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深情排山倒海
“不想生就好好對待他的孩子？甜喉歌后，這句話好有意思哈，你要是生了孩子就不會好好對待他的孩子羅？”April執住Lilys的語病借題發揮。
“你！”Lilys一下語塞。可是兩秒鐘的緩衝後，她單手一叉腰，擺個甫士便反擊：“我說玉女掌門人說話咋那麼衝啊？原來羨慕妒忌恨吶？黎總不給名——”
“好了！”梁歆及時打斷她們的互掐。
這休息室裡的人雖然只有她們幾個，可要是別人進來聽到了甜喉歌后和玉女掌門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離譜的掐話，那真丟人吶！
“她們倆太閒了，自從你回了臺北，她們一時好得調蜜似的，一時又鬧得差點翻臉，我快被搞瘋了都。”金玲笑著罵道。
“沒辦法啊。我們成了孤兒，都是同遭梁歆拋棄的人。”April七情上臉的控訴。
“是的，本來我和她沒話好說，可是梁歆一扔扔掉我們之後，我倆同病相憐了。”Lilys加進來哭訴道。
“一個說的比唱的好聽，另一個演技大躍進，玲姐。你可以考慮給April開專輯了，也可以給Lilys接影視合約了。”梁歆笑嘻嘻的打趣。
“我們都是各自領域裡最有良心、最專一的藝人，April繼續將表演藝術進行到底，Lilys也繼續將歌唱藝術發揚光大。我們倆心無異志！”April索性站起身來，站在休息室中央，誇張地揮舞雙手錶心志。
“親愛的，你說出了我的心聲！”Lilys一拍椅背，一臉激昂的附和。
梁歆和金玲被她們倆逗笑了，金玲指著Lilys說：“你看你，被April帶壞了。”
“對！就是這丫帶壞了我！”Lilys轉而指著April笑罵。
“哎，不要怨別人，自省吧你！為毛不是你帶好她。而是她帶壞你呢？”梁歆替April助陣。
“嗷嗷，梁歆啊依然有良心，說了句實實在在的公道話。”April撲過來抱住梁歆，這動作過於激烈，可把其他人嚇壞了，連忙提醒她小心，別擠著有孕在身的梁歆。
“我沒事，別把我看得那麼脆弱好不？醫生說了我的胎穩了。之後我要多走動走動呢。”梁歆甜笑著擺擺小手。
“我就說嘛，小歆的胎要是還不穩，爵爺能在明晚開派對——”說到這，April立馬打住，吐吐小舌頭表示自己失語。
“明晚開派對，嗯？”梁歆凝視著April，逼問。
“算了算了，反正是好事，說出來小歆也裝作不知道就好了嘛。”Lilys趕緊打圓場。
“是啦，就是你家爵爺他打電話讓我們幾個無論如何都抽時間過來參加年會，順道看看你陪你說說話說你近來悶在家裡了都，今晚只是碰個面，還有明晚的派對讓我們幾個一起狂歡哦！”April搭著梁歆的肩頭，噘著嘴繼續說：“你看，你家爵爺對你多好，感動吧？我們妒忌死了！”
能不感動嗎？梁歆微笑著頻頻點頭，垂下眼臉掩去眼底浮上的一層霧靄。
這時候，顧西爵陪同著蘇仕明、黎鴻宇、張振寧他們走進來。
他們各自走到女伴身邊，顧西爵也過來摟著梁歆，他看她眼眶有點紅，便低聲問：“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她小聲反問。
“眼睛紅了。”他收緊手臂。
自己的身子快貼到他的身上去了，梁歆紅著臉悄悄推拒著他，柔柔低低地說：“沒啊，剛才被她們弄得笑抽了。”
“嗯，開心就好。”他垂眼，看著她泛起微紅的小臉，壓住想吻她的衝動。
“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梁歆仰起臉兒問他。
“是，出去吧。”顧西爵沉聲應道。
好像是印證他的話似的，顧思帆急急走進門來，向他們一夥人傳達顧盛弘的邀請：“三哥三嫂，到點開場了，爸讓我來請你們移步到廳上。”
“哦，好的。”顧西爵點頭，接著把顧思帆介紹給自己這群朋友：“各位，這是我的四妹，顧思帆……思帆，這位是……”
顧思帆隨著顧西爵的介紹聲，一一跟休息室裡的男女朋友握手。
梁歆微笑如儀的站在一旁看著，當顧西爵把顧思帆介紹給張振寧的時候，她發現顧思帆的眼睛突然發亮。
顧思帆和張振寧，嗯，梁歆心中一動……
他們這一群人離開休息室，來到熱鬧非凡的宴會廳裡。
主持司儀接到指令當即躍上舞臺，說了慷慨激昂的開場白之後，請集團董事長顧盛弘登臺演說。
顧盛弘簡單直接地感謝所有職員對顧氏集團這一年來所作的貢獻，然後又把舞臺交給CEO顧西爵。
顧西爵長腿交替攀邁，偉岸的身軀往舞臺中央一站，執著嘜頭的樣子真個頂天立地，堅定穩重！
他，天生就有領導者的氣勢。
梁歆仰望著他，一顆心在這一刻暖暖地融化。
“……我除了感謝全體員工這一年來對集團的貢獻和支援之外，還要感謝你們的家屬！所以，我拜託你們的事情就是，回家裡一定要記得感謝身邊的家人！現在我以身作則，做個榜樣！”顧西爵說到這裡，從容大度地微張雙手。
於是，臺下響起掌聲和不斷的起鬨聲：“顧總！顧總！”
梁歆預想到他即將會說什麼，她微笑著站在那裡，努力維持得體的表情，目光與臺上的他交匯。
顧西爵抿脣而笑，與梁歆始終視線交纏，他雙手又做個壓制的手勢，等舞臺的人聲浪漸小才朗聲表白：“梁歆，我的好老婆，謝謝你，謝謝始終守在我身邊，我愛你！”
話音剛落，什麼口哨聲，鼓掌聲，起鬨聲，一浪高過一浪。
梁歆不曉得動彈了，跟他就那樣一瞬不瞬的互相凝視著，忘記了現實，忘記了身處在人群中被圍觀被矚目，只管四目相投，其他人其他事，其他聲音都再也聽不到……
“老婆，醒醒，跳舞了。”耳畔拂來顧西爵含了淡淡薄荷味的氣息，梁歆才如夢初醒的猛眨眼睛，腳步下意識地跟隨他翩翩起舞。
“看來，我要每天一次向你表白，才不至於驚喜變驚嚇。”顧西爵嗓音黯沉，但語氣卻是寵溺又疼惜的。
“誰讓你說得那麼煽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瞪他，梁歆幽怨的說。
“想要你感動，然後賞我多些福利。”顧西爵意有所指地挑挑眉。
梁歆臉上一陣發燙，莫名地想起前天晚上她和他的那場久違的愛愛！
現在，她和他的臉又靠得那麼近，唉！太近了，近到她又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彼此之間的熱度，近到呼吸交匯交融不分你我！
一曲舞罷，金童玉女般的顧西爵和梁歆退到場邊，但仍然被全場矚目，人人都輪番過來向他們倆祝酒，其風頭已經蓋過顧盛弘、李智秀、何美錦他們！
梁歆喝的自然是果汁，顧西爵先是陪喝了兩杯紅酒，後來梁歆悄悄讓顧思帆用葡萄汁兌礦泉水弄成了假紅酒，讓他對付蜂擁過來祝酒的賓客。
顧西爵心疼她，怕她站累了，又要程曉冰和岑燕扶她去休息室休息。
“爵爺真是寵你，親愛的，我剛剛差點被感動哭了。”程曉冰一走進休息室就對梁歆說。
“很快，你又會被諾亞哥感動哭的。”梁歆笑著拍拍她。
“對啊，期待吧啊。”岑燕坐下來，笑晏晏的插嘴。
“小歆。”門外傳來張振寧的叫喚聲。
“張大哥，快進來坐。”梁歆站起身來迎接張振寧。
張振寧聞聲進門來，笑著拖了張椅子坐到她們三人的對面。
“是這樣的，其實前幾天你跟我通話的時候，西爵已經事先打過電話給我，要我務必過來參加年會，說你想見見朋友們，我想他這是怕你悶在家裡，便答應了過來玩幾天，另外，我也想跟你商量件事，因為西爵說想要買下星匯全部的股份。”張振寧詳述著，臉上的笑容暖暖的。
“嗯嗯，謝謝您，張大哥，謝謝您跟我說這些。”梁歆輕聲道謝。
“看到他這麼……愛你！我終於放心了！”張振寧說這句話的時候，嗓音有些壓抑感。
可是，梁歆感覺到他這是，終於放開了！
“那！”張振寧突地拔高這一個字，然後深呼吸一口氣，笑著說：“我就收回那筆錢羅？嗯，K一下他，收雙倍的錢！”
“你喜歡吧！”梁歆也笑了。
程曉冰和岑燕也在一旁捂嘴笑著，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高跟鞋聲響。
“三嫂。”顧思帆柔柔怯怯的在門口現了身，輕喚梁歆。
“思帆，快進來。”梁歆朝她招招手。
“哦，你們談。”程曉冰和岑燕識趣地雙雙站起身，離開休息室。
顧思帆過來坐到梁歆身邊，一雙明亮眼睛卻看著張振寧。
“張大哥，我這個小姑是臺大工商管理系剛畢業的高材生，目前就在臺北這邊的專組實習，過段日子你們會有很多交手和碰面的機會，您多替我照顧她哈。”梁歆儘量不落痕跡地替顧思帆說好話。
“好的，別客氣。”張振寧淺笑著點頭。
“謝謝張大哥。”顧思帆趁機甜笑道謝。
梁歆剛想接腔，顧西爵來了，張振寧跟他打過聲招呼後就找了個藉口要回去宴會廳，梁歆連忙向顧思帆使眼色，後者會意，緊隨張振寧走離。
顧西爵看著張振寧和顧思帆從自己的身邊走過，沒有說話卻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是不是覺得他們倆也很般配？”梁歆小小聲問他。
伸出長臂將她抱入懷裡，雙雙坐到沙發上，顧西爵低聲道：“媒人癮還沒過足？”
“這次不是想過癮，而是覺得……應該要給張大哥找個良伴了，思帆正是那個不錯的人選。”梁歆幽幽說著。
“嗯。”顧西爵輕應，吻吻她的額髮：“我的好老婆永遠最貼心。”
“我想要所有的朋友都愛我啊，所以我想先替他們操這份心。”梁歆對他嫣然一笑。
“所以，所有人都喜歡你。”顧西爵挑起她的下巴，薄脣壓下來。
眼看他就要吻到她了，她趕緊一手捂住他的嘴，急聲說：“別啊，我們倆快回去廳裡幫著招呼賓客才是。”
“吻一吻，這點時間還是有的。”顧西爵不管，輕輕捏住她的臉頰就索吻……
第二天中午，梁歆和金玲、阿美、老孫頭一家三口，以及岑燕跟那個宗小惠在酒店餐廳包房裡見面吃飯。
這趟臺北之旅，金玲除了要帶阿美更一步熟悉經紀人的實操，還作為嘉獎禮，讓這幾個屬下明天開啟環島遊。
所以吃完飯後，金玲就把阿美和老孫頭、孫洋洋、孫浩浩等四人先打發走。
剩下的人，梁歆、金玲、岑燕、宗小惠就開始談正事。
岑燕說：“小惠，你要是相信我，就相信她們吧，好好發展你自己的演藝事業。”
宗小惠睜著一雙大眼睛，看看梁歆又望望金玲，低聲說：“我其實更想替父母報仇，金謙他——”
“相信我！”梁歆篤定地打斷她，直直盯著她一字一句說：“不止一個人懷揣著跟你一樣的心思！但是，你目前還沒有那個能力！你只能做的一件事就是盯著他們然後去磨勵你自己！要記住，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定定瞪著梁歆好一會兒，宗小惠脣邊泛起一抹苦笑：“好的，我明白了。”貞聖討弟。
“嗯，那麼，開始吧。”梁歆朝她肯定地點點頭。
“開始。”宗小惠也重重一點頭。
“來，看看這份藝人基礎協議書。”金玲拿出協議書，推到宗小惠面前。
宗小惠靜靜看著協議書的表頁，兩秒鐘後，義無反顧地執起手邊的鋼筆，掀到最後一頁就要簽名。
一手伸過去蓋住，梁歆瞠視著她：“你為什麼不看內容？”
“我相信燕姐，也相信……你們！”宗小惠說完，輕輕撥開梁歆的手，在頁面上鄭重簽下名字。
梁歆黯下了眼眸，她不由得憶起當然自己也是這般鐵了心去籤那份婚前協議書，從此之後便跟顧西爵簽下不解之緣！
世上許多事，都是殊途同歸！
不管終點擺著的那份答案是如何的不同，過程也是類似的！
“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各位儘管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宗小惠說著誓言般的話語，聲音帶了顫聲。
“沒有赴湯蹈火，也沒有在所不惜，在座的人都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希望你亦然，否則我們大可不必跟你這樣大費周章。”梁歆如是說，算是勸喻也算是警告。
宗小惠一抬眼，不解的眼眸對上了梁歆。
“你藝名叫鍾芯蕙，以後讓人們都記住這名字吧，宗小惠從此只留在回憶中，或者當某個惡貫滿盈的人死了，花籃的輓聯上會有這個名字出現。”梁歆補充道。
下午，剛補眠了午覺的梁歆接到顧西爵的電話。
“老婆，今晚有個BBQ派對，你準備一下跟我出席吧。”他沉聲交待。
“哦，那我準備。”她淡聲迴應，裝作完全不知情。
“我現在回來接你。”他說完，掛線。
梁歆望著手機自顧自地笑笑，下床去洗漱、換衣裙，之後下了樓去找何美錦打招呼。
其實何美錦早就從顧西爵那兒得知情況，她叮囑梁歆小心照顧好自己，兩婆媳便一邊推顧北航出去草坪，一邊等顧西爵回來。
梁歆想了想，還是對何美錦說：“媽媽，昨晚年會的派對，您有留意到一位叫張振寧的新加坡商人嗎？”
“哦，好像是這次投資專案的合作伙伴之一。”何美錦點點頭，腦海裡浮起了張振寧的俊臉。
“是的，他跟我是舊識，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室友的哥哥。”梁歆大大方方的挑明瞭自己跟張振寧的特殊關係。
何美錦靜靜看著梁歆，沒有插話，等待媳婦把話說完整。
“昨晚上，我看著思帆好像對這位張大哥挺有好感的，就想將他們撮合到一起。”梁歆微笑說出提議。
“是不錯的一個男孩子，和我們家思帆也挺般配的，那你這個做嫂子的就操心費神點吧。”何美錦笑著迴應。
“嗯嗯，我這是先給您打個底，也不知道成不成，畢竟看的是雙方的意願，而且事情沒有明朗化的前提下，我也不好一下子說開。”梁歆掠掠頭髮，輕聲說道。
“是啊，盡人事聽天命吧。”何美錦輕拍她手臂，以示理解和支援。
這時，遠處傳來開啟大門的聲響，她們倆一同轉過頭看去，果然是顧西爵的座駕卡宴緩緩開進來。
“去吧，玩得開心點。”何美錦笑對梁歆說。
“媽媽，您找個藉口讓思帆往別墅送東西去。”梁歆甜笑著說。
“啊，原來你知道了？”何美錦驚問。
“昨晚上就知道了，我裝作不知道而已，以免西爵覺得自己的心意被白費了。”梁歆笑著揮揮手。
“嗯嗯，玩得開心哈。”何美錦也笑著揮揮手。
梁歆轉過身，慢慢走向左樓的前庭，卡宴剛好停下來，顧西爵下了車親自護著她上車坐穩，再繞回去坐到她身邊。
何美錦笑眯眯的看著佳兒佳媳登車駛離，還俯下身教北航朝他們揮手……
卡宴朝市區的方向開，梁歆也不看窗外的景緻，只一味的看著顧西爵，輕聲問：“派對在哪裡開？”
“去了你就知道。”顧西爵將她摟緊在懷裡，還抹下她眼瞼，柔聲說：“快點閉目養神。”
伸手摸著他的臉頰，她偷偷勾脣：“我才睡醒，精神正倍兒強勁呢。”
“是嗎？精神倍兒強勁？”他揶揄道，忽地將她凌空提到腿上坐著。
“啊！”梁歆輕呼一聲，輕捶他一下：“小心點。”
“唉，沒辦法，一聽到你說精神倍兒強勁我就**難耐了。”他索性將俊臉緊貼她胸懷裡，喃喃抱怨。
抱著他的頭，梁歆溫柔地笑著，讓自己更貼緊他。
他嘴裡說**難耐，那他就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梁歆猜中了，派對果然是在他和她籤婚前協議書的那個別墅裡舉辦。
她透過車窗看看熟悉的景物，故作驚訝地問他：“怎麼來這裡了？”
“BBQ派對啊，不過，主人家是你和我！”顧西爵捧著她的小臉，狠狠親了兩口，才抱著她一起邁出車門下地。
兩個固守在這裡的傭人向他們鞠躬行禮，他們倆打過招呼後雙雙走進廳門。
很快，酒店的送餐車開進來，將預訂的美食搬下車。
“老公，今晚都請什麼人啊？”梁歆問他。
“別裝了老婆，其實你早就知道了。”顧西爵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厲了她一眼。
“哈哈！”梁歆摸上他緊捏她下巴的那隻手腕，乾笑兩聲。
——真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公大人的情商越來越成長了耶！
“不過還要謝謝您，努力裝不知道。”他垂下頭，用額頭抵著她額頭。
她笑而不答，夫妻間的小花槍和親暱總少不了啊，你來我往是必須的！
“好了，我們倆也該履行主人家的義務，去佈置派對。”顧西爵摟住她，從容地走出門去。
指點服務生擺設長餐桌，BBQ要搬到花園哪個角落裡設爐等等，正忙著不亦樂乎的時候，程曉冰和韓諾亞這一對趕來支援了。
接著，岑燕駕車帶來了金玲，之後客人陸續而至，就是蘇仕明和Lilys、黎鴻宇跟April再加上一個單著的張振寧。
梁歆和顧西爵轉而忙著招呼他們，幸而個個都是熟之又熟的朋友，無須他們多見外的應酬。
看看時間，還沒見到顧思帆露面，梁歆想著要不要躲到洗手間給何美錦打電話問問，剛在這時，顧思帆駕車趕到。
呼呼！梁歆放下心來，也不用顧思帆說出來這的理由了，強拉著她就走去花園一角那張圓桌，張振寧和金玲正坐在那邊談論星匯的事情呢。
“思帆，你先替我招呼張大哥哈，玲姐，我有事問問你，跟我過去談談好嗎？”梁歆笑盈盈地分派任務。
張振寧和金玲哪能說不好的，顧思帆更是心領神會地連聲答好！
梁歆拉著金玲回到長餐桌邊，金玲上下瞅著她：“又想做好媒了吧？”
“嘿嘿，還是你眼力好啊。”梁歆眨眨眼睛笑著。
“做得好，在大宅裡有個援手比多個敵人強。”金玲很是理解的點頭。
“她還小，不像長房的人那般心狠，能救一個是一個嘛。”梁歆斂起笑容，認真說道。
“你做什麼我都支援。”金玲小小聲說。
“謝謝。”梁歆挽住她的手臂，撒嬌地晃了兩下。
金玲心有感觸地拍拍她，看到顧西爵走過來尋妻，便把她交回給他，自己走開去找岑燕聊天。
“怎樣？開心了吧？”顧西爵柔聲問她。
“嗯，好有成就感。”梁歆一攤小手，目光溜向坐到一旁相依相偎、竊竊私語的程曉冰和韓諾亞身上，再轉去圓桌那邊正努力攀談中的張振寧跟顧思帆。
“你有成就感，也替鴻宇哥哥我來一發呀！我保證謝媒的紅包大大的有！”他們倆身後傳來黎鴻宇咬牙切齒的聲音。
梁歆和顧西爵對望一眼，轉過身去看定黎鴻宇。
“據某個大晒幸福的男人說，這裡是塊風水寶地，住了會天降美人成其好親事，我想著，我是不是該買下這裡來！”黎鴻宇不看他們倆，目光上下掃量整個建築物。
“看得美！你想買就能買到啊！”顧西爵瞪他。
“我出十倍的價錢，怎樣？”黎鴻宇逼視顧西爵。
“別玩了，鴻宇哥，去找April聊聊親事吧！”梁歆來解圍。
“西爵哥哥，你怎會命那麼好啊？居然不用解釋咱們倆以前那些破事啊？”黎鴻宇誇張地捂著心臟。
以前的破事？一句話讓梁歆起了疑竇，視線來回逡巡著顧西爵和黎鴻宇。
顧西爵看見老婆滿眼的問號，便知道事情不妙了，這個該死的黎鴻宇見他們夫妻恩愛就來挑撥離間啊！
他一手揪著黎鴻宇的衣領說：“近來少揍你就皮癢是吧？”
“哈哈！”黎鴻宇笑噴，指著他說：“看你緊張的樣子，我爽死了！”
什麼啊！梁歆收回視線，懸著的小心臟落回原處！
“哎，你老公真的沒說之前我們玩的那套**陣嗎？April不是我們的菜啦，她就一瘋婆子，跟著我們嬉笑一下，喝點小酒，就拿那次你上游艇解救他們的緋聞事件來說，我其實也有在遊艇上，但是中途坐快艇出海啦，誰知道這邊一走那邊狗仔隊就來包圍了他們倆，你能說這不是你們之間的緣份嗎？”黎鴻宇笑著解釋道。
梁歆笑笑，拿眼看定顧西爵。
顧西爵還是拉長了臉厲住黎鴻宇，後者又說：“我也真佩服小歆哈，真想不到你一直沒問我這個傻乎乎的大哥。”
“我老婆知道她愛的是個什麼人。”顧西爵擠出話來。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說回我身上哈，我徵婚，求小歆給我做媒。”黎鴻宇說道。
顧西爵和梁歆一起朝他瞪眼，什麼話呀？黎鴻宇需要徵婚？
“小歆，你拉媒效率高啊，你看，成績斐然，剛成就了韓諾亞那一對，現在又整了張振寧跟思帆，我能不流哈喇子嗎？西爵哥哥，你還有小妹嗎？來一發呀！”黎鴻宇表情很嚴肅，可是話語卻是痞痞的。
顧西爵和梁歆一起對他掀掀脣皮，兩夫妻摟著越過他身邊，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