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斜了下身子,從脖子上解下圍巾系在我脖子上,蘇甜你還小,別折騰這些事兒。
那夏淺淺不是比我還要小上一歲麼?我還是忍了下來沒說,我有些無聊的扯著劉海,發現這幾天劉海似乎長得特快。
維斯靠在我肩上,又嘆了一口氣,蘇甜,我們一輩子都是好兄弟,是吧?
是吧——?我突然坐起來,有些氣憤,兄弟你個頭!這是我今天第三次忍著沒說話。維斯哐噹一聲摔到地上,我覺得還不解氣,想再補上兩腳,讓維斯兄弟個頭去吧。
維斯被摔在地上,也沒打算起來,一直保持著摔倒的那個姿態。我突然就心疼了,曾經那個陪著我開心,陪著我悲傷,陪著我幾年的維斯似乎一下子就遠離我。我只能在觸手的邊緣看著維斯的一顰一笑,我跟維斯的距離隨著夏淺淺的出現越來越遠,遠到天邊。
維斯愛夏淺淺愛得那麼辛苦,而我,卻一直沒敢說出口,我覺得我活得很壓抑。我站在原地踢踏著步子,說:維斯,你還記得我初中畢業那年夏天了麼?
維斯沉思了一下說,你說去果園禍害的那天?!
是啊,我說,真難為你了,還記得。維斯從地上爬起來,如那年夏天的某日一樣,一個巴掌蓋到我腦袋上,小樣兒,蘇甜你還真是三天不揍就要上屋揭瓦了是不!
是啊!可你得有瓦讓我揭成不!我反拍過去。維斯輕易地抓住我的手,小樣,還真反了你!話剛說完維斯就鋪天蓋地的倒下來,而我,很不幸,被維斯給砸個正著。
冰冷的地,維斯帶著酒氣的氣息,還有,黑色的風。我一動不動的躺地上,想著十八歲之前的時光。
那時候的我們,整一小混混,成天廝混在一起窮折騰,過著混沌而乾淨的生活。每天,我們像個流氓一樣對著街上行走的美女吹口哨,然後對她們特流氓地笑。忘了維斯第幾位或者說是第十幾位女朋友就是這樣被我們吹口哨給吹過來的,記得維斯那任女朋友很漂亮,特愛穿超短裙。不過,在那個時候我總覺得維斯有些變態,喜歡比他大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