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開口問:蘇甜你為什麼突然把劉海留那麼長?
我摸著額頭,喃喃地說:我覺得這樣挺好看的,所以就留了。
木子突然伸手把我劉海撥到一邊:我還是覺得劉海短一點好……看。
我揍了木子一拳,心卻是那麼的疼。木子喃喃地說:蘇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垂下頭,都不是故意的,宣博文不是故意的,木子也不是故意的,那,誰才是故意的呢?
時間像是插了翅膀似的呼啦啦地飛過,只留下淡淡的痕跡證明著它曾經路過這裡。
夏淺淺突然發了一條簡訊給我,說:蘇甜我在時代廣場這等你,有事。
又是時代廣場,我把手機丟沙發上,抱著腿想著三十那天晚上維斯擁著夏淺淺的肩笑得陽光明媚的樣子。
到了時代廣場那邊天空中又開始飄蕩著雪花,我在雪花裡看到夏淺淺凍得通紅的臉。夏淺淺露出白牙,笑得一臉無害:蘇甜這邊。
我跟著夏淺淺走到一家咖啡廳裡,夏淺淺先是一頓沉默,等咖啡端上來時,一邊攪拌著咖啡一邊說:蘇甜,我跟維斯談戀愛了。
我心一疼,端起咖啡一口喝了下去,苦,便從口裡蔓延到心裡。我裝作無事的笑笑說:好事啊,維斯肯定樂得上竄下跳了。
夏淺淺抿了一口咖啡:蘇甜,對不起。
我抬頭,笑:幹嘛都對我說對不起呢,只要,你是真心的就好。我還有事兒,先走了。說完我逃一般的離去。
走出咖啡廳,我的眼淚就流了出來,毫不猶豫地流了出來。原來虛偽就這麼一回事兒,明明很傷心卻還會笑著說好啊。我一邊淚流滿面一邊說:苦,咖啡還真他媽的苦啊!
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車在我面前拼了命似的猛按喇叭,我想也不想的就衝了過去吼:按個鬼啊,現在是紅燈!說完我就愣住了,車裡坐著的人是宣博文。
宣博文一臉笑意地給我遞了一張面紙:上車吧。
我想也沒想就跳上車,剛上車,手機便響了,蘇晴南在電話裡問:蘇甜,你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