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呈祥-----第94章 闈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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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闈祕

山下的校場傳來了一陣陣歡呼,兩人並肩躺在一棵大樹底下,一同聽著風聲細細。

赤邪遊離在三丈開外的草地上,時而打著響鼻四處奔跑,時而追著些蝴蝶螞蚱東跳西跳……

白雲悠遊,頭頂是純淨的琉璃藍……

衛嫤咬著一根長長的狗尾草,凝神望著天空,彷彿時間又穿回了從前。

剛才那個吻帶著熟悉的蘭息徘徊在脣邊,她臉上的潮紅才剛退下,整個人都還是暈乎乎的,意識裡更是一片空白,就像這放晴的天。

腦海中偶有思緒飄過,想的卻盡是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再過幾天就是七夕了,小時候,不記得是五歲還是七歲,她被師父師孃抱著去看街上皮影戲,當時演的是一出紅拂夜奔,她看著紅拂漂亮,便擰歪著一定要把它弄回去,當時在大街上,可把師父師孃的臉丟乾淨了。好在是予聆出面,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他說:“紅拂跟李靖是一對兒的,卓樺要帶走紅拂,就一定要把長鬍子的李靖也帶回去。”

她擰巴擰巴地鬧著:“我不要長鬍子的李靖,太醜了,我只要紅拂。”

他又說:“天底下沒有多出一個紅拂來,也不能少一個李靖,他們從故事開始就註定要在一起,你把紅拂拿走,就沒有這個故事了。”

衛嫤忍不住會想,要是以前的日子沒有予聆,那現在的她又將會是何模樣。

她總喜歡亂拿東西,總喜歡亂吃東西,還把哥哥們的份兒也汙了,一般遇上了這種事,大哥夏侯卓淵會擺正了長兄的臉譜來說道理,卓琪會則會二話不說揪著她胖揍一頓,只有予聆,會微微笑著,看著她吃完,有時候也會不懷好意地說些噁心的笑話,但更多的時候,他是懷著淡淡地恣意,那樣看著她。

只是人都是會變的,當他奢求更多的時候,她反倒害怕了。

予聆的眼睛還像以前漂亮,可是她卻沒有了注視的勇氣。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

予聆枕著手臂,將架起的二郎腿放下,拋開了剛才的尷尬,語氣也跟著平靜下來。

“昏君。”衛嫤想起與蘇子墨的舊怨,毫不吝惜地給他蓋上了這兩字戳印。當初若不是這狗皇帝上前搭訕,蘇子墨就不會拈酸,她也就不會掉進水潭裡……不過予聆問起這個做什麼?

她警覺地側過身子,卻見一道陰影蓋過,予聆將她嘴裡叼著的草杆奪了下來,盤在了自己乾淨漂亮的手指上。衛嫤看著那近乎完美的手指,心間一跳,不自覺就想起了那枚瑩綠的戒指。

因為予聆常年騎射,手指上的繭子明顯,握劍的虎口與引弓的關節都蘊著一股冷玉般的硬朗,與那人養尊處優的手指極不相同。

那人或許是個用劍的高手,卻很少親自動手。

“若是尋常的昏庸無能,或許好說……”予聆語聲微滯,“你有沒有聽過玉寧公主這個人?”

“玉寧公主?”似乎是聽過……等等,這不是同予聆公子的諧音麼?難怪聽起來耳熟。

衛嫤的心思轉圜,卻未明言,而是看向他,一臉莫明地睜大了眼睛。

她從沒聽說過皇帝還有姐姐妹妹什麼的,大梁國到了昭帝這一代,子息單薄,血脈不繼,先皇十四妃,就只生了這麼一個兒子,而到了昭帝繼位一口氣納了十一位妃嬪,都幾年了都還沒聽見動靜。樂青時常在宮中走動,有一半時間卻是在替娘娘們診脈,只可惜他不通女病,有些門內的東西,他也看不出來。

排除了妃嬪們爭風吃醋互相暗害的可能,那就是皇帝自己的問題了。

難不成皇帝不能生?

她不禁胡思亂想。

“我派出隱衛查探錦孃的下落,得知錦娘竟是昔玉寧公主身邊的人。而這個玉寧公主,在三歲時候就在宮外走失了,而當初帶著她出去玩耍的人,就是當今聖上。那時候,他才八歲。”

“你覺得小皇帝是故意把妹妹弄丟的?不對啊,八歲的孩子哪來這麼多心計?還有,這個跟錦娘有什麼關係?”

“‘予聆公子’可以十二歲上戰場,‘玉寧公主’為什麼不可以被八歲的哥哥故意拋棄?宮中鬥爭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慘烈十倍不止,就算他不會做,也一定有人慫恿著他這麼做,錦娘這些年在將軍府裡隱姓埋名,說不定就是想守住這個祕密。只可惜……”

“等等,我想起了一些事。”衛嫤迅速將思緒理了一遍,心中一窒,猛地坐起。

“嗯?”予聆也翻身起來。

“前因後果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同你說得清,但不經意將這些事串起來,還真有點玄乎。”衛嫤想了想,道,“如果說皇帝小兒真的在八歲時候故意弄丟了自己的妹妹,那錦娘又是如何得知?皇帝要是有意,自不會留下任何線索……不過這個問題我們倒可以先放在一邊,只說錦娘。錦娘這些年都陪在我身邊深居簡出,除了執行任務,便連出門都少,這麼多年都沒人找上門,卻在淮陰路上被人盯上,這很奇怪。所以我覺得,這個盯上錦孃的人,很可能就是她的舊識。面錦娘棄我於不顧,為的就是那個藏在心中數年的宮闈祕聞……”

“然後?”予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錦娘在逃亡路上遇上了從金平回扶城的衛大小姐,結果將衛大小姐連累了。這件事我問過老張的,他也能肯定,當時確實見過錦娘。”她目光暗淡了一下,幽幽地道,“只是錦娘是死是活,我們都還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錦娘留了件東西在左相府裡,所以才連累府上不停地遭賊。”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戴面具的神祕人……並不只是要潛入將軍府,左相府也是目標之一?而錦娘留了東西在衛小姐的行裝裡?”予聆心底升起一股涼意,看向衛嫤的表情又凝重幾分。

“我之前也沒想到,不過現在看著倒是很像。亭山寨那些山賊我都問過了,他們受僱於人,說是來左相府尋一支釵。可是,左相府內一向女多男少,要算起這髮釵髮飾,隨便一個丫鬟都有十幾二十支,除非那支髮釵十分特殊,否則,這還不是大海撈針?所以我認為,在山賊來之前,他們已經派了一撥人出來,而其中一人就是我們抓到的那個戴面具的,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只是存放著從金平帶回來那批東西的房間!他們要發的髮釵應該就在那間房裡!”

予聆皺了皺眉頭:“還有呢?”

“清點失物時,府上的丫鬟還在王佐房裡發現了這個。”衛嫤將那隻祖母綠的戒指亮出來。

予聆不看那戒指,只是直直地盯向了她,忽然問了句毫不相干的:“王佐現在住左相府裡?”

“是啊。”衛嫤拿著那隻戒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目光懵懂,迷糊得讓人咬牙癢癢。

“可是你從來沒說過,他同你一起住在品琴苑裡。”予聆加重了語氣,恨不得現在就吃了她。

“咦?我沒說過麼?大概是我忘記說了,其實梅山也住在一起,只不過是另一邊……”

衛嫤還沒說完就見一塊黑影壓下來,她本能地翻身一滾,卻被人禁錮在懷裡。

他的下巴戳中了她的額頭,硬生生地疼。

她“噝”地抽了一口涼氣。

“下次還有誰住進去,記得同我說一聲。”她聽見予聆每一字都咬牙切齒的。

“哦。”衛嫤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在他身上睃巡。

領口在之前被拉扯得有些鬆散,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肌,只是胸口右側,置著一道猙獰的傷口。她看見那道傷口,呼吸驟停了一下,便小心翼翼地縮著身子,沒再作無用的掙扎。

傷口……就是那次在天香招門前被她撞裂的吧?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哦什麼哦,你這是敷衍麼?”予聆見她一副不怕死的模樣,沒來由就炸毛了。

“傷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她好死不死地將手伸進他的衣領。他脖子一梗,整個人都僵直了。

“衛嫤,你就這麼迫不及待麼?”他擒住她的爪子,往下一劃,衣帶鬆開,露出了結實的筋肉,她手指的熱量一下子變得微不足道起來,可按在傷口上卻癢癢的,撩掻得每一根心絃都在發顫。衛嫤瞪著他,不屑地挑了挑脣,嘴上卻還是那句話。

“說,這傷是什麼時候留下的?”她的眼底也有惱怒,可至少證明她還關心他。

兩人四目相對,幾乎是鼻子貼著鼻子,根本沒在意從山坡另一邊努力爬上來的陶定朋。

予聆的手撐在她鬢邊,衣帶散亂,他今日穿著的這一身深色衣衫,更襯得肌膚瑩透,玉白動人。而身下之人,紅脣輕啟,目光明媚,亦是嬌豔欲滴。

倩影相疊,看呆了路人。

陶定朋手裡的佩刀,“咣啷”一下,掉在地上。

“打,打擾。”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抱頭鼠躥而去,就裝什麼也沒看見,可是晚了。

“什麼事?”予聆收起一隻手,攏了攏領口,將衛嫤的爪子惡狠狠甩出來。

“稟公子,比試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陶定朋決定回去洗眼睛,今天所見,雖然養眼,但要是傳揚出去,予聆會第一個拿他開宰。聽說公子面皮薄,不把著點分寸可不行,小命要緊。

“嗯,你先去,我和衛小姐還有些事沒談妥。”予聆不看他,懶洋洋一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你還沒說這傷口是怎麼來的!裝什麼凶狠,老子最討厭有人捏我的下巴!”衛嫤拍開他的手,試圖推走他,可是推了幾下,沒動。她不甘心,又推幾下,還是沒動。

“衛嫤,這種事我不會拿來開玩笑,你同我認真些!”予聆吼了一嗓子,嚇得陶定朋一哆嗦,居然滾下山去。

天上有不知名的鳥兒飛過,大聲地叫著,呱啦,呱啦……

“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不嫁給我就算了,還想去勾搭誰?”

他真想把這丫頭的心扒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怎麼就這麼遲鈍呢?不都是說女人都是身心相繫的麼?她難道就沒有一點感覺?還以為這丫頭看過那些春圖之後會有所頓悟,沒想到她壓根是女子身,漢子心啊。

她就沒一點被佔了便宜的羞惱麼?這不對啊!這不正常啊!

予聆生平第一次如此凌亂。

他好像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對了,他把家裡的單純小白花,養成了不要臉的大尾巴狼!

“親了抱了,就要嫁嗎?你這什麼腦子?”

衛嫤忽然笑起來,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狡獪。

陶定朋眼見著山雨欲來,覺得自己還裝死比較明智,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冷情公子變成炸毛貓。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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