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寵狂妃-----正文_第116章 裝可憐,實在愚蠢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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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6章 裝可憐,實在愚蠢可笑

馬不停蹄的抵達烏屠山腳的時候已經是翌日的未時,一陣好找朝顏終於發現了一條隱祕的前往山上的小道,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她沿荊棘叢生的陡峭小路直往山頂方向而去。

手中鋒銳的匕首雖然斬斷了不多攀緣的枝蔓荊棘,可她的雙手卻還是不免被叢生的細刺劃得滿是傷痕,怔怔的注視著這雙絲毫不似女兒家的雙手,朝顏忽然想起了夏侯謹的那把青淵劍,此刻若是青淵在側她必定不用吃這樣的苦頭、

“朝顏啊朝顏,你怎麼會這樣想了!”

失笑的搖搖頭,她對方向蹦出的愚蠢想法嗤之以鼻,除夕當夜若非夏侯謹率府兵斬斷他們的退路他和重鈺如今該是已經在蒼梧了,一切的一切都將會是另一番景象,無論從前還在現在亦或是以後他們都是勢同水火的至死方休仇敵。

青淵劍時夏侯謹的青淵劍,而她只是陰差陽錯的借用了一段時間而已,對於一把冰冷的利劍她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

眉梢一挑,朝顏繼續順著荒廢小路登山,一旦大限之期到來重鈺連同那些疫民就會必死無疑,所以她必須找到這位隱世名醫求得徹底根治疫病的發子,儘管這位名醫是否真的存在尚是未知之數可她必須去試一試。

心如同浮萍起起伏伏,朝顏既希望馬上抵達山頂可又害怕終究是空歡喜一場,懷抱著複雜的心情她繼續前行,就在她抬眸望見茅舍門前的“清廬”二字時,脣畔勾起淺淺的弧度,

抑制不住喜悅在心底無聲蔓延。

劇《四國錄》記載御醫晏成安辭官後隱居在烏屠山的“清廬”雅舍,如今既見清廬可見書中所言為真,深呼吸朝顏整理好衣衫走到門前抬起手輕輕叩門。

咚咚咚……

半響過後仍院內仍是沒有動靜,狐疑中朝顏試著推門,裡面沒有上木栓只一退門就嘎吱的開了,心急如焚也顧上唐突不唐突的邁步進了院門。

幾間簡陋的茅屋映入眼簾,院子兩側種著茂盛的修竹,綠意盎然青翠逼人,幾株粉桃從中探出,然在這深山之巔猶為顯得俏麗多姿。

“晏大夫……”

左顧右盼之後朝顏立在院中輕輕的喚了聲,嘎吱一聲脆響中右側的木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一位挽著雙髻的幼童,孩子走到面前朝她深深一躬,正納悶的時候卻聽見孩子的清泓的聲音。

“家師隱居於此早已不理俗事,姑娘請回吧!”

孩子向她擺出請走的手勢,朝顏揚眸一字一頓極為認真的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怎麼能說是俗事了?”

“家師正在休息,姑娘請回吧!”見朝顏沒有知難而退的意思,孩子態度強硬

的摔下一句話,轉身踱步回到屋子裡。

朝顏雖說吃了閉門羹,卻是確定了晏大夫在此的事實,既然如此眼下她要做的就是軟磨硬泡,每個人都有弱點而這位曾經大名鼎鼎的宮廷御醫最大的弱點就是心慈,深呼吸她雙膝一彎頓時跪在地上,決定用最笨的方法來打動晏成安。

就這樣跪了一個時辰,木門突然露出一道縫隙來,察覺到門內的孩子正望著自己,朝顏故意渾然不知的將目光移開,與此同時她知道這是屋內晏大夫的意思。

天色突然間陰沉起來,冷風吹來跪在地上的朝顏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竹海的清香夾雜著淡淡的桃花的芬芳飄散開來,有種讓人精神抖擻的力量,抬眸望去只見緋紅的花瓣從竹林飄蕩出來輕墜院中。

“姑娘要變天了,你還是趕緊下山吧!”

孩子的聲音再度響起,與之前不同的時聽起來多了幾分關切的味道,執拗的衝探出頭來的孩子搖搖頭,朝顏突然對著屋裡的晏大夫理直氣壯的道:“正所謂醫者仁心,晏大夫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窮苦的村名們死於疫病嗎?莫非只有那些含著金湯勺的天朝貴胄可以享用最好的食物接受最好的治療?”

半響過後屋內沒有任何響動,朝顏凍的有些僵硬的薄脣輕輕的抿起,許多的被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猶若岩漿般徹底的爆發,“這些生於窮鄉僻野之地的村民,就因為他們沒權沒勢沒有可依仗的後盾就該活活的等死嗎?高隴門閥的子弟們憑什麼就該呼風喚雨高人一等?我不相信在晏大夫眼底病人還有高低貴賤之分!”

“姑娘,自從家師隱居烏屠山無論是王孫貴族還是山野村夫向來都是避而不見的!”

孩童轉動著圓丟溜溜的眼睛,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清廬如此放肆,孩子的好奇心不由的被勾起,縮回腦袋偷偷的瞥一眼正捧著醫書的師傅,只見師傅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沉浸在醫書藥理之中。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一視同仁?宮廷御醫無數,王孫貴胄們可以求醫於王大夫,李大夫,宋大夫……可眼下村名們的指望便只有晏大夫你了?對他們而言活著雖然註定艱辛,但他們也並不想輕易的放棄生命,因為他們還有在這世上活著的根本理由,為了家人和睦為兒女團聚……”

寒風呼嘯吹開了掩住的木窗,伴隨嘲諷的冷笑聲炸響,有點點雪花飄落在暗黃的書頁上,年近古稀的晏成安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昏花的雙眸漸漸浮現幾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下雪了……”

蒙塵般的天空有雪花輕盈飄蕩,落在頸間頓時驚起一陣冰涼,朝顏失望的勾起嘴角,一時之間只覺得力不從心,有種想要放棄的念

頭從心頭湧出。

“夏侯府夏侯謹求見晏大夫!”

碎玉般的溫潤聲音順著風雪在耳畔響起,朝顏背脊陡然一顫,被寒冷以及絕望逐漸封凍的血液在一瞬間徹底沸騰起來,身後的腳步聲緩緩靠近,踏出的每一步都猶若千斤巨石狠狠的壓在心頭。

冤家路窄她和他總歸是要見面的!

雙眉緊蹙朝顏轉過臉望向身後闊步而來的男子,男子玄衣輕袍玉冠束髮,面若圭玉丰神俊朗,乍一看仿若自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少年郎,只可惜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變得陰沉冰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讓人無法親近半分。

“好久不見!”

夏侯謹用著複雜難辨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子,醞釀許久以這四個字作為他們重逢時的開場白,瘟疫的訊息他今早才聽說,對於她會出現在這烏屠山這個假設他是想過的,這個女人為了沐重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更何況是前來求醫,此時她就這樣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可他卻覺得他們之間隔著難以逾越的刀山火海。

“拜你所賜我們還活著!”

朝顏脫口而出,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我們?

聽到這兩個字夏侯謹沒來由的煩躁起來,劍眉登時豎起:“如果沒記錯此刻你應該在是在囚籠裡嗎?”

威脅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了,朝顏卻也不惱,轉而淡淡一笑,好意提醒:“既然如此,少爺何不去紫曜殿參我一本?

“你……”

“我當然以為少爺敢啊!”

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朝顏轉過臉望向那扇被掩的密不透縫的門,渾然不知此時夏侯謹手中的佩劍探出劍鞘兩寸。

“少爺!”承九箭步上前大著膽子將夏侯謹的劍按回鞘中,輕聲的提醒一句,“我們是來替夫人求醫的!”

承九的雖然可以壓低的聲音,朝顏卻還是聽得清楚,此番夏侯謹千里迢迢來到烏屠山是為他母親求醫,這個人總算還是有些孝心可言,再次偏過頭望去的時候夏侯謹已經安然的坐在草棚之下,懶散舒坦的舉動很快將她對他僅存的好感消磨殆盡。

“像你一樣裝可憐?實在是愚蠢可笑!“

冷不防的聲音讓朝顏心底一陣咯噔,無奈的注視著不遠處的對自己不屑一顧的男子,嘴角一翹她不冷不熱的反駁道:“我的法子雖然愚蠢可笑,總好過你擺少爺架子吧,對了你該不會是把這裡當作你們夏侯府了吧?”

“多謝你的提醒!”

夏侯謹心不在焉的應了句,似乎並沒有將朝顏的話放在心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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