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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呈祥-----第42章 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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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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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這麼不長眼?”老賀最先反應過來,提著鋤頭就往外衝,衛嫤閃身繞過他,轉眼就到了屋前,而老賀則收勢不住,踉蹌著撲到了曹遠腳下。

曹遠冷著面孔斥道:“看也不看就撲過來,究竟是誰不長眼!”

老賀打了個機靈,慌忙爬起來,低頭側身讓到了一邊,恭聲喚道:“二公子。”

“嗯。”曹遠這才點了點頭,問道,“文絹呢?她在不在裡邊?”

“自三公子出了那事後,龐姨娘幾天都沒出門,連帶著丫鬟婆子都不讓出去,宅子裡的米缸都已經空了。”老賀不無擔憂地望向屋內,訕訕地放下手裡的鋤頭。

“所以你就在後院裡挖蕃薯?”

予聆突然似笑非笑地望向他,那目光極其溫和,卻盯得人莫名生寒。

“這幾位是?”老賀沒有回答,逕自跳過了問題。

“這位是夏侯府的予聆公子,這位是神醫府的樂青公子,還有這位……”曹遠猶豫了一下,看向簫琰。

簫琰揚了揚粗壯的眉毛,道:“小姓簫,賤名倒不足掛齒。”

“三位公子好,老奴姓賀,是三公子從府裡調過來的二等家僕,負責照看龐姨娘的起居。”老賀佝僂著背,向三人一一作禮,藉機避開予聆的視線。

予聆似乎並不在意,依舊是一副淡然適閒的模樣,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那矮籬之內的菜地上掃來掃去,似乎對它很感興趣。老賀拘謹地立著,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倒是樂青十分佩服地看了予聆幾眼。

這傢伙在人前人後就是兩副嘴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夏侯府的架子有多大!啐!跑到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還不一樣是亂了套!

“文絹不喜歡府裡的人拘著,三弟便為她置了這處宅院,地方小了些,不過也還安靜。”曹遠為三人引路,回頭見老賀仍杵著發呆,不覺又有些動怒,“還愣著做什麼,家裡的米缺了就去買啊,堵在門口等著就會有飯吃了?”

“是,是,老奴這就去。”老賀如蒙大赦,掉頭撒丫子跑了。

簫琰望著那老頭的背影,若有所思:“這老頭有些古怪,看他這副樣子倒是個忠厚老實的,為什麼會出賣主子?他明明是曹府裡出來的下人,怎的又變成了龐小姐的奴僕?”

樂青不鹹不淡地道:“你也是金平梅府招募來的義士,為何就變成了衛小姐的護衛?”

簫琰指著樂青的鼻子,氣呼呼地道:“我提出合理的懷疑,你卻來埋汰我,究竟是何居心?”

樂青笑著將他的手指格開,卻聽予聆冷冷清清地道:“他這不是挖蕃薯,是埋蕃薯才對。”

不知怎的,白衣勝雪的公子哥兒就跟這茶園子裡種什麼埋什麼卯上了。

簫琰和樂青正聽得一頭蒙水,屋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摔東西的聲音,鍋碗瓢盆全照著衛嫤的腦門砸出來。衛嫤連躥帶逃,一溜煙閃到了予聆身後。

“你滾,不要你來假好心!誰不知道你左相府打的是什麼算盤?誰又不知道衛夢言是個什麼東西?我不要你們關心,你們滾,通通給我滾!”屋裡跌跌撞撞地追出個纖細的人兒,手裡還拄著一張快散架的椅子,她髮絲凌亂,面色蒼白,一張小臉滿是淚痕,卻因骨子裡含著的那絲倔強硬撐著。

她現在就像一隻全身都長滿了利棘的刺蝟,看人的眼神充斥著戒備與怨忿。

予聆將衛嫤從身後拉出來:“原來她就是龐文絹?難怪你要幫她。”最後這一句話他說得含糊,衛嫤卻聽得分明。她有些鬱卒地垂下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是很想幫她,但是她這樣子……”

以前她想幫,被狠狠地拒絕了,這一次她想幫,卻又一次被絕情地趕了出來。

可見好人是做不得的。

“公事公辦吧。”目光掃過她手裡緊捏著的官府文書,鮮紅的官印分外奪目。這傻丫頭,居然到這個時候還來打人情牌?他搖了搖頭,將她推出去。剛才踢門還有氣勢,等到要辦正經事了,她反倒忸怩起來。予聆遠遠地看向那張蒼白的俏臉,冷然道:“衛小姐手上有官府的批文,龐小姐你知道該怎麼做?”

衛嫤一臉木然地亮出了公文的上蓋戳,不聲不響地擠身進了內屋,簫琰立即跟上去。

龐文絹立在門邊,抬起螓首盯著予聆也不知在想什麼,半晌,才“噗”地一笑,涼涼地道:“我還在想,為什麼那會兒就連夏侯將軍也不願幫我爹爹說話,原來是這麼回事。早前聽說予聆公子攀上了左相府的千金大小姐,我還不敢相信,現在,呵呵,眼見為實啊。”

予聆打量她脖子上被勒出來的紅印,對她的冷嘲熱諷置若罔聞:“曹三公子還有命在,龐小姐就巴不得早登極樂了?究竟有什麼事讓你這般想不開?你要是死了,便是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曹家不缺香火,能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死了一個兩個有什麼關係?”她生得柔弱無比,說這話卻異常惡毒。

樂青聽得心驚,衛嫤在屋裡氣得想摔桌子。

曹遠黑著臉道:“文絹,你糊塗了?這話也能拿出來亂說,要是讓我爹知道……”

龐文絹死死地盯了他一眼,咬牙道:“就是國丈爺站在這兒,我也一樣說,我龐文絹打進曹家門開始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去,表面上我是曹太保的姨娘,說到底我跟那街上賣肉的賤娼有何區別,高興了要打,不高興也要打,整天弄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只怕是折磨不死我,他死了好,死了我也解脫。”她挽起袖子,白生生的手臂上嵌著數道鞭痕,竟是被人狠心抽出來的。

“文絹!”曹遠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量,將她鎮住了。

樂青與予聆面面相覷,隔了半晌,予聆丟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我去看看那些番薯。”

這人肯定上輩子沒吃過蕃薯,從一門就惦記到現在。

樂青跟在身後搖了搖頭,又聽衛嫤在屋裡大聲叫喚。

“是誰讓你們打掃的?案子都還沒破,你們自己就把證物全毀了,這不明擺著讓曹遊死嗎?”

曹遠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瞪向龐文絹,後者卻摸著脖子上的勒痕,倚在門邊幽幽地笑起來。

“我進去看看。”樂青決定先不跟予聆公子去看蕃薯了。

“這張桌子應該是在這兒的,簫琰,動手。”衛嫤指揮著簫琰,將所有擺設按照地上的灰痕移位重放,龐文絹卻始終冷眼相看,動也不動。曹遠瞅得心頭一陣陣難受,卻又無法寬慰。

曹遊確實做過很多錯事,特別在女人身上,他更是無所不用其極,龐文絹這弱不禁風的身子,怎經得住他如此折磨,半年不到,她就瘦成了一把骨頭,那骨節嶙峋,硌得人心頭髮慌。

因為官府的文書壓著,幾個小丫鬟也知道利害,衛嫤想怎麼擺弄,她們全都照做,幸得簫琰知情識趣,一口一個“好妹妹”,惹得小姑娘春心蕩漾,一個個竊笑不已。

樂青站在一旁,反倒搭不上手了。

“予聆去做什麼了?”衛嫤看只有樂青一人進來,感到有些奇怪。

“挖人家的蕃薯去了。”樂青努了努嘴,指向窗外。

“蕃薯?”衛嫤不解地看過去。

“衛小姐,其實是這樣的,老賀前些天兒說要種蕃薯,就叫人送了兩筐過來,不過宅子裡出命案,大家夥兒就都把這事兒給忘了,今天才想來。”一個小丫鬟熱心地向衛嫤解釋,可是越說,衛嫤就越糊塗。

家裡邊出了命案,還記得要種蕃薯?

予聆在外邊轉了一陣,突然從後門晃進來,再出去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予聆,你這是……”

予聆就是這樣的,有些事你不問他,他便永遠也不會同你解釋,所以幹什麼都像是神神祕祕的,這樣的人做樑上君子是再好不過了,可惜他生就一副好皮囊,不顯山露水更可惜。

“切蕃薯。”予聆懶洋洋地眯了眯眼睛,轉身飄然而去。

“切蕃薯?”衛嫤與樂青異口同聲,半天沒回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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