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輝的那個不洗車鑰匙的偉大想法支撐了好長時間,到週末已經變成:洗一下車,但堅決不洗車鑰匙。
這還是說明了,其實郭輝對儀杉還挺夠意思的,為什麼老對著外人的時候,老排擠他呢。
儀杉不知道郭輝所做的抉擇,還得寸進尺道:“今天好大風,長風衣也借我。”
直到穿著郭輝的大衣騎著郭輝的車行走在路上,在聽身後抱著她的今衛興高采烈的唱“回孃家”的時候還,又後悔沒借郭輝的mp3擋著點耳朵
到了學校門口,儀杉囑咐今衛:“你去學校拿檔案,順便把我的那份也拿來下,我有事兒消失一下。”
“好,我先拿檔案的幹活。”今衛好些ri子沒回學校了,想啊,跑著就進校門了。
儀杉拐個彎到把車開到小扶旌醫院,放下車大踏步踹開外科室的門:“蘇博銘!”
“儀杉?”銘見到她很驚奇。
“你給我出來。”儀杉小指一勾。
“你找我有事嗎?”銘問。
還有事嗎?虧你問得出口!儀杉心裡罵他道。“要不是有你出現顏妍緩緩也就行了,你趁人之危嘗夠了甜頭拍拍屁股就得,鬧的現在她去哪兒了我也不知道,她電話也打不通,郵箱也不回,我真是看錯人,你小子夠可以的……”她連珠炮竹一樣的說。
“她走了?我不知道啊!”銘大驚,幾天前被顏妍趕出來後,他就不太敢去找她了,怕拒絕,而且過半個月二十多天他就要過生ri了,他的朋友來找他說,媽媽想讓他回家過生ri,順便回家住些ri子,因為好些ri子沒有回過家了。“我不是,我這幾天沒去找她是因為我要過生ri,我的朋友來找我,我走不開……”
儀杉本來罵完要走,聽他一解釋,回馬槍“咣”給他一腳。“還給我裝,我告訴你,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這時從洗手間出來一個人,剛好看見儀杉出門的背影,問滿臉頹廢的銘:“有人來砸你場子嗎?”
銘不說話,臉sè蒼白。
這人這下可來氣了:“敢在我跟前欺負你,你等著,我把他揪回來!”說著抓起頭盔衝了出去。
銘忽然想起可不能這樣,在後邊喊了一聲:“駱淇,別追了,她是……”
儀杉一上摩托就發現後邊有輛車在追她,心裡又急又氣,果然是好小子,這麼快就招來人打擊報復了。不能回學校暴露身份,先在這附近迂迴幾圈。
話說這個銘口中叫駱淇的人車開的可真猛,儀杉也真刀真槍的騎了這麼些年,很少見把車開這麼快的。她發現對方的這個特點的時候已經晚了,已經被他逼的接近類似於並駕齊驅的架勢了。
駱淇冷笑一下,扭頭一看頭盔裡的儀杉,“他”倒不是那麼驚慌失措的樣子,看“他”的眼睛裡好象有種不知名的東西,很穩很秀氣!不過當時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他”很“寧死不屈”的苟延殘喘罷了,看哥們撞也撞死你這個連個頭帶車都沒我個大的人。
但是咱儀杉有個致命的優點就是,靈機一動。
儀杉180度扭轉車頭往回開,萬幸此時別的車不多。駱淇卻躥出去好幾百米,氣得要瘋。左腳撐地雙臂有力把車拉回來,掉轉車頭,重新開追。
銘在醫院門口,正愁沒有一個交通工具能追上他們這兩隻瘋狗呢,卻見二人又風馳電掣的回來了。
儀杉從銘的眼前風馳電掣過去的一瞬間,銘衝後邊的駱淇喊:“別追了,她是……”
只聽的清五個字,駱淇已經“唰”的過去了,他根本也無暇顧及其他。一心想追上“他”這個敢在他面前欺負銘的傢伙。
這次儀杉衝到街頭後不敢用剛才那一招了,她想起這家醫院和她們學校很近,學校就在醫院背面的那條街。所以她打定主意漂移著就拐彎了。
駱淇開著平時八成的速度就等著儀杉再180度大轉彎呢,沒料想她賊溜跑另一條街了。太鳥了這個人!我弄不死你!
到了學校門口儀杉瞄一眼看看今衛還沒有出來,一捏油門“呼”的過去了。
銘還在醫院門口蹲著,不知所措,忽又一看儀杉又繞了一圈從另一邊街頭風馳電掣過來了。
這次銘抓住機會,等儀杉一過去,衝後邊的駱淇喊道:“她是女的,別……”
駱淇還是隻聽到了五個字,是整句話的意思的靈魂,銘這個句型結構改的太及時了。
又衝出去已經幾百米的駱淇一個急剎車,看著決塵而去的瘦小身影,一摘頭盔一腦門汗一臉驚訝的說:“女的?和我一樣是賽車手嗎?!”
阮今衛蹦蹦跳跳的從學校裡出來,一看見儀杉這邊,真不可思議。
“你不是說要去看一個朋友嗎,怎麼都過了好幾分鐘了我都把檔案拿回來了,你還沒走呢?你還把車扔地上!你還把頭盔扔那麼遠,你還把怎麼口吐白沫了你!儀杉!”……
從此後儀杉再不騎摩托,靠蹭開高天和的車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