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顫抖著聲音說:要上課了,我要去上課了。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跑開,我繞過教學樓一直跑到女生宿舍我才停下步子,靠著牆想著從天而降的蘇然,其實天知道我當時有多想投進蘇然的懷抱裡。我自嘲的牽起嘴角為自己憋足的藉口感到好笑,狗屁上課!
我沒想到蘇然會一直站在學校門口等我,當我看到蘇然因長時間站立而顯得臉色蒼白的樣子,我的心彷彿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蘇然有低血糖,這我一直都知道的。我無法想像得出蘇然是怎麼熬過漫長的下午,在蘇然的身上我看到我一直堅持的那份倔強,也許只能從這上面才能看著我跟蘇然是母女。
蘇然牽起蒼白的笑容叫了一聲蘇甜就緩緩的倒下去,看著如調零的花瓣一樣調零在我眼前的蘇然,我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一點也不真實,如在夢中。我捂著嘴倒退在牆邊,然後緩緩的順著牆滑下去,就這樣看著蘇然倒在那裡。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眼裡浮現的只有蘇然蒼白的笑容,如多年前蘇然離去的那個夜裡我抱著腿蹲在牆邊不知所措一樣。
直到救護車將蘇然從我眼前抬走,我呆呆的放下手,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手上全是淚水,被淚水模糊的雙眼裡只能看到蘇然如調零的花朵一樣蒼白的臉。
或許,蘇然我們一直活在兩個世界。
維斯來到酒吧時我已經喝了三罐啤酒,我在開第四瓶時維斯阻止住我:蘇甜!我抬頭看著維斯的臉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動著,我說:哎維斯陪我喝酒。
維斯奪下我手裡的啤酒拖著我朝門外走,我低著著看著地面,明明是平地為什麼我像是踩在酒窩大道上一樣,我說:維斯你拉我去哪?我的話音剛落維斯就甩開我的手,我措手不及被維斯甩到地上,當屁股著地時我痛得呲牙咧嘴,我跳起來不雅的揉著被摔痛的地方一邊說:維斯我是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