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格說完,就往外跑。
直到門被啪嗒一聲關上,秦天羽這才長舒一口氣。
這個小蘿莉也太勾人了。
每每勾引的自己想要犯罪,卻不負責滅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只好去了衛生間。
我秦二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那次不是一勾勾手指,就有如花似玉的女人任自己挑選。
常常有一種皇帝選妃的感覺,今晚該翻誰的牌子好呢。
然而這個女人來了之後,不但把那些牌子收走,還不掛自己的牌子。
這讓本王怎麼辦!
只能憋著嗎?這是何等悲涼的一種境地。
自己解決的時候,秦天羽的腦海裡情不自禁的出現了夏格的臉。
那張精緻又純真的小臉上,浮現了幾分羞澀的紅暈,因為他的動作而驚慌失措哀哀求饒。
他幻想的很到位。
如果夏格在這個時間再次敲門的話,他恐怕會被嚇死,導致一系列不好的後果。
如果真是這樣,那夏格你也只能忍著吧,畢竟都怪你。
十幾分鍾之後,他長舒一口氣。
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滿足。
算了,早點睡覺吧。
秦天羽隨便的開啟淋浴,衝了一個澡。
再度躺倒**,翻來覆去地還是睡不著。
另一邊的夏格也是。
人一旦形成的習慣,忽然之間很難改變。
她抱著柔軟的被子,心裡想著今天在KTV裡遇到的秦天羽的父親。
外表看起來真是一個紳士呢,但是最後一句話卻讓她回想起來忍不住打寒戰,她該怎麼辦?
再次說離開麼。
夏格掰著手指數了數,好像已經說了兩次了,但是每一次都沒有取得什麼效果,兩個人的戀情還是順理成章的發展著。
她連不能對女人動手的這條底線都可以原諒了,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自己就會越陷越深,很難離開他了吧。
說不定,還會真的被他哄騙,發展成他的情人。
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她開啟手機,播放電臺。
今天晚上的主題很感人,夏格聽著聽著就被渲染哭了,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殊不知某個男人無聊,悄悄的拿鑰匙打開了她的房門,看看她沒有東西抱著,到底能不能睡著。
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這個女人哭的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
“哎呦呦,這怎麼還哭了呢。”秦天羽無奈的嘆了口氣。
夏格被突然的一句話嚇到,手機直接砸到臉上。
她揉了揉臉頰,從**坐起來,聲音還是哽咽的:“你怎麼進來了?”
秦天羽揚了揚手裡的鑰匙:“這是我家,我當然有鑰匙了。”
男人說著,就附身吻了吻她的眼角,“不許哭,明天早上起來眼睛會腫的。”
夏格點了點頭,乖乖的說:“我不哭了。”
然後眨了眨大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裡似乎蒙上了一層霧氣,挺翹的鼻頭微微泛紅,緋紅的脣瓣微微顫抖著。
尤其是......她穿著單薄的睡裙,漂亮的鎖骨流露出幾分性感的味道。
秦天羽捏了捏她的臉頰,手臂無意間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忍不住一陣酥麻。
這種滑膩的觸感是怎麼回事!
電視廣告裡說的嬰兒般柔滑的肌膚也不過如此吧。
秦天羽發現自己剛剛紓解過的身體竟然
又有了反應。
......特麼誰來救救他!
“你......你是不是很難受啊?”夏格擔憂的問道,聲音還帶著幾分哭腔。
看著他皺眉,咬牙,好像在強忍著什麼。
“難受。”秦天羽誠懇的點頭。
“那怎麼辦?”夏格眨了眨眼睛。
你幫我就好了,我就不難受了,我的難受也是因為你。
秦天羽在心底冷哼。
自己沒事來找什麼虐啊。
他深吸一口氣,耐心的說道:“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別哭了,要不然我只能一直呆在這裡了。”
“嗯。”夏格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晚安。”
秦天羽把門關上,表情有些猙獰。
......
幾天後。
程可可結束了美好的婚假回公司上班,陳亦霆作為一個優秀的模範丈夫,一大清早就起床給她準備好早餐,在她中午回家時一推門就可以看到某個男人摘下圍裙,聲音溫柔:“洗手吃飯。”
晚上也是,吃飽了飯還有更飽的東西。
好捨不得啊。
為什麼要上班。
她化好妝,依依不捨的在男人的臉上印下脣印,“親愛的,我走啦。”
“路上小心。”陳亦霆回給她一個吻。
“你去健身房的時候,不許和別的女人說話。”程可可揪著他的衣領,昂著小臉,傲嬌而任性的說道。
“不和女生說話?”陳亦霆挑眉,“你不覺得男人也有危險嗎?”
那也是。
他那麼好看,好看的程可可也不禁感慨,此美男,人間能得幾回有。
這話說的自然是有些誇張了,畢竟情人眼裡出西施。但是用來形容陳亦霆,還是沒差的。
“你還怕我被人拐走了不成。”陳亦霆笑了笑葡萄般黑亮的瞳孔裡,折射出奕奕光彩。
他說,程可可,瞧你這出息!
程可可哼了一聲,覺得自己好像是挺沒出息的。
“沒出息的我要去工作啦。”程可可嘟囔著,離開了公寓。
公司的電梯裡,剛好就只有她和秦天羽兩個人。
她打量了秦天羽眼底的黑沉,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麼精神了,嘴角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呢,怎麼不見了?
最近換風格了?受打擊了?
說不定是公司要破產了。
嘶——程可可倒吸一口涼氣,終於忍不住問道:“看你這麼憔悴,是縱慾過度了還是縱慾過度被榨乾了啊?”
同時她在心裡嘲諷著,你這體格,不行啊。
“就你話多。”秦天羽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好像比以前更迷人了,面板也變得更好了。
更難得的是,一種清爽感和滿足的幸福感全體現在臉上。
“嘖......”程可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作為一個已婚人士,你是瞞不了我的,陳亦霆也沒像你這麼憔悴,你應該是沒得手,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沒得手就直說,我又不會嘲笑你。”
程可可剛剛說完,就捂著嘴輕笑了起來。
說好的不嘲笑呢。
秦天羽眸光一沉,冷冷的看向了程可可。
確實瞞不了她。
好在電梯終於到了所在的樓層,這種被質疑自己能力的尷尬終於可以解除了。
程可可還不放過他,“實在不行你就換一個人吧,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也放過夏格,這小妮子的定力我服氣。”
不知道為什麼,聽說夏格還沒有被他禍害,她
的心裡是開心的。
......
秦執中午剛回家,就看到蘇蘊和小寶坐在電視機前看一檔夏格參加的綜藝節目,眼睛眨也不眨的。
這說不定是她最後一次參加綜藝節目呢。
秦執失笑,走過去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今天的功課完成了嗎?”
小寶仰頭看他:“爸爸,你回來啦。”
秦執挑了挑眉:“我問你,功課完成了嗎?”
他垂下腦袋,嘿嘿一笑:“還差一點點......我打算看完夏格就去做的。”
“晚飯前把功課拿給我看,嗯?”秦執捏了捏他的臉。
小寶忙不迭的點頭,伸出肉肉的爪子推他:“爸爸,你去看媽媽吧,不用管我。”
......這小子竟然敢嫌棄他了。
秦執挑了挑眉,乾脆伸出手擋住他的眼睛。
小傢伙沒膽量推開他的手,只好可憐巴巴的抬起頭:“爸爸。”
秦執笑了笑,轉身上樓,走進房間。
蘇蘊正戴著眼鏡畫漫畫呢,不知道畫到了什麼高興的地方,自己都笑的合不攏嘴。
他走過去,附身把她圈在懷裡,不經意的看到她的稿紙下露出一角紅色的東西。
男人抽出來一看,是一張大紅色的請帖。
這又是誰啊,最近結婚是一種熱潮嗎?
蘇蘊扶了扶眼鏡,“是林辰和金巧巧的。”
林辰和金巧巧,蘇蘊在心裡自嘲般的笑了一聲,“當初林辰的媽媽還看不上我,現在呢,呵呵......”
秦執淡淡一笑:“聽你的這口氣,好像還有怨氣,前男友的婚禮,你不去?”
“不去。”女人斬釘截鐵道。
秦執情不自禁的勾了勾脣角,“我們的婚禮他都來了,他的婚禮你反而不去了?嗯?”
蘇蘊放下筆,摘掉眼鏡,“你不懂。”
秦執的心驀地一沉,是,他的確不懂,自己就一個前女友,還在地球的另一邊。
也沒有邀請過自己。
“因為我放下了,所以去不去,都無所謂。”蘇蘊眨了眨眼睛,把目光投向他,然後朝他伸出手。
這是抱自己從椅子上起來的意思。
男人一笑,附身把她從椅子上抱起,然後坐到沙發上。
蘇蘊把腦袋靠在他的胸口,“而且,我一定會很尷尬。”
“是嗎。”他低頭在她的臉頰上吻了吻,聲音啞了啞:“可是對方給你寫請帖的時候,應該也下了比你更大的決心。”
蘇蘊笑著搖了搖頭,“反正我不去。”
其實她心裡還有一個原因。
曾經的那個愛打籃球,招蜂引蝶的少年,已經不在了。
和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回憶,已經完全對不上號了。
我不希望自己曾經真心愛過的那個少年,在我眼前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樣子。
我會懷疑自己的青春是否真實存在,我會懷疑我的回憶還有沒有價值。
我寧願把你最好的那一面,永遠的留在記憶中,不去碰它,不去破滅一個美好。
哪怕他是一個幻象,哪怕你已經和記憶中的那個少年,漸行漸遠了。
我仍然相信,我回憶中的才是真正的你。
男人輕輕一笑,攬著她說:“不去就不去,無所謂,反正祝福他們。”
蘇蘊絞著手指,有些不解,抬頭看著他問:“陳熙兒明明知道給她下毒的就是林辰,竟然沒有傷害他,你對她那麼瞭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