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走的那天,就如同今天的蘇甜一樣站在梧桐樹下笑得一臉單純。在很多年後,當我跟夏淺淺得知蘇甜當年的離去時,我站在梧桐樹下看著那斑駁了一地的太陽,空氣裡飄蕩著梧桐葉的味道,然後默默的淚流滿面。當然,那只是很多年後的事情了。
四年前,蘇甜在那個高考的清晨走了,一同走的還有蘇晴南。那一天,一直溫文爾雅的宣文博第一次在我們面前失態,很多人看到了他哭泣的樣子。忘了說,高考的那天,下了很大很大的雨,像是為了挽留誰而哭泣。
雨停的時候,我們已經考完了。我抱著一堆書站在綜合樓前,看到學校的西側樓閣的上方出現了彩虹。隨著那彩虹,樓閣轟然倒塌,駁落了一地的塵埃。
風輕輕的吹著,空氣裡流淌著夏日的氤氳,公告欄上的一張紙被晒得褪了色,如果有人走上去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那褪了色的紙上寫著西側樓閣會在今日拆建成圖書館的公告,只是無人去看那公告欄上那角落裡的晒褪了色的公告,關於樓閣拆建的公告。
關於蘇甜,關於林漫,關於西側樓閣,在那一天,灰飛煙滅了。很久之後,成中還會有人提起西側樓閣,只是卻無人知道關於那個樓閣的祕密,關於蘇甜與林漫之間的約定。
一切的一切,隨著西側樓閣隱沒了。
蘇甜,林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