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駱淇,他倚在門口,衣著凌亂,一頭亂髮,好象還有一肚子的氣,銘一見他就破口有大罵的趨勢。“怎麼是你,你們兩個可真能鬧!”你們!誰呀?
駱淇不由分說闖進來。
“誰給你鬧了,我沒地兒住了,來你這兒對付一晚。”說著倒在沙發上一臉的疲憊的說。
“我都睡沙發了,你擱哪兒對付?”
駱淇長嘆一聲躺在沙發上,說:“估計你也會這樣,見到顏妍你小子三魂六魄都沒了,肯定冷落了新婚妻子了,那還能有好果子吃,讓睡沙發是便宜了你,睡地板才好呢。”
銘忙打斷他:“你小聲點。”
駱淇輕輕拍拍他的背小聲說道:“你們就真的完了,就行如陌路了?”
“你以為我還有臉再見她嗎?”銘低聲說。
“這都賴你,誰讓你……”駱淇雙手擺兩個雷叉的姿勢要劈了他,後一想這事他還真做不了主,只好先留下他這條賤命吧。“誰讓你就這麼……就這麼把自己賤賣了。”
銘趕緊示意他,“噓。”
可是駱淇可不怕臥室裡的葉名南,雖然知道她這個女人此刻鐵定在偷聽。他還接著說:“怎麼?你還怕讓買主聽見?這有什麼可怕的,還有感情的話去追嘛,要不……要不你乾脆和顏妍暗地裡偷偷來往……”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怎麼可能?”銘緊皺眉頭。
“怎麼不可能?你是男的,她是女的,你愛她,她也愛你,這就可能。”
“我不能作踐她。”銘這句話是很關鍵的。
駱淇這下不好突破他的心理這個障礙了,琢磨了半天,還真的想了一個突破口:“也許人家就等著你這麼作踐呢。”
“烏鴉嘴!”銘真的不想讓人說她的壞話。
駱淇看他難得都快急了,只好談自己的問題,不敢再拿他開涮了。
“我把那個小黎踹了,她竟然告訴我媽去了,老太太逼我和她重新開始,我說這怎麼行,她就把她的親兒子我,打了一頓,然後就給我趕出來了。我才不管呢,我明天就去找儀杉,我知道她回來了,我只要一找她就得。”
“建議你緩緩幾天,再去。”銘說一句。“而且她在哪裡都不重要,你要是能懂事一點,你才有機會,並不是她在這裡,你能隨時看見她找到她,就能得到。”
“怎麼說?”對於直來直往的駱淇來說,確實需要解釋一下。
“人家這次是親眼看見你和一個小美眉在一塊兒,你想去找她去送死啊.”
駱淇一拍大腿。“對呀,正因為如此,我才去得解釋啊。”
“你當初什麼也沒看見,就冤枉人家作風問題,多要強的一個女生,哭著跑出來求你留下你都不聽。你想想,她會相信你的話嗎,即使她比你會用腦子。”
就是,一對駿男靚女,那麼貨真價實的展現在各位的面前,解析度再高的顯微鏡也看不出什麼瑕疵,誰不動容。
駱淇想了又想,想了再想,雙臂墊在頭上倒向沙發深處。“說到底還是我的錯啊。”語感沒有變化,語速卻慢了。
“我犯下的錯,現在我想她想的……難受,我卻說不出來。銘啊,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是這麼的難受,真的,特難受,是吧?”駱淇想和銘分享一下心得。“我哥說過,愛情這東西,女人都會傷心的厲害,你說那儀杉她會難受成什麼樣?”
銘笑笑,很慘淡的笑。並不置可否。
駱淇卻沉默著,想著什麼事,一會兒被銘抽菸的煙霧薰的眼淚直流,他直揮手道:“銘,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掐了掐了。”
銘捏了捏手裡的半支菸蒂,它一直沒被點燃過啊。
不過他還是配合著駱淇的請求,按照滅煙的一般程式把它踩碎在腳底下。
“銘你說錯了,她沒有不相信我,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欠她多少嗎?她前幾天來找過我。”駱淇咬著舌頭慘兮兮的說。
“她找過你?”銘也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