架起來一看她的臉,想了想:“好,我不扔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