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估計是半夜一兩點了,我揉了一下眼睛這才發現我已經坐在火車裡,可能還不是十一,所以車上的人不是很多,林漫跟夏淺淺頭歪在一起坐在我對面睡著了,而我一直靠著阿莫肩上睡著了。
車外是轟隆隆的響聲,我移動了一下坐直身子,阿莫的頭就歪倒在我肩上,阿莫動了一下,直接倒在我腿上。我盯著窗外的星星,還有不時閃顯的幾處燈火,我在想不知道柚子現在有沒有吃到掉下來的香腸。想著想著我又想到了蘇然,還有那個未謀面的蘇晴南,我似乎可以想像出蘇晴南一定會很好看吧,至少會比我好得多!
然後我又睡著了,不知在夢裡還是現實中,我迷糊地聽到一聲嘆氣聲,輕輕的,像是得走在梧桐樹下從身旁落下的黃葉,帶著淡淡的憂傷。
再次醒來時木子一張臉放大在我面前,我一抬頭就撞到木子的腦袋,木子馬上捂著腦袋說:蘇甜你說你腦袋怎麼這麼硬呢!
我這才發現是木子坐在我旁邊,我有些懵了,明明我記得半夜的時候阿莫還躺在我腿上睡覺。林漫走過來讓木子跟她換位子,木子那個小色狼馬上抱著包坐到夏淺淺旁邊,然後跟夏淺淺說話。
林漫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說:蘇甜我以為你睡神二世呢。說完扭頭看著窗外的荒野。
這時水佐嘴角粘著少許的泡沫走過來,然後把手上的一次性紙杯啪的一聲放桌上,說:我靠,竟沒水了!維斯坐到水佐對面:大清早的水佐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人好不好,口水都濺到了我臉上。
這時火車開始減速,不知誰說了一句“快到站了”。木子站了起來,伸出雙手,一臉陶醉:北戴河呀,我終於聞到你的味了!阿莫從後面一巴掌拍在木子的腦袋上:你屬狗鼻子的啊,我現在只能聞到你身上地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