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蘇晴南跳上一輛公交車,蘇晴南也不問我帶他去哪兒,只是一臉寵溺地對著我笑,於是我便也笑了,傻瓜似的咧著嘴笑得沒心沒肺。
在車上我對蘇晴南說:哥,我帶你去吃火鍋吧,我知道一地方的火鍋,特夠味。蘇晴南只是笑笑說好。
下了車,我拉著蘇晴南的手,行走在那七拼八湊般零亂的大街小巷,穿過一條兀長地巷子時,一隻小老鼠大爺似的翹著尾巴從面前爬過。蘇晴南皺了皺眉頭:蘇甜,那老鼠怎麼不怕人的?
我恍惚的憶起林漫帶我來這裡吃火鍋穿過這條兀長地巷子時我也這麼問了,記得當時林漫翹著腳丫說:這有什麼!這裡的老鼠還敢跟貓掐架!當時我眼一翻,心想著,這一什麼老鼠來著。
到了那家火鍋店時,蘇晴南在擦了一包紙巾後才小心翼翼的坐下去,然後又拿出一包紙巾擦桌子。看著蘇晴南的樣,我有些好笑,第一次來這兒的時候我幾乎是跳起來要跟林漫掐架,看這兒的桌椅想著,真夠味兒!不吃也飽得直打嗝。
當服務員將火鍋料什麼的端上來時,我沒理會蘇晴南的表情,只是一個勁兒的向鍋裡放牛肉片。
等我弄好吃的時候蘇晴南還是坐邊上不動,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哎,你到是吃呀,我都幫你涮好了,難不成還要我喂啊。
蘇晴南表情不大自然的問:蘇甜,你怎麼知道有這麼一家火鍋的?我們要不要、去別家?
我低著頭,一邊吃著牛肉,一邊說:哎,你一定不會知道的,這家店於我來說記憶深刻,來這裡吃火鍋不是因為他這裡有多麼的好吃,只因為吃起來有家的感覺。
說完我看著門外面玩耍的孩子,再遠一點兒,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坐在門外,不知道對小孩子說著什麼,小孩子便一直笑。我接著說:這家店很偏,沒有別的店好,可是,坐在這裡我卻有著一種心安寧下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