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寵狂妃-----正文_第352章 眼前人是心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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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52章 眼前人是心讓人

飛雪朦朧花燈旖旎,今夜的除夕即是北都新帝的大婚之夜,也是夏侯謹離開的日子,從返回淮揚後的這三天朝顏不曾再看見過這個人,據悉半個時辰前從太極殿出來後他就離開了王宮,聽到他不辭而別的訊息,朝顏忍不住低笑起來。

笑她的後知後覺,笑她的無可奈何,笑她的……那種莫名其妙的傷感!

“阿顏……”

霍鳳輕裹著斗篷而來,朝顏起身迎上前去,“姐姐,這裡天寒地凍的我還是陪你回長樂宮吧!”

“阿顏,你看……”

“這是……”

怔怔地注視著霍鳳輕手中的信函,朝顏遲疑的接過,只聽霍鳳輕輕聲解釋道:“這是他臨走前交給陛下的!”

他的確離開淮揚了!

朝顏緩緩取出信箋,熟悉的字跡出現在眼前,一顆無處可安的心卻隨著那飄逸遒勁的文字而逐漸回暖。

少年知交,肝膽相照,此生無憾,唯一事相求,他日重鈺至她若如願求陛下成全,她若不願還望陛下護她遠離那人,虛名浮利遂成枯落,吾亦無所求無所取,惟願她此生安然無憂。

惟願她此生安然無憂!

雙手劇烈的輕顫起來,望著這封信函,朝顏雙眸微紅,冷風吹來她的心卻仍是暖意融融,她一直都忘了其實她早已習慣了他的陪伴,知道這一刻她才萬分確定——她不願他離開!

當年宋涼王宮的初次見面,她與他就開始了一場沒有盡頭的殊死較量,他們相互算計陰謀利誘甚至是逢場作戲,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欲置對方於死地,他們彷彿註定水火不容現在完全相反的立場。

他誓死扞衛大雍的鐵血統制而她勢必要毀了它,他將門閥的榮耀凌駕於百姓之上,而她勢必要攪弄風雲令門閥內鬥兩敗俱傷,他口口聲聲稱她犯上作亂,而她勢必要頂著亂臣賊子的名頭讓他無可奈何,他們本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從來都是!

時光翩然輕擦,于山重水復兜兜轉轉過後,勢如水火相互背離兩人卻在不知不覺間彼此靠近彼此信任,並肩作戰甚至是可以交付性命,仇恨、猜忌、試探在如同流沙在歲月冗長的盡頭隨風消散,驀然回首他們早已卸下所有偽裝的面具,以最真實最肆意方式彼此坦誠相待。

無論是當日在紫金殿內孤注一擲的求情,屢次三番的惻隱之心,兆京城內暗中相助,還是大宛的以身擋箭,冰湖的生死相依,奎州的相伴而行……

或許,他們早已是殊途同歸!

“阿顏,其實我和陛下看得出來夏侯公子他……”

“姐姐,我……”朝顏抬起頭望向姐姐,岑寂的眸底湧出點點光芒,“我這就出宮!”

一語落定朝顏轉身踱步消失在風雪之中,霍鳳輕搖搖地望著亭外飛雪,纖細的五指緩緩探出,去觸控那飄蕩的碎雪,而後雙手合十對著上蒼暗自祈禱,希望來年的除夕佳節她的夫君依舊能陪伴他左右!

“皇后……”

疏朗溫和的聲音令霍鳳輕心悸微漾,一襲鴉青色大氅的楚暄闊步來到亭前,手中撐著柄紙傘,和煦的笑容讓她覺得踏實而又安心。

“見過……”

“我們去看看逸兒……”

霍鳳輕正要行禮卻被楚暄淡淡的聲音打斷,輕輕的點頭,霍鳳輕隨楚暄攜手並行於風雪之中。

下著雪的除夕夜,主街上人來人往,火紅的大燈籠高高掛起,主街兩側

的酒樓茶肆歌舞坊更是熱鬧非凡,由於街頭行人眾多朝顏只能牽著馬兒穿梭在擁堵的人潮裡,夏侯謹已經離開王宮半個多時辰了,她必須快馬加鞭否則很難追,心急如焚之下朝顏決定從城西迂迴取道城門口,而汴河就是必經之地。

城西不比主街繁華熱鬧,卻也頗有一番世外桃源的安寧祥和,街頭依稀有些行人,家家戶戶屋前掛著喜慶的燈籠,間或傳來孩子們清脆的笑聲,風雪裡有淡淡的香味順著門縫溢位來,朝顏知道這是城西的百姓們吃年飯的時間。

雪越來雪大,如扯絮般迎風亂舞,一座古老的石拱橋橫在汴水之上,宛如美人腰間繫著的玉帶,橋的盡頭繞過兩條巷道再直行就直抵城門口,風大雪大揚眸望去唯有一抹黑色在這風雪之中美得如此驚心。

飛雪,碧溪,玉橋,一人,一騎!

是他……

手中的韁繩倏然鬆開,朝顏薄脣微抿向著橋心步步而去,她的步伐極慢小心翼翼唯恐驚擾了橋上人,一切虛晃的像是一場夢,而她不願就此打碎。

縱使她走得再慢腳步再輕,還是足以攪亂了他所有的鎮靜,清洌的眸光從水面徐徐移開,夏侯謹轉過身以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目光注視著緩步而來的女子。

不經意間目光相匯,在彼此的心頭落下一點悸動。

“北都千里迢迢……”

“夏侯謹你為何不辭而別?”脫口而出的質問斬斷了夏侯謹的話,兩丈之外朝顏停下繼續上前的步伐,並沒有去揣摩夏侯謹先前那句話裡的深意。

夏侯謹聞言冷冷一笑,心底卻一片黯然:“我本就是大雍臣民,如今……難道不該回去嗎?”

她回她的北都,他回他的盛金,她作她的皇妃,他作他的臣子。

如此,甚好!

“夏侯門閥的榮耀任何人無法撼動,夏侯謹……我祝你此行馬到成功,祝夏侯門閥……”

口是心非的話終究繼續下去,她冒著風雪出宮難道只是為了追上他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臨別之辭,答案無疑是是否定的,她來只有一個目的,留住他。

單純的為了自己而留住他!

朝顏揚眸,鼓足勇氣注視著臉色難堪的夏侯謹,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就不能留下嗎?”

留下?

“我有什麼理由留下?”

一句不以為然的反問讓朝顏緊繃的心絃,突然之間斷裂,滿腹期待盡皆化為烏有,他已執意離開她又如何能勉強,從未有過的失落無奈將她拽入寒冷的冰窟,深吸一口氣她裝作無所謂的模樣抿嘴輕輕一笑,然後轉過身艱難的挪動步子。

汴橋之上,分別在即,為了不親眼目睹他離去的背影,她只能選擇先走!

“若你敢與我打一個賭我便留下!”

望著女子遠去的步伐,夏侯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噴薄欲出的情感,因為有些人一朝別過,就是山高水長,再見無期,而他最終仍是不甘心,不甘心就此離她而去,不甘心就是他們之間的結局。

“此話當真?”

懷著一絲僥倖,朝顏轉過身極為認真的望向這個並不想是在開玩笑的男子。

夜雪忽止唯有寒風呼嘯,汴橋之上兩人衣衫翻飛。

夏侯謹緊蹙的劍眉似被風撫平,漆黑如墨的眸子溢位點點柔情,“將你以後的幸福交給我,我會豁出一切賭你永遠都不會輸!”

風吹過紅了眼眶,朝顏低下頭,睫

毛下淺淺的陰影,如一彎上弦月靜謐且微涼。

“你可願意?”

對著幾丈之外的女子,夏侯謹伸出右手。

朝顏再次抬頭,目光如煙如水,一種複雜而又純粹的情感洶湧而至。

將你以後的幸福交給我,我會豁出一切賭你永遠都不會輸!沉默中她緩緩地挪動雙腳,慢慢地向前,一步一步,最終將自己的左手輕輕的搭放於他的掌心。

“我賭,我絕不會輸!”

朝顏嫣然一笑,字字如玉。

白茫茫的天地,驟然間寂寞無聲,恍然之間夏侯謹將面前的女子帶入懷抱,陰雲散褪,夜空中掛起一輪彎月,在汴水映出一汪清輝。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餘生,有你,有我,足矣……

——正文完——

[尾聲]

第二年冬楚暄寒疾復發於南宮病逝,臨死之前將皇太子交託給夏侯謹與朝顏,改年號為宣平,從此夏侯謹開始協理宋涼的大小國事,宣平二年一月初一朝顏與夏侯謹於城外的逍遙行婚禮,一個月後他們收到了來自西秦的新婚賀禮,燕靖樓當日在星湖所贈的朝露劍,自此青淵朝露這對名劍得以成雙,宣平五年燕帝病逝燕太子繼位,在趙琮大刀闊斧的改革下千瘡百孔的大雍得以重拾昔日帝國繁華,大朝與北越互通商貿軍隊規模不斷擴大國力日盛,當然最令人稱道的卻是曾經的彈丸小國——宋涼!

短短十年宋涼一躍成為軍事經濟強國,百姓富足安居樂業,當年在大朝的激進政策中徹底瓦解的崇熙行會,也以另一種方式在宋涼如星星之火燎原開來,武子胥燕鸝以及莊玹成為文淵閣的核心領導者,自由平等的種子在這片熱土上得以生根發芽,不被強權奴役崇尚眾人平等的大同思想,逐漸滲透於宋涼子民的靈魂深處,並且開始撼動著整個穹洲大陸。

自此穹洲大陸開啟了大雍、大朝、北越、宋涼四國鼎力的嶄新時代!

宣平十二年,年滿十四歲的楚逸開始親政,當日楚逸在太極殿封攝政王為玄安王,封其妻為玄安王妃,當封賞的聖旨送達攝政王府時府中已經人去樓空。

在這長達十二年的攝政中,對於這位攝政王諸國之類流傳著諸多說辭,傳言這位攝政王面容酷似大雍帝國逝去的夏侯門閥七公子,傳言這位攝政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愛妻如命,傳聞宋涼大臣曾連名上書稱此女子為紅顏禍水,不料這位攝政王卻置之一笑,此事也成為說書先生老生常談的一段佳話。

“他們說你是紅顏禍水!”

攝政王故意將奏摺鋪開,王妃一把闔上奏摺,笑問道:“那又如何……”

“所以這輩子我絕不允許你再去禍害旁人!”

……

每每聽到這裡朝顏就忍不住搖頭,夏侯謹倒是樂此不疲,笑容燦爛,其實他與她的真實對話應該是這樣的。

“可還記得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嗎?”

他故作不懂,她卻記憶猶新好意提醒:“不如以她犒賞三軍豈不比剜眼割舌更為有趣!”

“我有說過嗎?”夏侯謹一臉無辜,故意反問道:“那你可還記得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

“無恥!”

朝極極為認真的開口,身子一輕就被男子攔腰抱起,珠簾浮動明幔低垂,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有頗為贊同的聲音徐徐的飄出。

“當真是太……無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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