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年關的時候,各行各業的同事同仁們一個個都忙的飛禽走獸的,飛禽走獸的隊伍中不包括今衛,她早著急忙慌的搬行李回家去了,不知每ri也婆婆相看兩不厭的ri子過的如何。
儀杉這裡也不塌實,人都好幾天沒回公寓好好合閤眼休息了。這不這會兒,正和顏妍倆人偷偷裹著一條被子犯著困,高天和回來一看,氣不打一處來,拍掌示意喊道:“起來起來,誰讓你們又偷懶了。”不料竟沒有一個人迴應。
“再不起來我掀被子啦。”高天和威脅道,並開始捋袖子。
儀杉冷笑,說:“你掀呀,你掀呀,反正我們都和衣睡的。”說完摟緊顏妍,要打持久戰。
“好了,不鬧了不鬧了。”顏妍掙脫儀杉,再把其他人一個個叫醒。
“對了,跟你說一聲,今年就我留在臺裡值班就行了,你就不用再安排其他人了。”顏妍趁機向他發出一句重型炸彈,卻沒有一點悽慘意味的說。
今年本來是方宜值班的,但她幾天前突然辭職了,走的迅速的幾乎沒有跟任何她理所應該告別的人告別一句,比今衛利索多了。
“你……”高天和沉吟良久,對呀,以前他們都是怎麼過的,在家裡在電影院在公園的長凳在漂泊的湖面上在街頭的櫥窗玻璃前在某間餐廳甚至是在工作,在哪裡她也不會像現在一個人孤零零的,跟他一樣。
“你可以去和朋友玩,一個人去旅遊也行,要不就和小杉一起去她家,去看看今衛,她一定想你了。”高天和不忍。
想她?顏妍不肯接受他的憐惜,意味深長的看著高天和,半開玩笑的說:“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這句話的請求儀杉也經常向高天和提起,不過她和顏妍的不一樣,她是完全的沒規矩有邪念,老早之前就有把高天和騙到家裡的賊心思了,這可比曾經帶回的那個郭輝看著氣派。多好啊,一定要答應!
儀杉jing氣神兒的坐起來,接過高天和手中的咖啡,咕嘟咕嘟喝幾口,看著高天和正要開口說話。
顏妍忽然大聲訓斥道:“她胃疼你不知道啊,你給她喝的什麼!”並奪過儀杉手裡的杯子。
儀杉這下忘了自己的一自私利,而像受了某種啟發似的,手捂著肚子大叫一聲:“啊,胃疼!”然後手一拉被子蓋在身上這才昏死過去。
喝冷咖啡也能喝出10瓶烈xing耗子藥效果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