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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跳,愛煎熬-----147 不安裡尋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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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不安裡尋安心

147. 不安裡尋安心

“小歆,我們坐那邊去。”何美錦拍拍梁歆,牽著她走去路邊的石長椅坐下。

何美錦笑得格外溫柔。眼裡的淚光閃爍,手攥緊梁歆的手掌,幽幽說道:“我十八歲就跟了盛弘……那時候家裡窮得叮噹響,只有一個纏綿病榻多年的媽媽,我是一邊讀書一邊打工熬到自己成年的,也許是太累了想找個依靠,當了盛弘的看護,覺得他對我好,我就頭腦一懵、無名無份地跟了他……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李智秀的特意安排和籠絡手段!”

清澈的眼眸看著何美錦。清麗的小臉泛起一層專注的光澤,梁歆靜靜聆聽,沒有打擾何美錦的沉思。

“當然,這些都是我多年後揣測到的,沒有真憑實據,因為李智秀這人做事做得不落痕跡,她不開口誰也沒有辦法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可是。狐狸還是會露出尾巴的,後來她做了一模一樣的事情,我才恍然大悟!”

“其實是我當時太年輕太不知輕重,盛弘是什麼人哪!一個成功的中年企業家。人稱海航鉅子!我又正值花季,李智秀要不是有特別的居心,怎會讓我這樣一個年輕女看護去接近她的丈夫?”

何美錦一連串的說著,中途喘了口氣,緩緩接著說下去:“……盛弘對我很好,真的很寵我,我幾乎是馬上就懷了西爵,盛弘想把我母子倆接入大宅裡確定名分,這時候李智秀不依了。哭鬧著掇唆老夫人一起跟盛弘說事,老夫人一向偏心她,盛弘拗不過她們,又怕硬塞我入宅後會得不到善待,於是另外安置我到那幢居所裡一住經年。”

“媽媽,老夫人為什麼那樣的偏心李智秀?”梁歆忍不住輕聲問道。

何美錦輕吸一口氣,柔聲迴應:“你也知道他們顧家的人很篤信命理風水,尤其是盛弘。他比老夫人還猶過之而無不及,這跟他早年押船出海的經歷有關,解遠景的師傅據說曾經阻撓過他幾次過海,那幾次都救了他的命,所以……”

梁歆明白了,點頭說:“哦,我隱約記得坊間有傳聞,李智秀當年嫁給爸爸,也是那位師傅間接牽的線?”

“實情是,那時候的盛弘還沒發跡,他和老夫人去拜訪師傅,老夫人將幾個準媳婦人選的生辰八字給師傅批命,師傅就挑出李智秀來,說她的命理跟盛弘最契合,可助他日後飛黃騰達。”何美錦美麗的臉龐浮起一絲冷意:“我能繼續留在盛弘身邊這麼多年,據說老夫人也找了那位師傅問過,說可以留我這才可以留下!”

梁歆窒住,一時間真無語。

何美錦又說:“所以,在老夫人的心目中李智秀是最好的媳婦,她們之間共同相處了幾十年,情誼深遠這本來無可厚非,但是後來老夫人的偏心變成了偏袒,以至弄成今天的局面,估計她現在也很難受,也在反省中。”

“……我當時生下了西爵,傻傻的認為,從此幸福會降臨我身上,有兒子有半個老公我要知足了!而且,過了三四個月後我發現自己又懷上了,那份激動無法用言語形容!盛弘很高興,向老夫人重提讓我入宅,這回她跟李智秀沒再阻撓,我入了宅子裡住,跟老夫人住在中樓,可我莫名其妙地流產了……”

梁歆猛一抬眸盯住何美錦,陽光照過來,她繃得太緊連頸脖裡的纖細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美錦知道自己的話驚著了她,便拍拍她的手,淡定說道:“我說這些都是給你提個醒,別怕,李智秀那些伎倆如今我已識穿,我們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那次流產對我打擊很大,從來沒有試過那麼的難以接受一件事實!我瘋了,人變得歇斯底里,脾氣暴躁陰晴不定,自己知道不妥可就是控制不住!還一味指控李智秀下毒手害我卻拿不出真憑實據來!老夫人和李智秀趁機向盛弘發難,說我這樣無事生非的人應該送醫看看是不是精神病,我就這樣被趕出了大宅,搬回居所裡住……這一下,我倒清醒了,痛定思痛我去看心理醫生,後來情緒得到穩定也不想再搗鼓入宅的事,那樣安安靜靜的過了幾年,直到西爵快要念書,事情又來了。”

“我猜這也是李智秀向老夫人提議的,要盛弘帶西爵回宅子裡住,由老夫人‘親自教育’!我當然不肯,這是把我的兒子生生從身邊搶走啊!盛弘卻說,這也是老夫人想要西爵認祖歸宗,並且保證週六日會帶西爵回來見我,一至五都讓他住宅裡如此而已!我想著西爵的前途要緊,於是答應了,但是我要盛弘一定一定密切留心,不許再讓我的寶貝兒子出意外,盛弘還為此鄭重發誓!”

“又過了兩年,盛弘突然間累倒住院,我急忙去探望他,竟然被李智秀擋在門外!顧家的人不許我進病房門,我卻看見李智秀帶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堂而皇之的進門,還對我冷笑!我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李智秀不過是再複製一場看護小姐**記!”

“沒有辦法,我獨自回到居所熬著,兒子和丈夫都不在身邊,孤寂無助地等著變天!偏在這時候,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憑著這訊息我以為自己會有救,拼命打電話給盛弘、給他的特助、給大宅裡、給他公司的固話,我甚至讓西爵悄悄帶話給盛弘,出盡法寶還是讓盛弘來看我了……我還以為自己掰回一城,誰知道……”

“我生下北航,在坐月子的時候,西爵告訴我,大宅裡也有個阿姨大肚子快要生了,我聽到這訊息簡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盛弘他怎麼可以!同時讓兩個女人這樣……我無法形容當時的那份難過和傷心,我是整顆心掏出來對他好的,我愛他愛得不顧一切,可是換來的卻是另一個女人跟我屁股後面爬上了他的床!”

說到這裡,何美錦咬著劇烈顫抖的脣,淚水譁然流下。

梁歆連忙從包包裡拿出紙巾來,為她細細擦拭。

“嗯嗯。”何美錦握住梁歆的手,強自鎮定過分洶湧的情緒。

等平伏了這一波,何美錦輕輕垂眸,無奈而又意興闌珊的說:“那天晚上我又犯了大忌,情緒激動地質問盛弘,他承認他犯下天下男人最容易犯的錯,沒有抵受住**,跟那個女人上了床,但是他只是一次就收手了,沒想到那女人還是懷了孕。”

“這種話,誰信呢?反正當時我是不信的,我跟盛弘大吵大鬧,那種壓抑了多年的,歇斯底里的症狀再次復發!每當盛弘來看我,我都受不了,嫌他髒嫌他噁心不許他再碰我!自然的,這事情很快讓老夫人和李智秀知道,她們倆又上門來,將我強押出境,丟到美國的一處宅子裡,名為‘靜心養病’實則軟禁起來。”

“我在美國哭了很久一度想自殺,可是想到我兩個兒子我決不能死啊!我想見他們我必須堅強!我蟄伏下來,一邊乖乖接受‘治療’一邊透過各種渠道跟盛弘取得聯絡,我向他求情求饒……”話到一半,何美錦再度哽住聲音,好一會兒才說:“做錯事的不是我,可我為了兒子們還是向他好話說盡,我忍!將自尊心踩在腳板底地忍耐著!”

這話聽進梁歆的耳裡,讓她心裡悶悶的生疼,可憐天下母親的心吶!如今她也即將為人母,這種事怎教她不身同感受?!

“我求他來看看我,我很想他,也很想兩個兒子,我不斷的求著,他起初沒有說好不好,但是打過來找我的電話漸漸多了起來,我更是軟磨軟泡的磨他,終究他心軟了,帶兩個兒子飛來美國看我,那次,我真的不惜尊嚴,抱著兩個兒子就想對他下跪,他感動了,就那次帶同我和兒子一起回到臺灣……”

“可是,這事情猶如捅了馬蜂窩,老夫人和李智秀跟盛弘鬧得很凶,剛巧遇上那個女人臨盆,李智秀大概是覺得大勢已去,竟對那個女人不聞不問任其生下女兒不久就生病死了!那女兒就是思帆,李智秀將思帆納到身邊撫養,同時也提出將北航送入宅裡,理由是怕我瘋病再犯會傷及孩子!這提議得到了老夫人大力支援,盛弘居然也同意了,我反對無效!”

“北航才剛滿一歲就離開我身邊,雖然一週兩次我可以見到他和西爵,可我這心有多揪疼啊,天天怪自己太年輕不經事,莽撞地跟李智秀抗衡弄得滿城風雨,結果還是敗落了,落得兒子被搶走不能留在身邊。”

“更可怕的事就發生在北航兩歲的時候,保姆疏忽大意,竟由得北航爬到高處倒摔下來,摔傷了腦子成了腦癱,盛弘很震怒,我傷心之餘居然接受了事實沒有再吵鬧,因為我多少已經預知會有這個結果,我要求將北航接出宅子由我照看,這次沒有人敢攔著,我和盛弘帶著北航訪遍名醫,幫他動過無數次手術,康復天天堅持做……”

“李智秀是害慘我們北航的真凶,這點我心中了了,但我沒有去揭穿她,一來我沒有證據,二來我學乖了沒有鬧事,其實盛弘那麼震怒他是早看出端倪的,不然不會氣得搬出大宅長期住到我這裡,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人說天有眼都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李智秀過沒多久也病得七癆八傷的,我們北航坐輪椅,怎可以少得了她的份兒?她如今也坐到輪椅上!”

說完了長長的往事,何美錦淺笑中帶著苦澀,低聲道:“好了,這是我跟李智秀抗衡的那些破事,也是我跟顧家的冤孽糾結,表面上愛得轟轟烈烈,箇中滋味只有我這個當事人懂,我說出來給你聽,不是嚇唬你,是給你提個醒,為了我們心愛的人,忍耐是必須的,理智也是必須的,防範的心一刻也不要鬆懈。”

“嗯,媽媽,我懂了,謝謝您。”梁歆定定看著何美錦,鄭重點頭。

“那好,我們去超市買東西。”何美錦牽著她的手站起來,笑容淡靜雍容。

中午跟何美錦、顧西爵、韓諾亞一起快快樂樂地吃過飯,梁歆就瞅了個空隙,躲進臥室的陽臺裡打電話給金玲,說了自己跟顧西爵準備復婚,而且在今晚就一同回臺灣的事。

“……玲姐,抱歉啊。”梁歆很不好意思的說。

“哎呀,抱什麼歉!你們倆復婚是大喜事,你就安心回去當好豪門貴婦吧!我恭喜你還來不及呢!”金玲喜孜孜的迴應。

“什麼貴婦!是‘跪’倒的跪吧?我回去就得跪著逐一斟茶給長輩!”梁歆苦笑著自嘲。

輕聲輕腳穿過臥室,剛想走進陽臺門的顧西爵聽了,立刻頓住腳步,他腦海裡不期著浮起顧家那套入門的繁文縟節畫面。

梁歆的話刺中他的心臟,他苦澀地勾勾嘴角,真是難為她了,她為了他真是隱忍了許多!

“你能這麼說,我想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好好享受愛情,誠實面對婚姻,多想想顧西爵和你的孩子,小歆,走好每一步對一個女人來說,至關重要。”金玲意有所指的說著,語氣格外的凝肅。

“好的,我會的,那大陸這邊的業務就全部壓到你身上了,我恐怕短期內無法再到這邊來處理事情,極有可能是一直到我生了孩子之後。”梁歆緩聲說道。

“行,我一個人鬧著幹唄,看能做多少是多少,HOLD著等你迴歸。”金玲爽快應道。

“還是謝謝你,那,我先掛了。”梁歆輕聲交待完,掛線。

顧西爵聽到她這麼說,便揚聲輕喊:“老婆,你在哪?”

“我在陽臺。”梁歆一邊揣好電話,一邊迴應他。

顧西爵快步走出去,掰轉她的身子從後摟住她,將俊臉貼住她的額角,柔聲說:“一起晒晒太陽。”

“然後一起睡午覺。”梁歆輕輕閉上眼眸,額角貼緊他。

回到臺北,恐怕很少有機會像現在這樣,還能一道享受閒暇的午後時光羅!

“好。”顧西爵知道自己有多忙,這擠出來的兩天時間已是他的極致!回到臺北他馬上就要一頭扎進檔案堆裡了!

“我和媽媽剛才去散步的時候,聊起了很多關於她的往事……”梁歆說了個話頭,卻欲言又止。

“你聽了,有沒有被嚇壞了?”顧西爵聲音悶悶的問她。

梁歆抓住他的手腕,輕輕側過臉瞄他一眼,微噘著嘴兒:“我是那種輕易被嚇到的人嗎?只是感慨,你們家鬥比宮鬥還精彩!”

顧西爵的目光落在她粉脣上,一時沒忍住俯下頭就狠狠吻住她。

梁歆撲閃著睫毛,被他激烈吻著仍然睜大眼睛近距離凝視他,慢慢地,她眼底莫名漫上一層溫熱,輕輕闔上眼瞼,挺起身杆子反手圈住他頸脖。

快窒息了,顧西爵喘著氣放開她一點,啞聲道:“怎麼還說你們家?那是我們家才對。”

身子一僵,原來他的吻是懲罰她說錯了話?紅著的小臉貼緊他頸窩,梁歆乖順地說:“對,是我們家才對……老公,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假如某一天我犯了你認為不可原諒的錯事,你再生氣也必須來看看我,不許將我……丟到一個旮旯裡置之不管,哪怕只一次,哪怕你只來看一次我過得怎麼樣,好嗎?”

莫名其妙的,顧西爵被一絲不安和焦灼揪了心,是她的話裡隱藏的不安感染了他?他更緊地抱住他,讓那種緊繃的害怕慢慢散去,才啞聲說:“別胡思亂想,我怎麼會丟開你不管?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親愛的老公,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會變成怎樣,也不知道將來的變化會如何,可是,心裡不安就是不安,何況我心裡還懷揣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祕密?呆史盡技。

“答應我。”她小小聲的懇求,為著在不安裡尋求安心。

她仰起小臉,像無助的弱小動物一樣巴巴的望著他,雙手揪著他的衣襟,不得到滿意的回答誓不罷休,倔強到底!

緊抿的薄脣掠過一絲心疼,她要什麼他都給!他手臂的力量纏緊,勾著她精緻的下巴,脣貼脣說:“我答應你,絕不會丟開你不管。”

密長的睫毛顫了幾下,她主動吻著他……

20點的航班,抵達桃園22點,回到顧家大宅已快23點。

梁歆透過車窗,看著恢弘又廣綽的大宅,心潮起伏不定。

一行三輛商務車駛進大門口,停定在中樓前面的庭院裡。

顧西爵和梁歆同乘一輛,他先下了車,小心翼翼扶她下地站穩,後面一輛車是由韓諾亞護送何美錦,他們倆也先後下車。

廳門處,傭人們都由蘭嬸領著排成兩行恭迎他們,顧老夫人和顧盛弘更是聞聲走出來。

感覺全部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自己身上,梁歆壓下胸腔湧上來的情緒,淡定地漾開得體笑容,輕聲喊著:“奶奶,爸爸。”

顧老夫人的喉間一下澀的厲害,蒼老的雙眼不斷地眨巴,極力擠出聲音來說:“小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希望芥蒂和怨恨都通通消除!

“小歆,歡迎回家。”顧盛弘笑著點頭。

“對,都進屋裡坐,這大晚上的風還是很涼的!”顧老夫人體貼地催促著。

梁歆輕應,由顧西爵挽住她,隨著眾長輩身後走入廳門。

大家分輩份依次坐好,顧老夫人噓寒問暖的問了梁歆好些問題,梁歆一一淡聲回答。

不管顧老夫人這番表現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愧疚所致,梁歆全都以平常心對待,不想委屈自己去巴巴獻笑臉,也不想得罪任何一個人,因為日子始終是要過下去的。

這時候,蘭嬸過來垂首恭問顧老夫人:“老夫人,這媳婦入門的獻茶儀式——”

“這一套就免了吧!”顧西爵眸色冰冷地打斷道。

他完全不理會在座眾人怎麼看他,湊過去對上樑歆的眼睛,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髮絲,低聲道:“我老婆從來不曾離開過我的心。”

眾人怔怔的,視線望著顧西爵沒人開口說話。

半晌之後,何美錦的目光從兒子臉上收回,沉靜如水地望著顧老夫人說:“是啊,就讓這一頁翻過了無痕吧,媽媽。”

顧老夫人從怔愣中回過神,猛地點點頭,一擺手摒退蘭嬸。

顧西爵感覺梁歆的身子僵了僵,便堅定地將她攬過來靠在他肩上,輕聲而清晰地說道:“奶奶,爸爸,媽媽,小歆也該累了,我們先上去休息。”

“快去吧!”顧老夫人、顧盛弘、何美錦竟然異口同聲的說。

梁歆見此,順勢嬌嬌弱弱的倚在顧西爵的懷裡站起身,柔聲說:“那,我們先去休息,奶奶,爸爸,媽媽,晚安!”

“晚安。”三人又幾乎是同時跟梁歆說。

等顧西爵和梁歆上了樓梯,拐過平臺不見了身影后,顧老夫人呷了口茶,蹙眉問何美錦:“小歆的身子不好嗎?怎麼不找中醫調理一下?”

何美錦心中一動,她個人感覺梁歆的身體很好啊!不過,顧老夫人能這麼說,證明她是緊張梁歆了!於是抬眸看定她,故意緩聲說:“身子倒沒什麼大礙了,前一段不是經歷車禍事件差點流產了嗎?恐怕是受了驚嚇需要時間靜養,要不,過兩天我和您帶上她去看中醫?”

“好,讓中醫開點補藥。”顧老夫人點頭,目光情不自禁地柔和了些。

“小歆遇車禍的事查明是喬家乾的嗎?”顧盛弘沉聲問道。

“沒辦法查明瞭,對方幹得太乾淨……”何美錦眯起美眸,眼裡閃過一絲危險:“可是除了喬家,還能有誰想對小歆下此毒手?”

“是的!”顧老夫人眉毛冷豎。

“等我們緩過這段時間,再跟姓喬的計較去!”顧盛弘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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