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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狂妃-----正文_第220章 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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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0章 下不為例!

就在雍帝從長元殿離開返回紫曜殿後,不到一刻鐘尚律院四大掌門人和軍政堂的代表奉詔齊聚紫曜大殿,在由於穆賀的缺席穆氏門閥由二把手穆振代為出席,四大門閥在踏進紫曜金殿之前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達成了一個協議不惜一切代價摧毀以王戟為代表的王氏一族,為門閥的長足發展剷除這塊巨大的絆腳石。

紫曜殿裡雍帝大動肝火,四大門閥和軍政院的代表們緘口不語,都對穆賀帶回來的訊息不做任何的響應,因為從雍帝的激烈的態度中他們已然看出了些端倪,穆賀的一封密函和重鈺的親筆書信讓雍帝對王爵徹底寒了心,信任的大樹已經連根拔起,這個時候若是推波助瀾無疑會令雍帝起疑,深諳其中玄機的眾人皆低頭保持沉默不予任何評斷。

一個時辰後眾人退出紫曜大殿,天氣爽朗晴空萬里,作為多年死對頭的兩姓門閥夏侯豫和魏戟難得並肩踏上出宮的宮道,一路上更是心平氣和,在涉及門閥共同利益的時候任何的內部矛盾都將被克服,當然他們也看的明白在王戟父子徹底倒臺後,夏侯家和魏家仍是水火不容必定會鬥下去,首當其衝的就是神機軍的控制權問題。

“夏侯兄,告辭!”

分道揚鑣之際魏戟笑著告辭,然後登上魏家的轎子搖搖而去,夏侯謹立在原地緩緩眯起雙眼,眸底閃過奸狡的光芒,須臾之後乘著轎攆返回夏侯府。

一道加蓋了璽印的聖旨從紫曜殿送往六皇子趙稹手中,午時過後趙稹就率領三千黑家軍往奉安城方向而去,作為飛虎營督軍指揮使的夏侯謹因為身染風寒無法隨軍同行,由此趙稹的安全問題落到了督查指揮使魏驍冉身上,臨行時魏氏門閥當家人魏戟反覆叮囑魏驍冉此行務必小心警防重蹈當日趙崇的覆轍。

當趙稹和魏驍冉出盛金皇城的時候,身染風寒的夏侯謹卻在夏侯府的二公子夏侯臻的院子裡喝酒,很多年沒有踏進這座院子,眼前一草一木一磚一石似乎都還是記憶裡的模樣,夏侯臻離開盛金出外遊歷已經五月有餘,始終也沒向夏侯府送回一封書信,當然父親也似乎並不擔心他的安慰與否,夏侯臻的離開使得整座院子冷冷清清,與此同時這裡也成為了整個夏侯府最為清淨之地。

“七弟你可害的我一陣好找!”三公子夏侯勳的出現令夏侯謹喝酒的興致全無,夏侯勳倒也見怪不怪的走上前來,在亭下坐下,手裡還提著一壺酒,“七弟,快嚐嚐我特意給你準備的酒!”

夏侯謹擱下酒杯不置可否,夏侯勳諂媚一笑,連忙替七弟倒上一杯蒼梧的荇酒,苦著臉為難的開口:“七弟,京兆尹府的事情還麻煩你替我美言幾句!”

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侯謹聞言姿態未動,從夏侯勳出現在這裡的那一瞬開始,他就知道他是為京兆尹府的捅出的簍子而來的,此番趙稹手握榆御令前往奉安,他依照父親的意思謊稱身染風寒將隨行護駕的重任推給了魏氏,表面看是令魏氏稱了心爭搶功勞,實際則是對為了讓夏侯家獨善其身,不蹚奉安城那趟渾水,他從飛虎營回到夏侯府後沒有直接回寒華院而是

來到二哥的宅子,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避開夏侯勳,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找到了這裡。

“這件事非同小可你該去稟告父親才是!”

夏侯謹聲音冷淡,絲毫沒有要干涉的意思。

“七弟,你知道的這件事決不能鬧到父親那裡,我好不容易才讓父親對我刮目相看,到時候我所有的努力都會給毀了我還如何在夏侯府站穩腳,你也知道大哥三哥他們可是日日盼著我出岔子了,七弟你就幫幫六哥吧,只要你一兩句話就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全當是七弟求你這一回了!”

夏侯勳喉嚨一緊,苦苦央求,夏侯謹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一張冰封雪凍不便喜怒的臉龐在忽然露出幾分異樣的表情來,杯中之酒正是蒼梧特有的佳釀荇酒,夏侯勳這是在提醒他還他一個人情,當日他因那個女子的死意志消沉而被族人懲罰,當時夏侯勳曾上前替他說過一句話。

“下不為例!”

擱下酒杯,夏侯謹闊步離開,有了這句話夏侯勳如蒙大赦,頓掃一臉惆悵,高高興興的喝起酒來,風拂過夏侯府團團粉白如同點點飄雪點綴在其中,正是春回大地時。

蒼梧首戰告捷的訊息傳到江都時,鬱悅瀧正陪著賀蘭瀧月在百花園裡賞花,聽到蒼梧之圍得以解除後鬱悅瓏的娉婷秀雅的臉龐露出淡淡的笑顏,儘管在旁人看來這不過是大雍的一場內亂,北越子民茶前飯後的談資,可每每聽到蒼梧這兩個**的字眼時她都會忍不住駐足傾聽,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但凡是和他有關的訊息,都足以引起她全部的注意。

“姑姑,穆賀和王爵的軍隊退到奉安,還會不會再次向蒼梧發兵?”

鬱悅瓏拈一朵火紅的鬥蘿花在手,憂心忡忡的追問一句,前一瞬的得知捷報的喜歡已經消失不見,賀蘭瀧月轉過頭望向遠處的奼紫千紅的花圃,雙眸有鋒芒闇然湧動:“當然會,盛金宮絕對不會允許蒼梧從大雍的疆土裡割裂出來,更何況蒼梧乃是是非之地**之地,當年的景王之亂就是一個很好的警鐘!”

“那重.......公子他......”鬱悅瓏一驚,手裡的花也脫手掉在地上。

賀蘭瀧月躬身拾起地上的鬥蘿花,重新交給鬱悅瓏,語氣篤定:“他和當年的景王不一樣,更可況還有尚律院那群目光短淺四大門閥從中作梗,王爵看來是凶多吉少,內亂將至這也正好恰好給蒼梧贏來了一線生機!”

“姑姑的意思是......”

“悅瓏有些事情你明白就好!”賀蘭瓏月抬手打斷鬱悅瓏的猜測,緩緩的邁開腳步,“你母親近來的身子可好些了?”

鬱悅瓏跟上賀蘭的腳步答道:“母親的病還是老樣子,大夫也說了無法根治只能用藥養著,我也知道其實母親是心病......”

“心病?”

賀蘭瓏月挑眉,隱約起了疑心。

“母親都好幾天沒服藥了,非逼著父親......納妾......”鬱悅瓏無奈的嘆了口氣,悶悶的剝落花瓣,“母親自知時日不多,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

鬱家有後,可是父親卻是未必能夠明白母親的一番苦心,我夾在他們中間正愁該怎麼辦才好!”

“其實,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有時候順其自然也未必是件壞事!”再次聽到鬱清珏納妾,賀蘭瀧月心底仍是有些不舒服,也許是出於不甘心也許是因為那一絲絲的嫉妒,“他們的事情你就別摻和了......”

鬱悅瓏不以為然的搖頭,反駁道:“姑姑,我卻不這麼認為,就拿我母親和我父親來說,他們夫妻二人舉案齊眉在旁人看來莫不羨豔,可終究是貌合神離,父親很難對母親敞開心扉,這一切就是因為我母親的順其自然,她以為父親每晚回府後看望她關心她是因為愛......其實那只是一種可憐一種愧疚!”

停了一停,鬱悅瓏繼續補充道:“有時候我真的替母親感到不值,她這一輩都給了父親,可換回來的不過是外人一個鶼鰈情深的虛晃名頭,我也會想究竟是哪個女子搶了父親的心,姑姑你覺得會是誰了?”

被鬱悅瓏這樣質疑的目光籠罩著,賀蘭瓏月恍然間有種深深的疲憊,鬱悅瓏終究還是懷疑起了她和鬱清珏的之間的關係,此時此刻她還真是無從解釋,因為她和鬱清珏之間原本就沒有些什麼。

“悅瓏,有些事情你還是勿要聽信流言蜚語!”

猶豫半響賀蘭瓏瀧月只能如此回答鬱悅瓏的質疑,鬱悅瓏疑惑不解的注視著臉色微恙的賀蘭瓏月,扔下手裡的殘敗的鬥蘿花,撒嬌似的挽住賀蘭的胳膊,“姑姑,我當然不會懷疑父親和沈姨!”

“沈姨?你是說沈倩如......”

賀蘭側眸注視著鬱悅瓏,只見鬱悅瓏一臉悵然,並非在同她演戲。

“其實我早就聽說父親以前和她關係非同一般,可我父親也絕非是負心薄倖之人,這麼多年來他對母親倒也算是體貼,再說沈姨上個月也已經離開江都了,就算他們有什麼也就此打住了......”

鬱悅瓏淡淡一笑,對著賀蘭瓏月請求道:“姑姑,不過這納妾的事情還是得麻煩姑姑了!”

“我?”

賀蘭瓏月不解其惑。

“有勞姑姑擬道旨,這樣父親就不得不從了!”

鬱悅瓏滿懷期待的注視著賀蘭瓏月,等待著北越王朝權傾朝野的長公主點頭,只要她點頭,納妾之事就勢在必得如此也算是了卻了母親一樁心病。

“也好!”

事到如此賀蘭瓏月沒得選擇,只能點頭應允,鬱悅瓏立刻撒手立在賀蘭賀蘭行禮道謝:“悅瓏替母親謝過姑姑!”

兩人又在花圃轉了轉,在目送鬱悅瓏離開後,賀蘭瀧月眼底的笑意終於漸漸的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的神深瞿的清寂。

“長公主,悅瓏她......”

連姑姑迎上前來,對鬱悅瓏此番的步步緊逼深感不滿,顯然她已經知道了長公主當年和鬱將軍之間的舊情,因此才故意藉此發難。

“她不恨我就夠了!”

賀蘭瀧月伸手掐一朵鬥蘿花在手,心中頓時五味摻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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