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後。
教室裡熱鬧的跟菜市場似的,唧唧喳喳都忙活著找同學組隊,一個強勁的隊友完全可以帶著隊伍衝起來。因此,很多人都抱著抱大腿的想法。
“馬兒,咱一起唄”
“馬哥,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們一起吧”
馬一文被同學團團圍了起來。
馬一文笑眯眯的誰的邀請都沒有答應,目光落在遠端的曾茹身上,曾茹正埋頭趕功課呢。眼神專注,樣子認真,美的讓人窒息,馬一文望著她的目光也變的溫柔起來,他走了過去:“曾茹,要不要我們一起參加交流會”。
曾茹抬頭望了他一眼。微笑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趕作業。
馬一文道:“你難道不想在這次的交流會出彩嗎?”
曾茹道:“想啊”。
馬一文道:“那就跟我組隊,我一定能贏”,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曾茹還是搖了搖頭。
寧小波真想罵娘,為啥同學們看到他就逃呢:“我有這麼可怕嗎?”
“林榮昊,咱哥倆搭夥過唄”
這是全年級倒數第一向全年級倒數第二的告白。
林榮昊牽起旁邊一個女孩的手,寧小波看到來女,嚇的渾身一哆嗦,我滴個嗎啊,龐然大物曲小花,這絕對是比齙牙眼鏡妹陳茜茜還要那啥的存在,曲小花扭動龐大的腰身溫柔的靠向林榮昊,林榮昊那小身板當場就飛了出去:“哎喲,老公,沒事吧”。()
摔在地上的林榮昊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眼角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這貨為了這次的交流會也是蠻拼的,連曲小花都收了
。
寧小波趕緊開溜,他可不想參合到這樣的組合裡,那絕對會死人的。
轉過身時,落入眼眸的卻是姬冰雲姬大魔女,姬冰雲明眸之中閃出一絲凶光,寧小波佯裝沒看到她,低頭往前走,小樣,想逃?華麗麗的飄向寧小波,啊咳,這一聲咳嗽是暗號,是要他下課以後到廢棄的舊樓見面。
寧小波渾身又是一哆嗦,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他望著姬冰雲直搖頭。他要是跟姬冰雲組隊,那得樹多少敵人啊,四大女神可不是蓋的,追求者沒有一個師也有一個團啊。
這邊剛跟姬冰雲擦身而過,曾茹這位美妞又迎面走來,曾茹眼眸帶著淡然的笑意,捧著課本佯裝要出教室,她的一舉一動總是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也是趁著跟寧小波擦身而過之時,飄來一句話:“要組隊嗎?”
寧小波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給摔了。
看到寧小波嚇的魂飛魄散的慫樣,姬冰雲與曾茹相視咯咯笑了起來。
下午沒課,寧小波打算去把車子給買了,方便以後接送唐煙上下班。
剛走出校門,一輛靜候多時的黑色大奔開到他的身前,下來一位西裝筆挺手戴白手套的青年司機,來到寧小波的跟前很恭敬的道:“寧少。謝爺有請”。
謝一帆靜靜的坐在茶樓內,一身灰色唐裝打扮,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飽學儒雅之士,而事實上,他是一個武將,小時候是個混子,後來當了兵,軍隊出來又做了警察,再後來下海成了謝老闆,他的一生也算多彩多姿。
他端起了茶盞慢條斯理地掀起淺蓋,右手的手指捏了一個標誌性的蘭花指,他的指甲很長,精心修剪過,溫潤潔淨,從他的手指縫中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灰塵,他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容。
青年司機領著寧小波走上了茶樓:“謝爺,寧少來了”。
寧少!
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寧小波,他雖然從未跟謝一帆打過交道,但寧小波能夠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重視,謝一帆微笑一指對面道:“請坐”。
寧小波在他對面坐下,打量起對面的謝一帆,謝一帆五十來歲,國字臉,面容剛毅,臉上掛著笑容,“謝爺”
。
謝一帆哈哈大笑起來:“寧老弟這一聲謝爺叫的客氣了,叫一聲謝哥吧”。
寧小波道:“不敢!”
謝一帆又是哈哈大笑,他的笑聲中氣十足,給人一種很灑脫的感覺,他道:“別人不敢,寧老弟可以敢”,他在說話時也在打量寧小波,寧小波的樣貌實在普通,再加上今天左耐克右阿迪的行頭,像是一個剛進城的土鱉。
寧小波端起茶盞聞了聞茶香,他不懂茶,但他從小在中藥堆里長大,對藥物的味道非常**,他得留個心:“我和謝爺素昧平生,不知道謝爺找我有什麼事”。
謝一帆道:“昨晚的事?”
寧小波反問道:“昨晚什麼事”,昨晚他在警局待了半宿,又去了一趟楊家,他不知道謝一帆指的是什麼。
謝一帆道:“發生在燒烤鋪的命案”。
寧小波倒吸了口氣,楊晴晴的母親被人下毒多年,昨夜又遭人殺害,楊晴晴也被人擄走不知所蹤,現在謝一帆又因為楊晴晴一家找上自己,要說楊晴晴一家只是普通人,寧小波斷然不會相信。
寧小波想起了朱曉雲給他的那張照片。
他當時就很鬱悶,朱曉云為什麼給他一張照片,難不成照片裡面有祕密。
寧小波問道:“謝爺認識那家人?”
謝一帆道:“我與白天嶽是故友,朱曉雲是白天嶽的情婦,而楊晴晴是白天嶽的私生女”。
寧小波聽的眼睛都瞪了起來,情婦,私生女!
這個白天嶽到底是什麼人啊?
謝一帆從長案前站了起來,目光落向茶樓外的舊街上,這是一條儲存下來的文化老巷,青石街,瓦片房,走到這裡的人都彷彿回到了民國時期,他道:“以寧老弟的年紀可能並不清楚白天嶽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但在十幾年前,白天嶽跺跺腳都足以讓雲海省震三震”
。
寧小波咂舌道:“這麼牛”
謝一帆點了點頭,道:“白天嶽出身軍隊,打過中越戰爭,他率領的第三八六旅率先衝進了越南王的皇宮,越南王就是死在他的刀下,越戰結束後,越南國家的黃金儲備卻不翼而飛,足足三百多噸”。
寧小波道:“難道不成是白天嶽乾的”。
謝一帆道:“當時很多人都這麼懷疑,但卻沒有證據,越南戰爭之後,白天嶽就從部隊復員,來到了富饒的南方一手建立了隆達集團”
寧小波不由的一驚,隆達集團那可是排名全國前十的巨型集團,而且至今任然還在,可朱曉雲明明說楊晴晴的爸爸坐牢了。¨
謝一帆又頓了頓道:“隆達集團現在的董事長叫蘇小紅,她是白天嶽明媒正娶的妻子”。
寧小波道:“你不是想告訴我,是蘇小紅知道了丈夫在外面有小的,所以滅了楊晴晴一家,還擄走了楊晴晴”。
謝一帆搖了搖頭道:“不,我是想要告訴你,白天嶽太有錢了,簡直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他”。
寧小波道:“那你是在影射白天嶽偷了走越南三百噸儲蓄黃金”。
謝一帆道:“不只是我,很多人都這麼認為”,他頓了一下道:“蘇小紅天生不孕,並沒有給白天嶽留下後代,所以楊晴晴就是白天嶽唯一的後代”。
寧小波臉色不由一凝:“你說,楊晴晴被人捉走,是要威脅白天嶽”。島助叉扛。
謝一帆道:“不錯,但是白天嶽已經失蹤了很多年,沒有人知道他藏在哪裡”。
寧小波笑了起來道:“你不會以為我知道白天嶽在哪兒吧”。
謝一帆道:“其實白天嶽在哪兒我並不想知道,因為,不知道能活著,知道了,恐怕就要去見閻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