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杉拉著今衛在人群中穿梭眼睛四處張望嘴裡還不停安慰:“沒問題沒問題,對認識些名流對我們的採訪有好處嘛,她肯定在跟哪個金牌王老五搭話呢。”
忽見駱淇邁著大步朝她們這邊走來,儀杉忙拿帽子往臉上一捂,完了,還是給保安抓住了。
駱淇攔住她們的去路,彎腰拉起今衛的手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挑釁似的看著儀杉,發現“他”的眼神迷離而詭祕,他被那份迷離牽拌了一下差點陷進去出不來。
今衛正在被他優雅的舉動沉醉,儀杉狠狠的把她的手抻回來。
“你幹什麼?”今衛被扯疼了。
“這保安sè迷迷的,你清醒一點。”儀杉悶著嗓子說。
“哦,你別看我男友比你個子小,他很勇敢呢。”今衛說。
“你說這個?”儀杉一聽比便祕還難受,這不逼著她和這個保安決鬥嗎。
“哦,我們沒做壞事,你幹嘛追我們哪保安先生?”
保安?駱淇彆扭這個詞,沒聽過這麼誇別人體格好的。
“我攔你們是因為我家少爺讓我訓問你們一個問題。”
訓問?儀杉今衛也彆扭這個詞。
“我家少爺問,那個她來了沒有?”
今衛剛想說我們也正在找,儀杉攔住她:“我們去跳舞。”
“我們走。”今衛撩著裙角,勾起她的小瘦胳膊,硬把觥籌交錯的宴會大廳走的荒蕪人煙似的。
“這位兄弟,雖然你拿個帽子貼臉上很讓人費解,但是你眼睫毛很漂亮。”駱淇雖已無力迴天,還是要說出自己的心得。
儀杉氣得差點揭帽而起:“說我漂亮,我是男人誒,你這位兄弟雖然身為男人留那麼長的頭髮很變態,但你也很迷人哪你。”儀杉這個人,因為她的頭髮不長,就拿它和異xing比,誰比她長誰就是長頭髮。
駱淇微微一愣,冷冷走開了。
“我叫蘇博銘。”銘和麵前幾位姐姐的距離儘量拉大,想千萬別讓人誤會。
“我只是個醫生。”銘不時的向四處張望。
“我不會喝酒抽菸。”本來想開個小聚會和朋友聚聚,但是顏妍說了不會去,而駱淇又老勸他回家,他才同意的。怎知媽還來這一出,什麼叫和幾個年齡相仿的女孩聊聊,以前她從沒把他介紹什麼女孩,在母親的心裡,自己像還沒長大一樣,被她管著,聽她的話,他從沒有像駱淇那樣只憑一己喜惡的決定自己的生活,和愛人。
生ri願望就是把顏妍找出來,和她一起切蛋糕。
燈光zhong yāng一個聲音和臉蛋都很甜的女孩手拿話筒:“感謝各位到場的嘉賓慶祝博銘的22歲生ri,今天到場的嘉賓為”
什麼語言邏輯,還沒念完感謝就唸嘉賓?儀杉職業毛病的挑刺,她之所以能這麼無聊的挑別人毛病而無後顧之憂,是因為穿著男裝,旁邊佳人相伴,讓所有想邀請今衛跳舞的男賓都望而止步,除了駱淇的那一個冒犯的吻以外,今衛這個人還算是安全的為她哥保留著。
五分鐘唸完所有名字,女孩接著宣佈“下面有請蘇博銘和我――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切蛋糕。”
儀杉又得挑毛病了,有說有請自己的嗎?
銘拿刀準備切蛋糕的手停了一下:“你說什麼?”
女孩跳過來親一下銘的左頰:“伯母同意我們了。”
“同意我們,什麼同意我們?”銘憤然轉身,要回去向母親問個究竟。
忽聽來自不遠的某處一聲清脆的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銘心裡大叫不好,朝聲音的方向追。
走到半路躥出一個人影然後眼前一黑,跟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儀杉打完他一揮手,帽子不要了,拉起今衛就跑。
今衛揮舞著一瓶香擯還惦記著:“我也送他一瓶。”
駱淇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跑過來一捏拳頭:“他打你倒真利索啊!”
銘把帽子塞他懷裡,懈氣的說:“是個女的,上次跟你拼的那個。”
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整天穿著男裝扮酷,身邊還有美女相伴,而且為什麼老欺負銘?
駱淇試探著問銘:“那她這麼生氣,是你在外邊交的小女朋友吧?”
銘顧不上說什麼,急急的往外跑了。
真的是你在外邊交的小女朋友啊!駱淇一想她那迷離的眼神,是個女的!心裡忍不住更加茫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