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的儀杉,擺脫了今衛之後,直接去了菜市場,好久沒吃顏妍煮的有濃郁江南的風味的飯菜了。
所以不一會兒,她卻雙手空空的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個免費的搬運工,顏妍正被郭輝無端誣陷的頭暈眼花,見冤家回來還得迎駕。
郭輝看見後邊的銘司空見慣的打招呼:“以前不都是晚上才來的嗎,今天來這麼早?”
蘇博銘含羞笑笑,接著往後躲。怕被人看見似的,儀林每天來找他的今衛,他每次也跟著來,
“顏妍都回來,誰還等到晚上,教條主義。”儀杉說。
“我不在家的ri子,你們就沒學會做飯嗎?”顏妍從銘手裡若無其事的拿過一袋袋的菜,挑著眉毛轉頭問儀杉。
“沒有,你不在的時候我師父也經常來做飯。”
哦!顏妍辨真偽的看看郭輝,郭輝點點頭。
銘自卑的看著顏妍老跟郭輝眉來眼去的,正在走神,不知被誰推到猝不及防的顏妍面前,搶過她手中的菜:“我幫你拿。”
怕搶來奪去的讓人看成兒女情長,顏妍不甘心的要再搶回來,無奈沒他勁的,只搶回一顆菜葉,她只好拿著菜葉皺眉:“那你師父為什麼今天不來呀?”
“你都回來了,他還來幹什麼,教條主義。”郭輝學著儀杉的語氣說。
儀林問妹妹:“小衛呢?”
儀杉一看皺眉的顏妍,轉問道:“姐,小衛呢?”
“沒在,不是剛出去了嗎?”顏妍說傻乎乎的回答。
“那估計她正在附近的冰激凌店、咖啡店呢。”
銘聽的耳熟能詳,這明明是他來找顏妍的翻版,聽他們聊的挺好,放下菜也想出來攙和幾句,哪知他一出來顏妍挽起袖子就進廚房了,原來特地跟他兄妹裝真聊天就是為了等他出來好和她錯開進廚房啊。
顏妍在廚房裡,聽見銘的彷徨:“你們說它會來參加我的生ri會嗎?”
“你去跟她說啊,你不說鬼知道啊!”然後是儀杉那個愛煽風點火的傢伙說的。
儀杉點完火顏妍開是看錶,過了約莫五分鐘,身後才一陣寒氣逼人,鼓起這麼大的勇氣就用了五分鐘,好大的進步啊!
顏妍以不動應萬動,不回頭聽他一直“你……”的支吾著。
“你瘦多了,這些天。”
顏妍點點頭表示認同,又聽銘開始支吾“我”了。
“我很想你……”接著點頭表示感謝。
“你出走是不是為了避開我?”一步步深入的問。
“對不起。”雖然逃避失敗,顏妍還是承認了。
“我不要對不起,我只要你……”
“給我打幾個雞蛋。”顏妍假裝是打斷他,因為也許銘的話本來說到這裡就完了。
“我不在的時候,高天和經常來給她們做飯是嗎?”顏妍隨口問道。
“我不知道。”銘費力的絞著雞蛋清,他是真是不想從顏妍嘴裡聽見這個人的名字。
顏妍似乎明白了什麼。“銘,你以後叫我姐姐。”所以她想明白了,既然躲他不夠,那就反手問攻。
這一叫不就由預設輩分改成公開了,這怎麼可以,銘就為了不叫她姐姐撐著不知道該怎麼張口,而顏妍終於樂得封他口了。
“姐!”叫的響亮的儀杉救駕來也:“我來幫你做飯。”
顏妍一向對她的xing格走向沒把握,怕她來壞菜就肉包子打狗一塊收拾了吧。
“來的正好,和小銘幫我把菜端出去。”
“我是來檢查你魚香肉絲裡有沒有放胡蘿蔔的。”儀杉賴著不走,也不琢磨一下你買了胡蘿蔔了嗎。
在琢磨了好象沒買胡蘿蔔這謊扯的太不靠譜了,趕緊換個。
“我是來檢查你指甲縫裡有沒有泥的,給我看看。”說著滿世界抓顏妍的手,明顯是示範給銘看的,好容易抓到後,想炫耀一下,回頭一看,銘早真的聽話的端著菜逃跑了。
顏妍劫後餘生,特小人的在那兒得志。
儀杉還在為挽救面子做最後的辯解道:“銘真的找你有事。”
“什麼事?”
“我夠生ri,想讓咱們一起去。”
“哪天?”
“就後天,你要不回來就差點錯過。”
顏妍舒一口氣,好在雖然自己沒躲過去但還好有神人相助,“我那天有事去不了。”
“你有什麼事?你不剛剛回來,還沒去復職呢。”
“我要去參加一個晚會。”
“什麼晚會?”
“郭輝剛給我一個請貼,我也不很清楚。”
“別給自己找彆扭了,都不瞭解是什麼宴會,你就非要去啊?”
“誰說沒有用,多認識些名流,對我們的採訪工作特別有幫助。”
“你……”儀杉氣得說不出話一甩手往外走還威脅她道:“我就告訴銘你讓我轉告他生ri快樂了。”誰能管得漢族她這張損嘴。
過了一會兒,客廳裡安靜的不平靜。
“你不喜歡銘嗎?”儀杉再來端一盤菜的時候又一針見血的問她。
“是。這位回答的如呼吸吐納一樣的平靜。
“那你不用忙了。”儀杉拽她出來看,郭輝早被儀杉和銘齊手趕出去了,然後銘自己也溜了,儀林見今衛沒在心就在這兒,早在銘一肚子思念說不出來堵著氣打雞蛋的時候就溜走了。
“我做了四個人的量。”顏妍不禁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