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我看到我十八歲之前的樣子。我像是看電影一樣的看著我跟白小楊在一起廝混的日子,突然,畫面切換到我站在瀰漫著濃濃地霧氣的地方,霧裡有著若隱若現地重山,似乎有人在山的另一端叫我的名字:蘇甜,蘇甜……一下子一下子的叫著,叫得我柔腸百結。
再見維斯時,維斯愁眉苦臉的在酒吧裡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我走在水佐跟木子的身後,一臉淡然的盯著維斯看。木子回過頭輕輕地對我說,蘇甜我沒騙你吧,維斯現在整天都這樣,唉。水佐的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波動。我垂下頭,讓長長地劉海將我的眼睛遮起來。
維斯並沒有看我們,只是自顧的喝著酒,水佐平淡的說,維斯你還要不要落了?維斯還是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蘇甜你來啦,我們喝酒。水佐一下子火大起來,直接將桌上的酒潑到維斯醉意的臉上,木子拉著我的手朝後退了一步,哎蘇甜,我很少看到水佐發這麼大的火。
酒順著維斯的頭髮一點一點地向下滴著水,在酒吧的五光十色裡折射出我說不出的顏色。
維斯突然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不由分明的走出去。走到門外時,桐城夜裡的風像是冰冷的箭,一根根順著毛孔扎進來,我縮縮手問,維斯你幹嘛呢?
黑夜裡,我看不清維斯的表情,維斯只是輕輕地說,跟我來。
維斯帶我去了一個荒蕪的地方,那裡一望無際的黑暗跟翻卷著的黑色的風。維斯停了下來,點了一隻煙,在他打火的瞬間,維斯詫異的盯著我的臉,蘇甜你……
呼啦啦的一陣黑風捲過,維斯手上的火機滅了。我垂下頭,讓劉海遮住我的眼睛,我說維斯,你帶我來這幹嘛?
煙火在這寂靜的夜裡,異常的明亮,我幾乎可以透過煙火看到維斯還在吃驚的臉。我笑,笑得沒心沒肺,維斯我你大爺,看個鬼啊。是不是被夏淺淺拒絕了,所以拉我來這找平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