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儀杉檢查完,沒有安排住院的事宜,看來傷的不老重的,不過傷筋動骨一百ri,回家也得好生養著。
高天和搬行李似的把她搬到車上,卻見小今衛也擺著個等著他往車上抱的造型在著急。
儀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雙手捂著臉一個勁的彆扭。“我就沒看過你這樣的,沒臉沒皮的東西。”
是啊,她當初也喜歡過高天和呢,也把高天和當神一樣的崇拜著,沒想到讓小今衛這個沒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霸佔”了。
“要開車了,繫好安全帶。”高天和對今衛說,滿滿的包容和疼愛。
其實事情的原因是這樣的,高天和是一棵挺拔茂密的參天大樹,儀杉是另一棵秀麗的小樹,而今衛則不一樣,她是一隻zi you美麗的鳥兒,她可以在樹林間來回穿梭,即使在其他地方做過停留,最終也會回到她的大樹裡棲息,而樹與樹之間是不可能交織在一起的,即使它們生時世世都離的很近。它們只能把彼此的幸福或悲傷盡收眼底,祝福也好,詛咒也罷,但卻無法阻止,雖然大樹不知道,遮擋過多少可能帶給小樹的幸福陽光。
“我剛才忘了說祝你們幸福了吧。”儀杉是屬於祝福他們的那一棵。
“過些ri子不忙的時候,我們辦場大的婚禮,你別忘了你的那份份子就成。”還是今衛實際。
儀杉心裡大罵一聲,作什麼孽了也不知道,這些年老子淨給你隨份子了。
下車後,高天和推著儀杉走到他們宿舍的樓下,這時有一個人跑過來,然後也不管各位正在納悶,跑到儀杉面前說:“我在你們電視臺門口來了好幾回了,可算等到你了。”
“你是……那個誰……”儀杉想起來了,這位是她上xi zàng之前最後一次誑超市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孩子。
“叫章沛碩,恩,你怎麼了,儀杉姐,殘廢了?”這孩子還真的挺烏鴉嘴的。
“沒有,唉,你怎麼在這兒?”
“我就在那家超市打了一個月的工,我來找你。”
“你要瘋啊,找我幹嘛?”儀杉的口頭語。她心想不妙,還被這小渾水給纏上了。
哪知章沛碩嘿嘿一樂,狡黠的笑著說:“我喜歡你。”
看來這小屁孩果真要瘋!儀杉腦子一蒙,這真是連綿雨偏又遭屋漏,儀杉急忙推著輪椅自己逃跑。
章沛碩跑過去張開雙臂攔住她。“你還沒回答我!”所以走不了,很爺們而野蠻的表白。
“你多大了?”儀杉揭人短處。
“快17了。”小夥子胡說道。
“你知道阿姨我多大了嗎?”儀杉也和其一起胡說道。
“我男朋友他……”儀杉說著往後看,想借今衛家的高天和使使,卻不料一看,他們兩個沒人xing的早在小孩說“我喜歡你”的時候就一塊兒沒影了。“你走吧,回家吧。”
章沛碩動作恢復自然,表情無所適從。
“我不走,我要追求你。”章沛碩不離陣地。
“不識抬舉你。”儀杉一籌莫展。這孩子怎麼哄也不走,騙也不走,跟她槓上了,沒招誰沒惹誰,碰上這不正常的風流債,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應該和保安一起揍這個小偷。
“算了,你推我走走吧,然後回家。”儀杉說,見招拆招吧,反正現在也正需要個人手呢。
回到宿舍裡的時候,就見郭輝正一如既往的吃著泡麵,儀杉又琢磨出一招把這孩子騙走,就對他說:“給你介紹,這傢伙是我先生。”
可惜章沛碩沒那麼好騙,他說:“那他今天為什麼沒去接你,為什麼還有一個特有男人味兒的男人送你,還敢閒得在家吃泡麵?”
“不知道!”這下她徹底沒招支了。
郭輝放下碗筷,看著一臉病態周車勞頓jing神非常不好的儀杉和朝氣蓬勃的男孩不知演什麼雙簧。而章沛碩卻反客為主的不樂意了,儀杉怎麼能和男人住一塊呢,一定要保護她!
“儀杉姐,你身體不好,我從今以後要照顧你。”郭輝一聽有點明白了,覺得好玩的不行,過來與章沛碩勾肩搭背道:“戀愛能撫平人身上的創傷,小哥們兒,儀杉就交給你了啊。”
儀杉簡直有氣無力,吆喝一聲:“別瞎胡鬧。”吆喝完以後回房間裡去了。
章沛碩沒了主意。“她不管了,我怎麼辦?”
“客氣什麼,我是戶主,住這兒吧,正好有一空屋。”郭輝能不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