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斯餵了好幾聲後我才懶懶的問他做什麼。維斯在電話那端的口氣似乎有些憂傷,維斯說:蘇甜你過來一下水佐的宿舍,有事。
我點點頭,馬上想起來我把腦袋點下來維斯也不會看到的,我說了聲好的就掛了電話。
到了水佐的宿舍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花了五個小時從學校走到水佐宿舍。一路上那些紛紛落下的樹葉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感到難過,似乎看到什麼也會感到難過。在路上我遇到上次咬我的那隻狗時我難過的垂著頭蹲在地上哭泣,這次那隻狗沒有再衝我呲牙咧嘴,可能還記得我,知道我的肉不好咬。那隻流狼狗見我蹲下來也坐在我不遠處,時不時的瞅上幾眼。
我把頭埋在雙臂裡,輕輕的抽咽著,不知過了多久有什麼東西正在舔我的手指,我抬頭,那隻流浪正在舔著我的手指,見我抬頭,它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瞅著我,沒錯!我看出它眼裡流露出的是可憐。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一隻狗感到可憐。
我伸出手摸了摸它,剛開始時它躲了一下,可能是怕受傷所以才躲開的。後來它坐在我對面由著我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它的頭,它還時不時的吐出舌頭舔我的手指,於是我笑了,可是在我笑的時候我卻見到它的眼角溼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狗也會哭的。
流浪狗的頭上有一塊淺淺的疤,可能是被打的,也有可能是在某一次搶食時被別的狗咬傷的。
我從書包裡拿出紙巾擦去它眼角的溼潤,它眨了一下眼,更多的溼潤出來了。我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它說:
我帶你回家。
到了水佐的宿舍時,維斯反射性的跳上桌子,水佐一見馬上要拉維斯下來,維斯在桌上手舞足蹈的就是不下來,木子插嘴說:喂,維斯,人家桌上是供神什麼的,可不是供你的好不好,你跳上去湊什麼熱鬧。這時阿莫也過來拉維斯下來。
維斯死死的抱著桌子的一角:我死也不下來,蘇甜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痛啊?大腦沒被門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