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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狂妃-----正文_第108章 走出盛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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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8章 走出盛金

符弋並沒有將朝顏抱回敞牢門敞開的牢房,而是等著緊隨其後的內廷兵將沐小王爺的牢門開啟,重鈺雙眸赤紅的衝出牢房,從符弋的懷裡將朝顏抱過來,

“現在能救她的只有你了!”

符弋注視著接近崩潰邊緣的重鈺,掏出一瓶金創藥,隔空拋向牢中的草堆上,然後闊步離去。

顯然是趙琮返回盛金了!

來不及深究其中原委,重鈺將朝顏抱回牢中,地牢陰暗潮溼乾枯的草堆都已經染上了潮溼,他靠著冰冷的牆角坐下將昏迷中的姑娘攬在懷裡,將那瓶彌足珍貴的金創藥輕輕的灑在她的傷口處。

她傷的太重太重,以至於在上藥的過程中從頭到尾眉心都沒皺一下。

他想要牽起朝顏的手給她所有活下的力量,卻發現她雙手被燒得滿是疤痕,甚至還有隆起的血泡,一瞬間他對於大雍宮的恨意如野火般肆掠蔓延無休無止,思前想後他只能在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叮嚀,“阿顏,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年後的一場清雪過後,遙遠的南地江都初春的氣息已經彌散開來,氣溫雖然有回暖入夜卻還是有幾分寒冷,連姑姑果端著碗熱的杏仁羹走進屋子裡,見賀蘭瀧月正在批閱聖元送來的那些摺子,也驚動她只輕輕的將杏仁羹放在一邊,然後招呼侍從在側的翠雋跟她出來。

“去添些木炭來,莫讓長公主凍著!”

連姑姑低聲吩咐一句,翠雋低頭應了聲,然後前往後府去炭,得見他走遠連姑姑這才回到屋裡,對著全神貫注的賀蘭瀧月回稟道:“長公主盛金那邊傳來訊息,重公子的計劃失敗了,現被關押在雍宮內廷的地牢,雍帝那邊似乎還拿不定注意如何處置。”

“我知道了!”

賀蘭瀧月的語氣幾經平淡,彷彿聽到的是件在不過尋常的瑣事,依舊鎮定自若的批閱著這些令她皇兄頭疼的奏摺,連姑姑見她這般反應微微有些著急,“長公主,我們該不是該立刻停止一切與蒼梧那邊的往來?”

“不必!”

隨著一筆硃砂在摺子上圈出一個圓圈,賀蘭擱下手裡的筆,將案臺上的摺子擺放整齊,半響才斂眸望向廳中憂心忡忡的連姑姑,輕輕地補充道:“他絕對不會是那種輕易服輸之人,一個人心底的恨有多少他的求勝欲就有多大,傳令下去與蒼梧那邊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諾!”

連姑姑

應了聲,抬起頭來卻見賀蘭繞過案臺立在紗窗前,伸手去撫摸楠架上的粉瓷花瓶裡斜插的那支紅梅,朵朵紅梅傲然綻放,屋外廊下昏黃的燈光透過紗窗洋洋灑灑的映出來,賀蘭的側臉被柔和的光芒籠罩著,雖說不上有多麼絕美驚豔,卻也獨有一份嫻靜清婉,真受峨眉,隱隱如華光美玉

每個人心底都有祕密,都有想要不顧一切打成的心願,而鬱清珏就是她此生最為隱祕的祕密,以及始終無法達成的心願!

“連姑姑,月兒累了!”

賀蘭瀧月苦著臉,忽然間像個從未出閣的小姑娘,連姑姑露出溫軟的笑容來,上前將椅子上撘放錦緞拿起,走到賀蘭面前替她披上,然後隨著賀蘭向遠處的寢房走去。

燭火一寸寸的黯下去,迫人的寒意吞噬是夜色裡,長夜漫漫黑暗無止無盡,煎熬中的人們各懷心事註定難免。

“她怎麼樣了?”

趙琮頂著風絮剛回到府邸,迎面便碰上似乎已經按捺不住的夏侯謹,詫異的注視著的雙眉緊鎖的夏侯七公子,他認識他這麼多年了,如此衝動的夏侯謹他還是頭一回見,就算當日魏沉魚遠嫁北越他都沒有如此感情用事過。

“你也只能幫她到這裡了!”趙琮無奈的搖搖頭,“也許會活下去,也許會安安靜靜的死去!”

風頓時有些大,吹得大氅獵獵翻飛,夏侯謹微微揚起頭來,凝視著漫天風雪,半響過後面色平靜的吩咐一聲。

“回府!”

承九得令趕緊跟上前去,一路提心吊膽也不敢去窺探少爺的臉色,深夜的大雍皇宮兩個身影消失風雪朦朧處。

翌日趙顯的生母韓昭嘉蓉於冷宮懸樑自盡,這位原本可以憑藉兒子在後宮叱吒風雲的寵妃,先是因為涇陽之亂而被降為嬪的韓昭嘉蓉,而後又因為兒子謀反被貶至冷宮,再聽到韓昭嘉蓉自盡的訊息後臥病龍床的雍帝屏退走了所有近身伺候的人。

長久的沉默過後,雍帝不免暗自垂淚,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對趙顯這個兒子格外器重,甚至於不止一次想過立他為大雍帝國未來的儲君,而他卻最終走向了弒君的不歸路,對於韓昭嘉蓉他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真感情在裡面的,人心都是肉長的作為帝王也不例外。

寢殿外內侍宮女垂手而立始終不敢入內,半響過後神機軍統領王爵手持一封血書請求覲見,內侍總管入內回稟了一聲,靜候在外的王爵很快得到召見,隨

著那封血書被呈送到雍帝的手中,紫曜廣場上傳來沐王沐庭飛血濺軒轅臺的噩耗。

血薦軒轅,以死明志。

聽到內侍的稟告,雍帝的太陽穴頓時凸起,頭痛欲裂心火焚燒,見雍帝有所不適內侍立刻傳御醫進殿來看診,趙琮和趙稹隨後也來到寢殿守護,半個時辰後淺睡的雍帝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將內侍總管築厚喚到跟前下達了一道旨意。

乾德四十四年二月十八日,內廷監牢裡迎來了上百餘名禁衛軍,緊鎖的牢門被開啟,重鈺攙扶著朝顏緩緩的走出這座地牢,清新的空氣撲面卻吹不開心底積澱的仇恨和悲痛,冰天雪地的盛金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陽光高照。

寒冬被暖春漸漸逼退,他們終於攜手走出了那座囚籠,確切的來說是……走出了盛金!

當日在紫曜金殿之上,夏侯家對他們的指控雖然言之鑿鑿,然而在密函的真偽及指控線人時的反覆中卻也讓真相變得撲朔迷離,然而蒼梧舊軍觸犯了雍帝最為**的神經禁區,雍帝並沒有考慮好如何處置重鈺,因為在雍帝看來這也極有可能是老謀深遠的夏侯豫一手策劃的陰謀,至少沐庭飛這些年來對大雍宮絕無異心,若是要反他早該往權利的頂峰攀爬了,而不是多年來在大理寺擔任閒職得過且過,得知沐王血濺軒轅臺替子請命的這一刻,雍帝終於心底有了決斷。

發配嶺西永世不得返回盛金!

三千內廷軍出現在眼前,左右兩列圍出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他們攙扶著在內廷軍嘲諷輕蔑的眼神下緩緩的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向著遙遠的宮門口方向走去,經過紫曜廣場的時候朝顏抬起眼睛望向身側的男子,只見他如冰霜般的眸子正注視那座金光璀璨的紫曜大殿,除了近乎痴狂般的深癯恨意外再無任何明顯的情緒。

“重鈺……”

朝顏輕聲喚了一聲,重鈺回過神來寵溺般的望著她,擔憂的詢問:“累了嗎?”

搖了搖頭,朝顏的目光越過身形魁梧計程車兵,從遠處的軒轅臺上一掃而過,然後對著重鈺明媚一笑:“我們走吧!”

一縷清風拂過,立在城樓上的夏侯謹緊蹙的劍眉緩緩舒展,手中的佩劍卻緊緊的攥起來,冷冷地遙望著相互扶持著兩人攜手緩緩的走出這座囚籠般的宮闕,他忽然有些失落有些遺憾甚至有些……嫉妒。

嫉妒那個令她不顧一切誓死追隨的人為什麼不會是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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