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鴉拿了一杯酒,偷偷將藥放進了杯子裡,走進大廳,四處尋找時雨的身影。
找了一圈,終於在宴會廳角落的高腳凳那裡發現了她,她正端著一杯果汁,有些無聊的發呆。
夜鴉和時雨畢竟合作了十多年,心中還是有些猶豫的,掙扎了一會兒,還是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坐到時雨旁邊,他將手裡的酒杯遞給了時雨,笑道:“今晚我還沒有敬你酒。”
時雨接過酒杯,放在手裡把玩,嘴角掛著淡漠的笑意。
夜鴉的笑容微微一頓:“怎麼不喝,你不是最喜歡的味道嗎?”
時雨看著他,笑的一臉無辜:“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不想喝了,不然你替我喝了吧。”
說著,將手裡的酒杯遞還給夜鴉。
夜鴉的表情微微一變,說道:“我敬你的酒,你怎麼能還給我呢?”
時雨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說道:“我們可是最佳搭檔,不分彼此,你來敬我酒,這不就見外了嗎?”
“除非,”時雨挑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你非常想讓我將這杯酒喝下去。”
夜鴉有些不自然:“我當然希望你喝了,畢竟你得到了愛神的眼淚,我理所應當敬你一杯的。”
時雨突然笑了:“你這麼緊張,該不會這酒裡有東西,你放了迷藥,想趁我暈倒把我的項鍊搶走吧?”
夜鴉臉色一變,強笑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時雨噗嗤一笑:“我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幹嘛這麼緊張。”仰頭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夜鴉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去,剛想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這不是時雨小姐和夜鴉先生嗎,原來你們躲在了這裡。”
夜鴉回頭,發現是以前曾經和自己一起合作過的組織成員。
閒聊了幾句,那個人就走開了。
夜鴉看著時雨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心中有些著急,也不知道這藥什麼時候見效,只怕拖的越久越不好。
突然時雨伸出手在眉心揉了揉,一副疲憊的樣子。
夜鴉問道:“你怎麼了?”
時雨
晃了晃自己的頭:“可能是沒有休息好,有點困了。”
夜鴉眼珠一轉:“我陪你去吹吹風清醒一下吧,畢竟是你的慶功宴,你總不能這麼早就離開。”
時雨點點頭,站起身跟著夜鴉向天臺走去。
晚風一吹,時雨反而更加睏倦了,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有些鬱悶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竟然這麼困。”
夜鴉看著她,雙眼亮的嚇人:“是不是不只困,還渾身沒有力氣?”
時雨試著甩了甩手,苦笑著說:“還真是,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一直沒有休息好。”
夜鴉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突然伸手將時雨脖子上的項鍊拽了下來。
時雨想去搶,可是身子卻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背靠著天台的護欄,她皺眉說道:“你想幹什麼?”
夜鴉晃了晃手裡的項鍊:“我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當然是搶你這顆寶石了。”
時雨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一點都不好笑。”
“他自然不是開玩笑,這顆寶石,夜鴉可是為了我才搶的。”
珊瑚嬌笑著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依偎在了夜鴉身邊。
時雨皺眉看向了夜鴉:“你到底什麼意思?”
夜鴉哼了一聲:“什麼意思,我早就受夠你了!還說我們兩個是搭檔,可是每次完成任務,你得到的錢總是比我多得多,憑什麼!女人就該依靠男人,你做出這幅強悍的樣子給誰看!”
“我告訴你,今天我不只要你的這顆寶石,連你的這條命也會一起帶走。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過囂張,不知收斂吧。”
時雨冷冷的看著他:“你這樣對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夜鴉冷笑:“我早已經想好了退路,等殺了你,我和珊瑚就會離開隱姓埋名,老大不可能找得到我們。”
他上前打橫抱起了時雨,嘆息一聲:“可惜了你這張美麗的臉了。”將時雨從金源大廈的樓頂推了下去。
時雨渾身無力,不能反抗,一臉驚恐的就這麼直直摔了下去。
夜鴉轉身抱住了珊瑚,殺時雨之前,他的心裡本來還有一絲愧疚,
現在真的這麼做了,心情卻意外的還帶了一絲興奮。
珊瑚摟住了夜鴉的脖子,笑的一臉嫵媚:“親愛的,謝謝你,幫我得到了這顆愛神的眼淚,我真是太愛你了。”
夜鴉伸手摸了摸她依然平攤的小腹,幸福的笑了:“為了我們的孩子,犧牲她也是在所難免的。”
珊瑚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舔了舔自己的下脣,湊近夜鴉的耳朵,輕聲說道:“那麼,為了我的幸福,現在也請你去死吧。”
不等夜鴉反應過來,一個尖銳的硬物已經刺進了夜鴉的脖子,他只覺得那裡一痛,緊接著,渾身發麻,動彈不得,摔在了地上。
夜鴉茫然的看著珊瑚,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珊瑚走了過來,抬起他的下巴,嘖嘖嘆道:“就憑你,還真以為我看上你了?”
她轉身看向身後,程先生從樓梯口走了出來,摟住了珊瑚。
珊瑚靠在程先生懷裡,笑的一臉的幸福:“蠢貨,我一直在利用你呀。”
夜鴉滿臉的驚恐,似乎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你都有我們的孩子了。”
珊瑚格格嬌笑了起來:“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要你這個蠢貨的孩子,我是在騙你呢。”
夜鴉的大腦一片空白,以他對珊瑚的瞭解,自己知道了這件事,她不會讓自己活下去了。
可是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剛才也親手被自己殺了。
他恨,他好恨,這樣死,他不甘心。
夜鴉看向珊瑚,表情變得猙獰:“從一開始你就是在利用我?”
珊瑚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竟然能夠明白過來,還不算是蠢到家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是要死,也要讓我死的明白。”
珊瑚走了過來,一臉的為難:“我倒是想告訴你,可是電視上都演了,壞人是死於話多,要是真想知道,你就下去以後好好問問閻王吧。”
說著,摘下了食指上帶著的指環,扭開以後露出了一根尖銳的細針:“這根針剛才紮了你一下,破壞了你的神經系統,現在再扎第二下,你就可以安心的去了,放心,一點都不會痛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