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律不說話,只是盯著我傻傻的笑。我便也不說話了,看了一眼他又繼續看天空。變化多端的天空讓我知道了: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
喬律說話的時候,紛至沓來的大雨模糊了喬律的眼睛,我看不清喬律的臉上究竟流淌的是什麼,喬律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遙遠得像是站在世界的盡頭跟我說:蘇甜我愛你。
我不愛你。我說。
我知道。喬律說:也許你會覺得我很傻是不是,可是愛情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你對我沒感覺,可是我還是希望每天能看到你的笑臉,那笑只為我一個人而笑。蘇甜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想法很自私?所以我想可能我就是一個這麼自私的人吧。在沒見到你之前我就在想只要再見你一次面就好,可是再遇時我卻想著每天都可以看到你,可是當每天都能遠遠的看著你的時候我卻又想著能擁有你。所以啊,我一定是一個自私的傢伙。
我從樹上跳下來:這世界上哪有人不自私的,只是有些事是不是能強扭的,喬律我們的關係只可能是朋友。
怎樣?喬律攔住我離去的身子:怎樣我才能每天見到你微笑的臉?
怎樣見到?我笑一笑:可是我喜歡的不是你這一型別的男生。
那你喜歡哪樣的男生?
我想了一下說:我只喜歡壞男生,他會穿著白色襯衫,會為我彈起吉他,會為我深情的唱出一首歌,這些你做得到麼?對了,我最喜歡下雪天喜歡的男生為我輕輕的彈吉他為我唱歌。而這些——喬律你是做不到的,你只會彈鋼琴。
其實沒人知道的,曾經維斯為我拿起吉他輕輕唱歌給我聽。雪地裡維斯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在窗下輕輕的唱著歌,那一刻我淪陷了,我淪陷進維斯被凍得通紅的手指還在為我彈吉他,淪陷進他輕輕的歌聲裡,淪陷進他盯著我的眼睛。沒人有知道在那一刻我就淪陷了,也許我就在那一刻喜歡上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