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雲輕慢收拾好了東西,葉琳帶小寶要去秦念家住幾天,問秦執同意嗎。
“沒問題!”秦執飛快的答應了。
小寶冷不丁的抬起頭,氣鼓鼓的看著他:“爸爸,你嫌棄我,你就是不想看到我。”
“那你要不要去?”秦執俯下身,捏了捏他的臉蛋。
小寶思考了兩秒,果斷的點頭:“去!姑姑和季和哥哥又不嫌棄我。哼,爸爸我和你說,你這樣很容易就失去我的。”
秦執揉了揉他的腦袋,輕笑著“嗯”了一聲,小寶更氣了,噔噔蹬的跑到葉琳那裡,“奶奶我們走吧,不要爸爸了。”
蘇蘊忍俊不禁,讓小葵把小寶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送他和葉琳出門。
再送雲輕慢去高鐵站。
畢竟南市和晉市相隔並不遠,不用坐飛機。
檢票口外,夏格也揹著包進來,一抬頭看到蘇蘊,她“啊”了一聲:“蘇蘊姐。”
然後快步朝她走過去。
看著她一副欣喜的樣子,蘇蘊笑著攬著她的肩,看向雲輕慢:“這就是您不在的時候,我簽下的那個封面模特。最近小有名氣的夏格。”
夏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規規矩矩的站好,“沒有什麼名氣啦。”
還有給雲輕慢鞠躬的打算,被雲輕慢急忙攔了一下:“挺好的,我看過你的戲曲,現在能會戲曲的年輕人啊,真是太少了。”
然後不等夏格說話,溫和的問她:“你這是要去哪啊?”
“去南市,就是給您的雜誌拍內頁。”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那很巧,我也回南市。”雲輕慢眼睛一亮,看了一眼她的票,“我們還是同一個車廂呢,離得也不遠,換換位子一路上也有人陪我說話,真是太好了。”
夏格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走啦。”雲輕慢笑著和他們揮手,“你們快回去吧,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說著,就不捨的一邊回頭一邊往檢票口走,然後兩道身影就混進人群裡,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蘇蘊看著她們的背影,忽然有些明白了朱自清的那種感受。
此前,她一直以為那種最深刻的感受就是自己上大學,而爺爺和父親看著她離開的。
有些事情,不經歷過,真的是不會懂的。
想到這裡,她眼圈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哎呦呦,這怎麼還要哭了呢。”秦執抹了抹她的臉頰,“這麼捨不得嗎?”
蘇蘊哼了一聲,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說好的去買女僕裝哦。”男人挑眉輕笑,一副壞壞的又很期待的樣子。
“不是在網上買嗎?”蘇蘊驚訝的睜圓了眼睛,聲音軟軟的,異常動聽,“去店裡買,會不會太羞恥了......”
“我等不及了。”男人勾了勾脣角。
蘇蘊一看他的笑容,莫名覺得自己會倒黴...
“你別忘了,我還是一個孕婦!”她忍不住提醒男人。
“沒錯!”男人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你是孕婦!”
好像和肚子裡的寶寶有多麼苦大仇深似得。
“但是還有其他方法滿足我。”男人在她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嗯?”
蘇蘊腦補了一下小寶不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家的畫面,這個男人又對自己為所欲為。
在幻想一下自己穿著女僕裝的樣子,不行不行,果真還是太羞恥了啊。
臉蛋頓時飛上一抹粉紅,為什麼會答應他這樣的事情啊。
“不能反悔。”男人小聲提醒她,然後攬著她的腰,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去。
“你不怕被人知道你有這種愛好?”
“你不知道,很多
男人都有這種愛好。”秦執語氣平淡,卻流露著一絲霸道,“我從來都不喜歡壓抑自己的天性。”
“你......”蘇蘊忍了忍,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男人還很輕車熟路的帶自己去晉市幾家很大的動漫店裡,可以啊,秦執。
你這個深藏不露老司機。
這個動漫店剛好是在晉市有幾家潮牌和奢飾品店的尚千顏開的。
兩個人剛一進去,就看到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圍在一起,熱切的討論著什麼。
“哎,我和你們說啊,那個叫夏格的已經主動退出了,和秦天羽分手了。”
“覺得對手是你的話,肯定會輸的吧。”
“真不知道她怎麼也敢往秦天羽身上靠。”
幾個女生聊著,盡數落到蘇蘊和秦執的耳朵裡。
夏格......她在心裡輕輕唸到,這件事對於她來說,還真不好說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啊。
也許該慶幸她脫離了秦天羽的魔爪了。
她是理解夏格的,因為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很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並沒有懷揣著很多很多的錢,和很多很多的愛,哪怕你愛我那麼一點,我也會感到舒服,感到欣喜。
但是如果你處理不好的話,我只能選擇離開。
對夏格來說,她這種感覺,比蘇蘊更加強烈,她畢竟從小就扛著生活的重擔。
最近一段時間,她好像沒有靜下心來聽聽電臺,讀讀書了。
因為白天工作,晚上還總是會有某個男人來騷擾她,現在終於可以解脫了。
就為了自己想要去讀書的願望,想要再次參加高考,他的離開,正合適。
雲輕文化的工作室裡,正好在編寫口袋樹洞的深夜裡那些讓你痛哭流淚,不能自己的故事。
夏格看了看,剛好就有那個被媽媽拋棄的女孩。
雲輕慢眸光幽幽,不掩心疼:“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心裡真的不是滋味,太難受了,這個,患有抑鬱症的,不敢和父母說,伴侶忍受不住他的情緒,選擇了離開,留下他一個人去獨自面對。”
“這個從小被媽媽拋棄的女孩怎麼樣了,過的好不好,很想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要加油。”
夏格輕笑,什麼也沒說。
其實有好多事情,是要藏在心裡,一個字也不能提的。
這些事,根本不算什麼。
印象最深的,是自己在酒吧裡駐唱,有客人點了一首並不大眾的英文歌,結果自己不會。
就被老闆趕走了,渾身上下只有五十塊錢,一個人走在冬天茫茫大雪的晉市,腳下踩的雪地吱嘎吱嘎作響,一回頭,看到那串腳印已經沒有那麼明顯了。
她不是沒有恨過那個讓自己丟了工作的客人,不是沒有恨過那個趕自己離開的老闆。
但是到最後,只能淺淺的呼吸一口冰涼的空氣,任潔白的雪花飄到自己的臉上,對自己說一聲:“算了。”
從雲輕文化的攝影棚離開了之後,她沒有著急回晉市。
而是在南市的街頭走一走,看一看灰瓦白牆,小橋流水,這種細水長流恬靜又安然的感覺。
她在湖邊駐足,搭乘了一個船,去時兩岸幽幽,來時兩岸燈火通明。
她看到有年輕的情侶手挽著手在橋上駐足,拍照,姿勢親密。
好像就是很久之前的記憶裡,她和姜海在一起兩小無猜的那個樣子。
觸及到那段似曾相識的故事時,她清清楚楚地感到了心裡某段熟悉而又陌生的回憶跳了出來,輕輕抓著自己的神經,因此在睫毛上負荷了大片大片的水分子。
她深吸一口氣,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下看到的是難得的悠閒和安逸。
另一個城市裡的兩個人,
此時也正悠閒。
此時此刻,蘇蘊靠在秦執的肩膀上,看著電視。
電視機里正在放著《海賊王》,秦執颳了刮她的鼻子,“不知道你還喜歡看這樣的動漫。”
“因為路飛,就是我這種慫人的希望之光啊。”蘇蘊咬了一口果乾,忽然問道,“你覺得我會喜歡什麼樣的動漫。”
“比如什麼,關於女僕的,吸血鬼王子,這種少女心的動漫。”說完,他輕咳一聲,曖昧的提醒著她。
這個人好討厭,沒事就把話題往這方面引。
蘇蘊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繼續看著動漫,忽然電視螢幕戛然而止,被男人關掉了。
她疑惑的看向他:“幹嘛關掉?我還沒看完呢。”
“你存了十多集更新的沒看,要等你看完,不知道要多久。”他把玩著她的手指,聲音低沉含笑。
“......很快的,現在才八點呢。”蘇蘊撒嬌般的搖著男人的手臂,“再看一會兒。”
“不看了,我很無聊。”他咬著他的耳垂,聲音變得沙啞,“我們去做點別的事情來打發時間?”
蘇蘊臉色微微紅:“不行,現在太早了。”
“不早,洗個澡,很快就過去了。”男人依依不饒,附身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哎呀!”蘇蘊忽然驚叫一聲。
秦執聽到她的聲音不對,不禁垂眸看著她:“怎麼了?”
“寶寶......寶寶剛剛好像動了!”蘇蘊拽著他的衣領。
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立刻把她放到**,雙手覆蓋在她的肚子上,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蘇蘊見狀,忍不住撲哧一笑,無辜的說:“他......好像又不動了。”
秦執看向她,目光黑沉:“你在騙我,嗯?”
蘇蘊忍不住避開了男人深沉的目光。
果真如此,這才兩個月,連顯懷都沒有,出去沒有任何人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孕婦,竟然說寶寶動了。
又要玩臨陣脫逃,欲擒故縱的把戲了,恩?
他還被這個女人騙了一下。
真是不出去工作了之後,智商被小寶和蘇蘊給拉低了。
他附身,在她的肚子上吻了一下。
看著他認真又期待的樣子,蘇蘊心裡滿是甜蜜和滿足。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秦執忽然低低的笑了,“最好是貼心小棉襖。”
“不然就辜負了你和小寶的期望了,你說這孩子冤不冤啊,性別又不是他能決定的,還不都是你。”
秦執又是一笑,坐在她身邊,在她脣上輕輕一吻:“蘇蘊,謝謝你。”
“也要謝謝你。”她忽然笑眯眯的說著,“畢竟也有你的功勞。”
男人目光一暗,捏了捏她的臉:“別以為我現在不敢收拾你。”
“你不能這樣對我......”蘇蘊嘟著嘴,“你不能亂來。”
男人在她的脣上用力一吻,“我不亂來,但是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蘇蘊愣了一下,看見床頭櫃上的包裝袋,臉色紅了起來。
“我先去洗澡了。”男人微微勾起脣角,目光帶著期待。
女人收穫到他的眼神,裝傻充楞賣萌。
男人輕笑一聲,從她的身邊離開。
等到他拿著乾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時,看到臥室裡已經出現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僕。
無辜的大眼睛眨著晶瑩的水波,正羞澀的看著他。
一見到男人出來,就鑽進他的懷裡,滾燙的小臉貼著他的面板,感受到他的溫度。
“......秦執”她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嬌軟,愈發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