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歲這一年裡我經歷了太多太多,太多的傷跟痛將我緊緊捆綁起來。那些消失的時光裡,我看到我明媚地笑臉,在陽光下,明眸皓齒,盛麗地綻放。
夏淺淺蹲在地上開始輕輕地抽泣著,蘇甜,你說,這世上怎麼就有這麼會折騰人的破事兒呢?
我依就不說話,我也在想著為什麼這世上就有這麼多折騰人的破事發生呢?還每天層出不窮地發生著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
當白小楊蹦到我跟夏淺淺的旁邊時,我跟夏淺淺還在保持著原姿態,頭對頭的蹲在一起。白小楊翹起腳丫在旁邊蹦騰著,我說你們倆個一同失戀還是怎麼著啊,逃課就是為了在這兒抱頭痛哭啊!
夏淺淺抬起頭看了一眼白小楊,可能是夏淺淺眼裡隱匿的淚光讓白小楊心有不忍,還有可能是白小楊自討沒趣所以又翹著腳丫蹦騰走了,算了,我還是到別處去溜噠溜噠吧,失戀地人啊,要痛哭就痛哭吧!
看著白小楊的背影我有那麼一陣恍惚,我好像回到初三的時候,那時候的白小楊也是這麼的翹著腳丫整天在我面前蹦騰來蹦騰去的,見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說“蘇甜你是失戀還是怎麼著啊?”。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一片荒蕪的草地被一條河流包圍,行成一座孤島的模樣。我站在草地上,頭的上方是一片我從未見過的蔚藍色的天空,乾淨得像抹布抹過,一排飛鳥從天空飛過,劃過一道淡淡的痕跡,像青春裡留下的跡象,風一吹就灰飛煙滅。飛鳥的鳴叫劃破天空,在我的青春裡留下一道不可抹滅的傷口。
飛鳥過去,天空又恢復了平靜。我站在草地裡目光彷徨,我不知道,不知道……
大多數時間裡我一直沉睡在這樣的夢裡,然後惶恐,再然後醒來,如此反覆。這樣的夢境一直持續到我十八歲的最後一天。當我再次從這個夢境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元旦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