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非常非常抱歉,這本書寫不動了,就這樣結局吧ding哦。
芥末這本書寫的很渣很渣啦,已經無顏再見江東父老,就這樣吧,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謝謝。
圓滿結局,不算倉促,且全部按照大綱收尾的。其實後面就算是再寫,也就是這一章的具體化了,沒有懸念了,大家也不愛再苦苦追著的對吧。
請寬恕我這罪惡的靈魂,阿門。請移步新書,謝謝乃們,麼麼,晚安。
半個月以來,蘇君逸結束了公司的很多業務,關閉了部分樓層的廠房,申請了境外某高校,正在等待結果。
周亦銘的到來,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波瀾不驚地看著他,不悲不喜,似乎是在看著一個不相干的人。
周亦銘的心一陣陣地痛,他沙啞的嗓音響起,叫蘇君逸覺得恍如隔世。
“我跟你一起走。”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蘇君逸搖頭:“何必勉強自己?”
“你還是不明白嗎?”周亦銘將她逼近屋內,反手關上了房間門。
蘇君逸靜靜地看著她:“明白什麼?明白為什麼總是有這些破事來煩我?還是明白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我什麼都不明白。”
“你都知道了對不對?”周亦銘忽然將她擁住,“我跟你一起走。”
“周叔叔,你這樣真的好嗎?不擔心九方叔叔再來威脅你?不擔心小影的安危?不擔心我會不會有一天倦了你,將你拋棄?”蘇君逸冷漠地推開他。
“你果然都知道了。你想這樣懲罰我對不對?”周亦銘無奈地依在牆上,目光空洞。
“如果我把錢給他,換回你的生父生母,這樣也算懲罰的話,那就是吧。”蘇君逸別過臉去,實在是無法再偽裝下去了。
看到這個男人憔悴成這副德行,她感到自己罪孽深重。
是的。這些天她什麼都調查清楚了,九方沒有倒臺,又被人保釋了出來,九方一直是幕後**oss。一開始就控制了周亦銘的生父生母,不讓他有機會脫逃。
她甚至調查到她發高燒時,周亦銘曾經見了一箇中年女人,那是他的生母,被九方故意放出來試探他的生母。
她搞清楚了所有,包括毒害妹子的凶手,蘇家真正的黑心肝之人,她什麼都清楚了。
周亦銘悽然一笑,果然什麼都知道了,他又何必自尋煩惱。該是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吧。如果她不肯原諒他,他會一直努力下去,直到她肯再次接受他為止。
他不說話,只深情又歉疚地看著她。
“你早知道杜有為與杜倩倩的關係。是不是?杜有為是九方的手下,對不對?”九方為了收網,有什麼訊息是不能讓她調查到的?
所以說,周亦銘一開始就是被九方委派了特別任務來接近她的。
那麼她這般勤勤懇懇地打理公司,做什麼呢?
見周亦銘不說話,蘇君逸再次開口:“我已經接受了賭約,在澳門。用最可笑的方式將資產轉移給九方。我什麼都不怕,亦銘,我只怕你騙我。”
“婉寧……可是你妹妹被毒害的事,我真的不知情。其他的,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不想放手。”周亦銘忽然不敢看蘇君逸的眼。
到了蘇君逸下車離他而去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入戲太深,已經泥足深陷。
“我都知道。所以了,亦銘。能幫我把錢再贏回來嗎?雪萊需要治療,我的手頭不能一點錢都沒有。”蘇君逸終於不再偽裝,認真地看向周亦銘。
周亦銘聞言,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還願意再相信我一次?”
“為什麼不?你是我丈夫,不是嗎?我把一切都交給你,由你全權負責。”蘇君逸苦笑,她還是舍不下他。
該死的愛情。
“我答應你。”周亦銘的悲傷表情終於有所緩解,他擁住了眼前的小女子,不肯放手。
她有多少資產,九方異常清楚,她還剩下的,只有廠房與三棟奇怪的大樓,以及購買在高中旁邊的公寓。
這是九方所謂的仁慈,好讓她再苟活一陣子。
她沒有猶豫,與周亦銘領了結婚證,放棄了f大的入學資格,而周亦銘,也申請了留學。
五個月後,蘇君逸與周亦銘一同收到了彼岸的回覆,同時,到了與九方履行賭約的日子。
蘇君逸將剩下的固定資產都賣了,隨後帶著妹子與周亦銘去了家人的墓地祭拜。
此去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再見。蘇君逸佇立在三座墳墓的面前,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留學申請提交得晚,蘇君逸與周亦銘的入學時間是來年秋季,因此,他們還會有一段無所事事的時光。
這段時間,蘇君逸不想再留在傷心地。
聖誕節這天,她與目光渙散的妹子以及周亦銘到達了澳門。
是夜,賭場,九方贏走了蘇君逸百分之九十五的資產。
一個月後,周亦銘贏回了一筆鉅款,一筆足夠一家人生活若干年的鉅款。在九方追殺之前,他已經成功逃脫。
蘇君逸給妹子申請了外國的醫院進行治療,她與周亦銘帶著神志不清的小妹,踏上了新的旅途。
在飛機上,蘇君逸不再驚慌,她依偎在周亦銘懷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也許,到了彼岸,九方會再度派人糾纏,也許,老家的親戚會對她的安置費感到不滿。
也許,她的好姐妹們會時不時想起她,也許彼岸再沒有人給她提供一個雪中歇腳的茶館。
也許,那些曾經出現在她生命中,又迅速離去的人,會再次與她產生交集,也許有些人從此無緣再見。
一切,都只是也許。
蘇君逸抱著周亦銘的胳膊,吻上了他的面頰:“亦銘。孩子會出生在五月,對不對?”
“是啊,五月,正是山花爛漫時。多好。”周亦銘寵溺地微笑。
“五月,是個小金牛呢,又是一個財迷,跟他爸爸媽媽一樣是個貪心的人。”蘇君逸嘿嘿地笑。
“那又怎樣?只要是我們的孩子,什麼愛好都是可愛的。”周亦銘搓了搓蘇君逸的頭髮,幸福滿溢。
“那我呢?”蘇君逸昂起頭,撒嬌一般問道。
周亦銘哈哈一笑,回以一個熾熱纏綿的親吻。
翌年五月,周亦銘已經是溫哥華某社群知名的律師先生,蘇君逸是幸福的全職太太。家中多了一個哇哇啼哭的小男娃,而負責照看小奶娃的,是一個傻乎乎整天只知道微笑的少女。
秋季一到,新來的保姆入住進了這個家,誰呢?慕容昊啊。
他笨手笨腳地抱著軟綿綿的小侄子。高興得合不攏嘴。
跟在他身後的,是雙手叉腰,頤指氣使的張綺柔。
嗷,忘了說了,這倆貨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恭喜張綺柔小朋友順利將耗子小朋友掰直。
慕容昊說,張偉成為了一名刑警。在抓獲九方的案件中立下了大功。
他又說,柳如慧被他哥哥一腳踹回了監獄,而姜芬,則因為洪萬年的毆打成為了半殘,最終被蘇懷瑜接了回去,當嫂子一般養著。
而蘇卉娟。依然痴痴地等待孫超出獄,好在孫超表現良好,還有一年就會刑滿釋放。
慕容昊又說,謝良生進了軍校,整天忙著負重越野。卻長得更高了,身邊也出現了一個乖巧的小女友,那個女孩子,跟蘇君逸長得很像很像。
他還說,段振宇將丁志競狠揍了一頓,又設計將潘美玲給送去了少管所。段振宇還在等著那個小逸,再也回不去的小逸。
還有,蘇許夫婦終於再次懷孕,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女兒,夫妻倆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還有還有,蘇可可在歐陽文凱伏誅後,居然奇蹟一般地恢復了正常。
慕容昊眉飛色舞地說著,絲毫不見停頓。
蘇君逸坐在九月的陽光下安靜地聽著,身體忽然被一個強有力的懷抱擁住,勒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為了讓她安全生生下孩子,不落病根的坐完月子,周亦銘愣是忍了將近一年沒有碰她。
如今,到了她每天伺候這位胃口極大的討債大王的時候了。
不等慕容昊吧啦吧啦說完,周亦銘攬著蘇君逸直接上了樓去。
看著躺在身下嬌喘不已的妻子,周亦銘舔了舔舌頭,再次撲了上去。
她的身體,總是會勾起他無盡的渴求與貪婪,他想要佔有這個小女子,不管是那羞紅的雙頰,還是那白玉一般的脖頸,或者那凹凸有致的美體,再或者是那潮溼滾熱的通幽密徑。
她的一切,他都要佔有,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蘇君逸縱容著身上這個男人的放肆,不論他粗魯還是溫柔,她都努力地去配合去迎接。
生命,就是彼此佔有的過程。
她遇到他,終究是一個快樂的,也會一直快樂下去的過程。
就好比這一波一波滾滾襲來的熱浪,永無止息。
大學開學了,蘇君逸進入了陌生的環境,與周亦銘開啟了新的人生。
三年後,周先生與周太太的第二個孩子出生,是一個粉嫩的小女娃,蘇君逸像得了寶貝一般喜極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她終於有女兒了。
她這一生,父母虧欠她的,她終於有機會,在女兒的身上進行補償了。
肥嘟嘟的大兒子周小龍伸出藕一樣的手臂,拽住妹妹的小腳丫,不滿地嘟囔道:“媽咪,我也要抱抱~~~”
“小龍不要鬧,爹地來抱你,媽咪是妹妹的~~~”周亦銘飛身而至,抱住了一臉委屈的大兒子,父子倆在客廳轉著圈圈,看的蘇君逸笑得似夏花一般絢爛。
這樣的生活,真好。
她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完美家庭。
遠在彼岸的父親,母親,弟弟,我想你們了,你們呢?
蘇君逸默唸著,給小女兒換上了尿布,將她抱到了外面,去看那滿園盛開的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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