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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歌舞昇平。歡聲笑語中家宴如期開場,朝中正三品以上的臣子及家眷均參加了此次宴會。
林瑜與吳丞相鄰桌對飲,二人言語間似是相熟依舊。伊諾坐在伊森身旁的小桌前,她優的氣質享用著桌上的貢品,有各地最新鮮的水果,也有御膳房最高糕點師的佳品。林瑜不時抬眼看向伊諾,又暗自和吳丞相笑語著。這讓敏銳的小伊諾感到不適,她起身走下鳳台,向著吳丞相而去。
“丞相大人,諾諾敬你一杯。”伊諾手中的果汁舉向她面前坐著的吳丞相。
“皇女賞的酒,下官必須飲盡。”吳丞相笑望了眼林瑜道。
“丞相大人,他是誰?”伊諾輕抿了一口,本想走到林瑜身旁敬酒,卻被吳丞相身後的小孩給吸引,小男孩水汪汪的大眼一眨一眨,他手抓在吳丞相的衣襟上,微偏著頭偷看伊諾。
“他是下官的愛子,吳可。”吳丞相將小男孩往前一拉抱緊懷裡說道。伊諾放下手中的果汁走過去,拉起小男孩的手說道:“跟我走!”
林瑜被驚了下,她急忙抬眼去看鳳台上的女皇和皇夫,她們也正望向這邊。
“諾諾,你要幹嘛?”奚寧終忍不住開口問道,她太好奇了。
“母皇。諾諾要帶著小可去玩。”伊諾笑著將吳可拉起來走向奚寧,絲毫沒有因在場眾人的目光而怯場,聲音清脆,笑臉甜美。
“吳可是否同意隨你去?”伊森面無表情的問道,他可不想讓伊諾養成為所欲為的習慣。
“你願意嗎?”伊諾甩著可愛的小辮對著吳可問道。
“嗯!”吳可羞澀的點點頭,眼睛悄悄的注視著吳丞相的臉色。
“既然你同意了,那麼走吧!”伊諾轉身向殿外行去,幾乎沒有要離在場其他人的想法了。
伊諾爬過厚重的門檻與吳可相攜離去,百里宇和嚴嵩隨即跟了上去。在眾人的目光還未從大殿門口移開,一位身著淡藍長衫外套一件白色的紗衣的男子想眾人走來。那淡的氣質。隨意披散的髮絲烏黑亮麗,配上俊秀挺拔的身姿,在狂放中帶著異於常人的靈秀。
“他是誰?”眾人不由開始猜測。
“魏霖友?”東方悅第一個認出他來。魏霖友笑著向奚寧走去,在距離鳳台三米處止步行跪禮。高呼萬歲。這讓奚寧很是不適。覺得魏霖友是故意要如此生疏的。
“霖友,你來了。”奚寧笑著說道:“尋個位置坐吧!”
魏霖友笑著掃視眾宴席間,發現距門口最近的桌上只坐了一人。他笑著向那人走去。
雨辰本想尋個機會悄悄離開,不曾想半路殺出個魏霖友,直接坐到了靠門的位置,這樣的話他要離開必會驚動其他人,他的眉頭漸漸蹙緊,一絲不悅掛在臉上。
“公子不願與我同坐?”魏霖友苦著臉,說話時雨辰覺得他已經用完了所有的力氣,似很嬌弱,又很委屈的樣子。
“否。公子多慮了。”雨辰不是很會與陌生人相處,又看到魏霖友如此絕色,定是奚寧新歡無疑,這讓他內心更是排斥魏霖友。
“叨擾了。”魏霖友的演技很好,從小他就是帶著面具生活的,在這方面誰也無法識別,包括自詡演技了得的奚寧也難以識破。
奚寧不時抬眼向他倆望來,或許覺得二人似相識般聊得很開。
繆任和東方悅悄聲說了些什麼,又專注的看場中上演的舞蹈。伊森和千傲不識此人是誰,但隱隱也猜到了點。至於小君,他是知道的,包括魏霖友想要達到的目的,還有那張多變的面具下的真實面孔。
魏紅玉的庶子魏霖友,六歲失蹤,十二歲歸府。同年,魏紅玉長子逝世,嫡夫離世。自此整個魏氏家族開始看到了這個庶子的潛力,也曾極力想要當時的奚茹娶他為後。終還是夭折在眾多變故中。小君看向身邊的奚寧,眼中劃過一絲擔憂,他默默心道:留了一條毒蛇在身邊呀!
魏霖友也看向小君,他從大殿的空氣中感覺到了來自小君的敵意。他端起酒杯向小君遙敬一杯,小君點點頭也飲下手中的酒。在二人對視的剎那,火花四濺。
“各個不一般啊!”魏霖友笑著對雨辰說道:“看來我得去跳支舞了。”
雨辰驚愕地望向他,是什麼樣的男子會如此不知羞?
“陛下,今日良辰美景,奴家能否為您獻上一舞?”魏霖友帥氣的起身向場中走去,本在場中表演的男子們紛紛散開,在得到奚寧示意後這才離去。
“求之不得呀!”奚寧笑望著魏霖友,她在猜測他到底想幹嘛!
魏霖友對著大殿角落裡的樂師們一點頭。音樂起,舒緩的民樂帶著眾人跋山涉水看遍大江南北,時而輕快似水中魚兒,時而舒緩似清風拂面,時而似盪船遊湖,時而似快馬馳騁。在這樣的樂聲中,魏霖友像一隻從音樂中走出來的精靈,那眼神時而嫵媚動人,時而憂傷動心。他柔軟的身體在場中跳躍,嫵媚中帶著青澀,在場的女子無不被驚豔的。
奚寧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完全被驚呆了,她沒想到魏霖友的舞藝如此高,竟讓滿場的賓客噤聲欣賞。他腳尖輕點地面,猶如嫦娥奔月般輕身飛起,緩緩升起盤旋在空中,衣襟翻飛時讓人能看出他的憂傷和落寞,似是萬般留戀人間,好似心愛之人就在某地等他,他遙望、期盼……
終
,他的身體直直向著地面掉落,“嘭”一聲響。大殿內一瞬間陷入死寂,眾人盯著匍匐在地的男子起身。奚寧將懷中的小寶遞給伊森,三兩步來到場中。
“霖友?”奚寧拉了拉他的手臂,他無力的翻身面向奚寧,她這才看清楚,他的嘴脣慘白,嘴角血跡斑斑。她急忙起身抱起他,邊讓雨辰跟來,一邊向倚鳳樓飛去。
“寧,奴家不要御醫治,只要你,誰都不準進倚鳳樓來。”魏霖友在奚寧懷中醒來虛弱的聲音說道。
“好!”奚寧抱緊他,快速回道。
待她倆離開,小君的神色突變,伊森在他身邊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大殿內的其他人也知趣開始離去,伊森待眾人散去,隨著小君的腳步向著永華宮行去。
“剛才在大殿裡你看出了什麼?”伊森跟著小君進入他的寢室,依然和威龍等在門口。
“那魏霖友不是簡單的人,自小志在宮廷,你應該也記得當年的魏紅玉是如何想要將自己的兒子嫁進宮門的,若不是她嫡子突然暴斃,按當時的形式,我還真得娶了她兒子不可。”小君坐在桌邊對視著伊森繼續說道:“你覺得那嫡子是如何去世的?”
“莫不是魏霖友……?”伊森不敢相信,他太清楚了,當時的魏霖友也只有十幾歲而已啊。
“是的,十二歲。”小君認真的說道:“十二歲之前,他曾去某地拜師學藝,不知師從何處,但是當時年幼的他還壓不住那一身邪氣。不過今日再見,那邪氣倒是沒有了,反而多了絲清純之氣。”
“就連靈媒也查不到師從何處?”伊森驚訝的問道。
小君默默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接近寧兒絕對不是單純的喜歡,定有其他目的。”
“寧兒擁有的也只有江山了,還有什麼是他想要,而我們不知道寧兒有的?”
“或許他和他娘一樣,志在江山也不一定啊!”小君從容的說道,若是看透了黑暗下的真相,反而淡定了。
“狼子野心啊!”
“他或許和魂髏的突然崛起有密切的關係,若真是這樣,那我們可得小心了,魂髏可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的。而且凌宗的根基也是毀在魂髏手裡,當真是不得小瞧啊!”
“魂髏?”伊森想起魂髏在江湖上盛傳的流言蜚語,開始更加擔憂奚寧的處境了。他對小君問道:“我們該提醒寧兒疏遠他。”
“寧兒不會信的,那魏霖友太會演戲,今晚那支舞之後的墜落是切切實實的,他收回了所有內力故意為之。”小君為伊森倒了杯水。
“確實,當時我注意力在孩子身上雖沒有目睹,但是按他前奏的舞技不至於墜落。”伊森回憶著之前發生的場景說道:“苦肉計?難道說上次為寧兒擋箭也是故意的,還有擋刀,相救都不是巧合,是他故意為之。”
“我當時不在場,所以不能具體猜到是否是故意,但是我知道他的實力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傷。”
伊森望著小君鑄錠的言論,對於魏霖友那副弱弱的模樣更加驚歎,當真是……
“小君現在怎麼辦?”伊森覺得此事需要從長計議,不能盲目為之。
“我們做好防備,靜待他出招,這樣就能知道他的目的。”小君揉了揉太陽穴低聲說道。
“嗯,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動寧兒一下。”伊森說這話時瞳孔放光。
待伊森離去,小君暗自低語道:恐是他不會容咱們啊!(小說《御夫有道》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選右上方“+”號“新增朋友”,搜尋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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