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被拍得呼啦啦的響,我不知道如果這樣拍下去,那門會不會被拍倒。我一開門,水佐踩著一隻拖鞋,頂著一頭鳥窩站在外面:你們還要不要人睡了!你……
不知道是林漫扔的還是夏淺淺甩的,一個枕頭照著水佐的腦袋砸了過來,把水佐翻卷在舌尖的話也給砸了回去。水佐眼一瞪:算了,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可能是林漫跟夏淺淺躺了一整天,所以現在精神充沛,閒著沒事兒找事做。林漫將枕頭向地上一扔,對著我說:我靠,蘇甜我沒法睡了!
你當然沒法睡了,你已經睡了一天了好不好。
林漫將門一拉就跑了出去,緊接著夏淺淺頭一扭:我要出去透透氣!
看著她們倆個一前一後的跑出去,我樂得清靜的躺到**。還沒閉上眼,倆人又像一陣風似的把我從**刮起來。倆人很有默契的架著我走出飯店,然後來到海邊。
夜晚的北戴河很寂靜,我赤著腳站在沙灘上聽著從四面八方翻卷著的黑色的風,還有浪拍打著岩石的聲音。林漫跟夏淺淺的臉隱匿在黑暗裡,我看不清她們是怎樣的表情,是喜?是悲?或者說也跟我一樣的莫明其妙?
我莫明其妙的看了四周幾秒就向回走。可是才邁出一步就被倆人給拖了回來。林漫坐在柔軟的沙灘上,夏淺淺衝著不遠處正在熱吻中的一對男女吼了一句:我靠,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那麼大聲!正在熱吻中的男女聽了之後悄悄的走開了,男的似乎說了句什麼,女的說親愛的我們回去吧。
夏淺淺躺在左邊,雙手枕著頭,看著滿天的星星。我像個傻子一樣的站在中間,林漫拉了一下我的手臂,讓我坐下來。夏淺淺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你們說人死了會不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林漫一腳踢過去,結果卻踢中我的腳,說:夏淺淺你是不是念幼稚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