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還這樣拉著我的手,男女授受不親,要是被人拍到,你禁慾系男神的稱號就要沒了。”
她的嗓音不高不低,蕭景也不管,只是徑自拉著她的手指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聽到她某個詞彙,蕭景側頭看了她一眼,“禁慾系男神?”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又好像是在問她。
不過蕭言並沒有回答,只是低頭跟上他的腳步。
蕭景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別忘了我是你哥哥,別再我面前提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蕭言不滿,“你自己摸著良心問,有誰知道我們是兄妹?!”
他們兄妹只有那麼幾個人知道,外界的都甚至都不知道蕭景有一個妹妹。
蕭景冷哼,“天奇他們知道。”
“那也只是幾個人!”
“幾個人不是人?”
蕭言氣極,不想和他抬槓,她從來就說不過蕭景,等走到他車子面前了,蕭言看著面前這輛黑色賓利,皺眉,“對了,項叔呢?我們為什麼不坐項叔的車?”
蕭景給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後說,“他有事,先回去了。”說完他就關上門,繞到另外一邊開啟車門進來。
蕭言看著他的身影晃動,獨自嘀咕,“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項叔能有什麼事?還不是被你支走的。”
她剛說完,蕭景就坐進來了,看著她,“你說什麼?”
蕭言兀自繫著安全帶,不輕不重地回答他,“什麼也沒有說,你聽錯了。”
蕭景沒在意,發動車子離開。
……
隔天,傅子語按時去天宇國際找鄭天奇,這次還是事先給鄭天奇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那端久久不接。
傅子語有些氣悶,她不想面對上次那種境況了,一個個看她的眼神就跟什麼似的,以為她就是那種勾搭集團老總的不三不四的女人。
但是沒有辦法,她還是隻有走到前臺去,朝接待說,“你好我找鄭天奇,我預約了的。”
接待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準備打個電話上去確認一下,這時候前臺的電話就響了,另外一個人接起電話,不過短短十秒鐘,接電話的那個人就笑眯眯地朝傅子語道,“張祕書請您上去。”
傅子語點點頭,然後朝電梯那邊走去。
這次比上一次順利多了。
她上去的時候張祕書就已經在電梯門口等著她了,見她從電梯裡出來,張祕書笑了笑,然後說,“傅小姐,您來啦。”
傅子語點點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張祕書,我找你們鄭總,他現在在嗎?”
張祕書點頭,“在呢在呢,在見客人呢。”
鄭天奇今天約了人談事情,自從昨天早上天宇國際宣佈撤訴開始,就有不少的媒體過來想要採訪鄭天奇,但是都被他駁回了,而且天宇國際的公關做的很好,短短兩天,就清除了一切不利訊息。
張祕書帶著傅子語去了鄭天奇的辦公室,傅子語坐下之後,張祕書笑了笑,“傅小姐,鄭總
還是會客室呢,一會兒就回來了。”
她下意識地就皺眉,張祕書是個多精明的人,見她皺眉,趕緊補充道,“傅小姐我保證,鄭總這次真的馬上就回來了。”
然後很假地笑了笑。
傅子語點點頭,鬆開了眉,就算是鄭天奇這次還是要晾著她,她也沒有一點辦法,畢竟現在他是大老闆。
“好,您坐會兒,我出去給你泡杯茶。”
又是茶。
傅子語叫住了她,“張祕書,謝謝你,但是可不可以你換一種,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好了。”
張祕書尷尬地笑了笑,趕緊點頭。
果然張祕書沒有騙她,鄭天奇十分鐘之後就回來了,傅子語在他走進門的時候掀眸看了看腕錶,正好是下午六點,她站起身看著鄭天奇,“時間剛剛好,下午六點,我們可以去吃飯了。”
鄭天奇身上這次依舊是萬年不變的黑色襯衫,一看質地就非常精良考究,配上黑色的西褲,修長的雙腿邁著不大的步子朝她走過來。
聽到她的話,男人英氣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不少,然後說,“不用這麼著急,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
傅子語下意識蹙眉,原諒她不是什麼好人,這次詞總會讓她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她笑了笑,然後說,“我明白,只不過我現在餓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鄭天奇走到她剛才坐的那個位置坐下,指著面前的水杯裡的半杯水,側頭看著她,“你的水?”
傅子語不明白他要幹什麼,還是點點頭。
然後就在她驚訝的目光中那男人將她喝了只剩下一半的水端起來喝完了,而後重新抬頭看著她,傅子語有些不明白,嚥了咽口水,想說什麼但是卻沒有說。
鄭天奇就坐在沙發上瞧著她,好半晌了才壓低了聲音問她,“我這麼做,你滿意嗎?”
傅子語沉吟了一會兒,明白他問的是什麼,於是淡淡地說,“嗯,我滿意,謝謝你。”
“不要說些,畢竟我是有條件的,傅子語要是我以後沒有厭倦你,那麼你就只能一直在我的身邊,供我隨叫隨到,知道麼?”
她怔住,下意識就咬著自己的下脣,好半晌才點頭,“我知道。”
她知道的,早就是這個結果了。
鄭天奇很滿意她的回答,犀利的眸子盯著她的,“知道就好,你決定好什麼時候去德國嗎?”
她昨天和艾瑞克透過電話,大致跟艾瑞克說了一下現在情況,“決定好了已經,我定了三天後上午的機票。”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而後站起身去拿了放在辦公桌上面的車鑰匙,這才走到她面前,“走吧,先去吃飯。”
傅子語跟在他身後,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等到了地下停車場,鄭天奇看著坐在副駕駛上面站在系安全帶的女人,出聲問,“想吃什麼?”
傅子語系好了安全帶,溫靜絕美的臉蛋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淡淡地回答,“就吃中餐吧
,我不喜歡吃西餐。”
鄭天奇看了她一眼,發動引擎。
車子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樓前停下,傅子語和鄭天奇下車,泊車小弟來泊車,然後他帶著她進去。
這個地方不是s市的市中心,他們開了將近四十分鐘的車才到,傅子語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人有些多。
一樓的大廳座無虛席,有人直接帶著他們去了三樓,在電梯裡,傅子語扯了扯鄭天奇的手臂,小聲地說,“我不想去包間,我們就在外面吃,好不好?”
現在只有她和鄭天奇,她不想在包間裡,因為到時候肯定會不自在的,傅子語在心裡腦補了一下一會兒的場景,想想就覺得還是大廳好。
鄭天奇盯著她的臉,像是猜出了她心裡想什麼,於是還是點點頭,對讓侍應生帶著他們在二樓找了一個位置。
如果傅子語知道一會兒她會面臨什麼樣的場景的話,那麼現在打死她她也不會選大廳的位置。
他們在二樓大廳靠窗的地方坐下,傅子語用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偶爾又轉頭看了看身後熱鬧的人群,二樓相對一樓來說還是比較安靜的,人也沒有一樓那麼多。
剛剛好,風景剛好,一切都剛好。
鄭天奇就坐在她的對面,鄭天奇坐在她對面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然後道,“窗外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從他這裡看到的不過就是一些風景,在鄭天奇看來再平凡不過了。
酒樓臨江,夜幕時分,江上的夜景自然是極好的,尤其是她們所在的這個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跨江大橋,上面裝飾了不少的霓虹燈,看起來流光溢彩。
傅子語聽到鄭天奇的話轉頭,怔怔地問,“你說什麼?我在看風景。”
對面的男人忍不住低聲嗤笑,“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東西,我看你眼珠子都要掉出去了。”
“……”她無語,“不過是無聊看看,還沒到眼珠子都掉出去的程度。”
說完她皺著眉看了一眼男人俊挺的眉眼,英氣依舊,她不冷不熱地嘲諷,“哦,我倒是忘了鄭總你閱景無數,不過是人還是景您都見得多,自然就不稀奇。”
這話怎麼聽都是有種嘲諷的意味,鄭天奇自然也聽出來,他扯脣,然後說,“喜歡的自然稀奇,不喜歡的沒必要稀奇。”
傅子語一愣,再度看了他一眼,他們之前就點了菜,此時只需要等著就好。
有些氣憤,但是現在不是和他生氣的時候,於是她不鹹不淡地看著外面,“很顯然,你喜歡的東西包括的範圍不大。”
鄭天奇深深地看著她,再度說,“範圍不大,但是有就行。寧缺毋濫,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她皺眉,不再說話,視線也沒有放在他身上,半晌她有些小脾氣了,因為菜遲遲沒有好,她轉頭看著鄭天奇,“你選的什麼地方?看著招牌挺好的,為什麼這麼沒有效率?還讓不讓人吃飯?!”
男人端起面前的茶小抿了一口,淡笑,惱羞成怒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