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記起在北戴河的那個夜裡,夏淺淺眨著明亮地大眼睛對林漫說“林漫我們和解吧”時的樣子,當時的夏淺淺問得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聲音大了便會驚著了林漫。
我給夏淺淺打電話時,電話裡只有嘟嘟聲,響了很久,沒有人接,我便掛了。
我披上外套便從屋子裡走出去,經過廚房時,我從門縫裡看到蘇然正在煮什麼菜,鍋裡冒著白色的水霧籠罩著蘇然的臉。柚子坐在沙發上睡覺,見我出來擺著尾巴晃了過來,我這才發現柚子真的長得挺像柚子了,整個身體都是圓滾滾的。我朝柚子做了個鬼臉,可能是我做得鬼臉太難看,嚇著了柚子,柚子立馬跳上沙發縮在一角,只露出半隻眼睛盯著我看。
我順著馬路一直走,想著這半年來發生的種種事兒。想著初識林漫時,林漫塗著脣彩地脣跟潑了墨似的捲髮。跟林漫一起翹課坐在天台上看著灰色的天空,想著沒有未來的未來,還有林漫吸菸時的煙霧瀰漫。想著林漫對我說成中的校長是一大帥哥時被風吹開發絲的臉,看到夏淺淺咬牙切齒時的模樣,還有叫我乖乖女時一臉的壞笑。這些被刻在記憶深處的回憶,恍如昨日般鮮明。
然後我就想起了夏淺淺,夏淺淺的叛逆跟不可一世。只是,這世界上永遠都是一物降一物,不可一世地夏淺淺遇上了喬律就註定被傷害。無論是夏淺淺還是白小楊,在愛情面前都變得有些面目全非。夏淺淺可以為了愛情為了喬律放棄她原有的驕傲跟不可一世,而白小楊為了愛情為了喬律,可以放棄我跟她之間的曾經和以往的單純。
想到白小楊,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扣打著,一下一下的疼。曾經跟白小楊說好的要一輩子好下去的承諾如同凋落的落葉,那麼的勢在必然,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凋落,而無能為力。當白小楊將我推進護城河裡時,我跟她之間,將行同陌路。當時的白小楊不只是推倒了我,還推倒了我跟她之間的所有,那些曾經哭過笑過鬧過的記憶全被推倒了,最後隨著桐城的那條曲折地護城河流漂流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