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你不是說你女朋友來找你麼,那你怎麼跑我這邊來了,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啊?
維斯摸了下我的頭,像大人摸小孩子頭說要乖的樣子,說:女朋友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能不來麼我?!
算你夠哥們,不過你那女朋友撞到你也真可憐。我笑著頂了一下他,阿莫他們怎麼樣了?
哎,蘇甜你不知道在你拒絕了阿莫之後阿莫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現在那小子估計還在傷心著呢,你說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呢。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看著天邊零星的幾顆星星,我突然想去學校西側那棟古老的樓閣去看看,聽說那棟樓閣有一百年的歷史。
樓閣斑駁的牆面上爬滿了爬山虎,上面依稀可以看到學生在上面的塗寫,或濃或淡,歪歪斜斜的字型,很醜。四周一片安靜,我能聽到草叢裡蛐蛐的鳴叫聲,還有遠處的蛙聲。
我圍著樓閣轉了一圈時聽到天台上似乎有人在說話,我抬頭去看時看到樓底忽明忽閃的煙火,我鬼使神差的順著樓閣狹隘的樓梯走上去。爬上天台我赫然見到天台邊緣坐著一個女生,一個吸著煙的女生。嘴裡吐著一個又一個飄渺的菸圈,淡淡的青煙將她籠罩起來,地上全是掐滅的菸頭。女生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轉過去,過了許久才說:蘇甜你來啦。
嗯,我回了一聲坐在她旁邊。
我揚起頭,以45度角來看天空,天還是灰灰的,沒有一點色彩,就像我的青春,灰白色,永遠沒有彩色。沒來由的傷感將我籠罩,因為我又想到了蘇然,想到蘇然對我的冷淡,給我決絕的背影。
林漫昂著頭,不斷的吐著菸圈,然後看著消失的菸圈發呆,林漫轉過頭問我:蘇甜你吸不?
我想搖頭卻點了頭,接過林漫遞過來的煙用力吸了一口,只一口我的淚水便被它嗆了出來,然後低著頭拼命的咳嗽,咳得我整個人都**起來。這時候林漫幽幽的說:有時候煙真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暫時忘卻煩惱,可有時候煙也是個壞東西,哎,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因為呀,煙也是個寂寞的東西,可是我卻是越寂寞越想抽。哎,想想真想打自己一個嘴巴,真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