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緩過神時才發現淚已經不自覺的落了下來,維斯給我遞這紙巾問:你又想到她了?我深吸一口氣反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啊,蘇然對我不理不採可我卻把我該有的自尊都拋棄了,只為蘇然多看我一眼。想想我都覺得自己真沒出息。
維斯伸手搭在我肩上:蘇甜你想太多了。
聞著維斯身上淡淡的煙味我突然想起林漫,在林漫的身上也有著一股淡淡的煙味。
阿莫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我正趴在維斯腿上睡得香甜,在夢裡有大片大片的向日葵,那是我最愛的花,蘇然站在向日葵裡對著我笑,很甜很甜地的笑著。蘇然對我說:我們相親相愛,你說好不好?
你說好不好?
林漫咬著吸管有些口齒不清的問我。我頭也沒抬的說不好。林漫放下被她咬得扁扁的吸管抬頭問:為什麼?我說:不為什麼。林漫又問:那到底是為什麼啊。我說:不為什麼。林漫問:為什麼不為什麼?
……
很多時候我跟林漫都會在這樣無理頭的對話中習慣著對方。有一句話叫習慣成自然,所以當林漫問我好不好時我頭也沒回的說:不好。說完之後才發現我跟本沒聽清林漫在說什麼。於是我問:你說什麼?
林漫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腦袋:蘇甜你接受喬律好不好?
我嘴裡含著的可樂頓時噴了出去,我說:什麼?接受喬律?
林漫很認真的點點頭,然後盯著我看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因、為、夏、淺、淺、喜、歡、他。我一邊用紙巾擦著嘴一邊盯著林漫只露出塗著脣膏的嘴:她喜歡讓她喜歡去。
不行。林漫拉著我的手:我一定不能讓夏淺淺追到喬律,現在只要你一個點頭喬律就會乖乖的跟你走。
林漫你真是瘋了,我可不跟著你瘋。說完我站起身準備找維斯他們,上次說好今天碰面。起身時喬律迎面走來,我有點頭痛的說:哎,林漫我頭痛。我剛說完話才發現林漫已經走得很遠了,林漫朝我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看著喬律憂傷的眸子我就有想逃的心理,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我看到喬律憂傷的臉我就會想起七月的桅子花,潔白的讓人悲傷,可是卻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去凝望它。就像我想起蘇然離去時決絕的背影,讓我痛得不能呼吸。如果說蘇然是我生命中不可採取的玫瑰,想要去採擷卻被刺得滿身是傷,只能遠遠的看著它,看著它開出生命中最悲傷的旋律。或許,有些事、有些人都是註定的,在幾千年前甚至幾萬年前就已經被固定了,也許在更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