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之後,林漫跟夏淺淺躺下去,夏淺淺說:林漫我們和解吧!
林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覺得可能麼?
試試吧……
在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道,夏淺淺跟林漫竟是姐妹!只是她們之前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夏淺淺的母親將林漫的母親的位置取代了,所以上一輩的怨恨直接延伸到她們這一輩。在後來林漫憂傷的對我說,如果她跟夏淺淺沒有這層關係的話,她們應該會成為好朋友吧,只是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這是永遠無法去忽略的。
十八歲,可能真的只屬於憂傷的季節,至少,我、林漫、夏淺淺亦是如此。
阿莫走的時候,我哭了,維斯他們的眼睛紅紅的。阿莫摸了一下我的頭說蘇甜,別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然後逐一抱了維斯他們,最後木子也哭了,木子不像我已經哭出聲音,木子只是淚流滿面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在很久之後,我才知道,當一個男生為另一個男生的離別而淚流滿面,他們之間的友誼已經超越了一切。
阿莫走後,維斯帶著我去了他常對我說的那個軌道。我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那裡的荒蕪,如同我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阿莫走後給我們帶來的憂傷。
殘陽漸漸沉落,維斯指間的煙火忽明忽暗,我陪著維斯在那裡傷感了一個下午,聽著維斯像個年邁地老人叨叨嘮嘮著關與他們四個人之間的往事。那一刻我恍惚的以為我跟維斯兩個人已經成了年邁地老人,坐在黃昏中嘮叨著我們不去不復返地青春。
那些肆意的傷,在我們斑駁陸離的青春裡揮灑自如地描出一道一道明媚的暗傷。
一列列的火車鳴著長笛從我跟維斯之間輾過,我從一節一節的車廂縫隙裡看到維斯淚流滿面的樣子,還有那被風吹起的衣角。或許有那麼一天,我也會像今天這樣跟維斯站在軌道的兩邊,然後看著火車轟轟隆隆的從中間馳騁而過,我不知道那個時候維斯會不會從一節一節的車廂縫隙間看到我淚流滿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