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馬上跑去飛機場找維斯,也沒有打算逃課。哭完之後我擦乾眼角的淚水若無其事的坐回座位算著剛剛未算出的數學題,此刻的我冷靜得一塌糊塗。
(蘇甜,一個月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了,可是,他們卻忘記了我,當年的拋棄是他們有意的,而我之前的執著終是毀滅了。蘇甜,我要離開桐城了,其實最捨不得的人是你,我用了五年的時間才明白了,我一直愛了你這麼多年。這幾年來的兜兜轉轉,直至離開才明白這一切。離開之前我做了個決定,如若你打來電話,那麼,我就不走了。當你看到這簡訊的時候,我可能已經坐上飛機了。可能,我們真的只能做兄弟。蘇甜,我走了,去一處春暖花開的地方,然後安定下來。蘇甜,兄弟。)
原來我跟維斯之間的距離只因太過了解。瞭解到我們都太自以為是,維斯以為我會打電話給他,而我以為維斯不跟我說這些只因為有他不說的理由。我們錯在都在等待,錯在太過了解,錯在太過相信對方。我相信維斯,相信他有他不說的道理,相信他總會有一天會跟我說的。維斯相信我,相信我一定會打電話給他,相信以我的脾氣一定會逃課去飛機場攔截住他。我們都錯了,錯在以為彼此都未改變,錯在太過了解。
可能,真的如維斯所說,我們真的只能做兄弟。
維斯,我似乎又一次的看到透過一節一節車廂的縫隙間,他的淚流滿面,悲泣無聲。而對面的我,淚逆流在心底,肆意成傷。
我從光隙裡看到肆意飛舞的塵埃,想著那些塵埃在落地後不知道會不會還有誰記得曾經它們也肆意飛舞在時間的縫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