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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呈祥-----第208章 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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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小倌

好的不靈壞的靈,簫琰才說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謝徵就出事了。

衛嫤與簫琰循聲追去,一直到了城門口,模糊的慘呼從自城外傳來,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此際城門早已閉鎖,二人駐足,同時轉向城樓,疾馳而去。寧川城比四方,臨河而造便是一座天然的瞭望臺,且因其蹲守渡頭,難以御防,所以這城牆便築得特別高。衛嫤與簫琰站在城樓上,能看見的東西也遠勝平時。因為謝征衣首顯擺,兩人不費吹灰之力便看見了他的所在。

謝徵現在一處小樹林裡,準確來說,他是被吊在了一處小樹林裡。因是秋天落葉的緣故,那林子稀稀落落的,並不隱密。謝徵身邊圍了五個人,正背對著城門的那個披著一件銀亮的斗篷,看不見臉。其餘四個高矮不一,身量最高的那個臉上罩著個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剩下那三人衣我沉暗,也看不出來歷。

“小子,你膽子可不小,居然敢欺瞞於我,呵……大師兄教出來的好徒兒!我如今就把你的一雙爪子廢了,看你還有沒有膽子耍huā樣!”那戴面具的人口音奇怪,像是感染了風寒,將鼻子堵住,衛嫤聽得十分難受。

這個戴面具的稱兀言昊為大師兄,也就是說,這人和之前在地道里遇著的那個老者一樣,是浮屠宮的舊部。

他是怎麼找到謝徵的?還有葉冷呢?怎麼就走散了?

謝徵穿得一身華麗,氣質上卻完全沒有貴氣可言,他的武功屬於比三腳貓多一點的段位,根本捱不住拷打,衛嫤皺了皺眉毛,略感擔憂。她現在還能站在這兒看戲,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與謝徵的交情。浮屠宮的事她現在還不想插手,馮喜才那個硬釘子,她也不想太早去碰。

他答應兀言昊照顧好地下城的城民,卻不代表著她會枉顧性命,孤注一籌。對方有五個人,全然看不出底細,調虎離山之計並不可行。

“我不是大宮主的徒兒,大宮主也沒有徒兒!他一早扔下我們走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你們一個個喊打喊殺的,我怕不過。才帶著你們來這兒的,這裡好山好水好景,看多了風景心情自然會好一些。也許你們想通了,就不會為難我了!我是這麼想的!”謝徵還真是老實,人家問什麼他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一點掩飾也沒有,聽得衛嫤和簫琰苦笑不已。

“啪!”果然。那面具人聽得不耐煩,賞了他一記耳光,謝徵不但沒有噤聲,反倒痛得哇哇大叫起來,林中小歇的夜鳥被他嚎得從樹下掉下來,愣了一愣。才撲著翅膀沖天而去。衛嫤靠在城樓上無奈地捂住了眼睛。

“我好好跟你們說你們又不信!以大欺小算什麼好漢!”謝徵不服地,眼淚在眼睛裡打轉轉,聲音裡也帶了哭腔。那面具人似沒想到這少年人居然如此不硬朗,一時也愣住了。

“大人,這小子呆頭呆腦的,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也許他真不知情。”披鬥蓬那個一出聲。衛嫤和簫琰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太監。那聲音陰不陰陽不陽。簡直五行錯亂,公鴨嗓子同樣聽得人難受。

“混帳,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人會扮豬吃老虎的!把他那幾個同夥也抓來問問,若還問不出什麼,就殺了他提人頭回去覆命!”面具人做了一個切人的手勢,謝徵便打了個寒顫,掙扎著大叫不止。

衛嫤仔細瞧了幾眼,發現他連尋常的皮肉傷也沒受幾處,光是叫得慘而已,顯是雷聲比雨點大。

簫琰暗暗抹了一把汗。

這幾個人怎麼就看上謝徵這個呆子的?真個是流連不利,還大剌剌地說什麼扮豬吃老虎,就沒見面前這正是一頭只會嚎的huā豬麼?

“現在怎麼辦?我有點不想救他……他,實在太吵了。”衛嫤轉向簫琰說著脣語。她真後悔帶了這小子來看熱鬧,早知道他跑出來這麼丟人現眼,她寧可上輩子也不認得他。

“真不救?”簫琰倒是無所謂,她說什麼他就聽什麼,衛嫤在大事上的判斷一向不差,他相信予聆的忠告。

“再看看。”衛嫤見識過司徒劍和兀言昊的本事,自然對這位浮屠宮的“同門”懷著十分戒備,沒想到謝徵一聽到自己會被滅口,竟大聲地哭起來。他在地下城的時候被兀言昊護著周全,從來沒被人欺負過,也沒見過什麼凶神惡煞的人,溫室中長大的娃娃原本就嬌慣得很,壓根不經嚇。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男子漢氣概,也不知道何為男兒有淚不輕彈,光只是覺得委屈又害怕,便禁不住號哭不已。

那面具人沉默了半天,手指緊了又緊,忽地一記耳光照著謝徵的臉再撲了一記,怒罵開了:“哭什麼哭!娘們兒還沒你煩!信不信我把你賣到窯子裡去接客!你特麼給我住。!”

謝徵住口了,他撇著嘴,嗚咽了半天,突然問道:“窯子是什麼?也是在地底下的麼?”

那面具人一甩袖,似是十人慍怒,光聽那太監澀然道:“難不成這小子是個傻的?兀言昊沒事放個傻子出來做什麼?”

衛嫤蹲在城樓上有如泥塑,還是簫琰推了她兩把,才恍過點勁來,她喃喃地傳音過去,道:“那小子不是個傻的,他這兒,是塊白的。”她指著腦袋,半天,認命地耷下雙肩,垂頭不動了。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簫琰已經站了起來,他手裡把玩著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似在琢磨著什麼。衛嫤拖著他復又蹲下,搖了搖頭。

“謝徵的嘴巴不結實,他要是頂不住難保不會暴露我們的行蹤。”簫琰面含憂慮。

“我想再看看。”衛嫤努了努嘴,卻是向著城內。城內這時已經有了些動靜,謝徵叫得那樣大聲,驚動漠北王世子的人在所難免。如果完完約願意插手就好辦了,眼下自然是場面越亂越好。她和簫琰交換了眼神,拉著他躲進暗處,簫琰依言將令牌收好,便見坊間燈火通明,夾道的火把都點燃了。

腳下大門微微震動,竟似有人漏夜打開了城門。

衛嫤咂了咂舌,嘆道:“完完約這叫屁股上畫眉毛啊,好大的面子。”

簫琰道:“你說他現在是漠北王世子完完約,還是瑤州轉運使王沛臣的公子?”

衛嫤抿脣一笑,便見一路人馬大搖大擺地向著那小樹林去了,為首的那位並不是完完約,而是個蓄著小鬍子的中年人,看樣子是個當官的,跟在身後的也不是巴圖路等漠北部眾,而是錢掌櫃一干人等。梅家在寧川造船經商,自然給當地府衙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完完約讓錢掌櫃出面,那便是以朝廷命官的身份約談了。

只是完完約的臉色比前些天更難看了一些,藉著那忽明忽暗的火光,衛嫤差點認不出他來。

“陳公公,下官不知公公深夜造訪,有失遠迎,失禮之處,還請見諒。”寧川知州帶著人一擁而上,那面具人立即守了下來,換上那太監擋在最前面,同時也遮住了後面的謝徵。

謝徵看有人來“啊呀”一聲就要開腔,可是沒來得及說話便被人封住了啞穴。他瞪大了眼睛扭來扭去發不了聲,衛嫤和簫琰卻同時舒了一口氣。大嘴巴被堵上了,也就免去了。舌禍事,下面得全看完完約的。

“原來是佟大人,幸會幸會。”陳公公尖著嗓子眯起了眼睛,向著寧川知州拱了拱手,頗有氣勢地一揮手,示意身後眾人將謝徵帶走。

那寧川知州接到錢掌櫃一個眼色,立時乾巴巴地笑起來:“陳公公,方才我等聽聞林中有人慘呼,唯恐是公公有危險,實在唐突,下官擔心公公安危,自斗膽相詢,不知這位公子他犯了何事?竟惹公公不快……”

那面具人押著謝徵微微駐足,目光中似有不耐,那陳公公卻怪笑起來,音調十分地曖昧:“哦,也沒什麼,馮公公的‘嫣人笑’裡新進了幾個未開身的小倌,似十分不聽教化,居然敢攜著銀兩家當逃跑,馮公公氣不過,便命我來追拿。算不得什麼大事。”

寧川知州狐疑地掃了謝徵一眼,謝徵扭動得越發起勁,那面具人不理會他,私自在他胯間一拂,他便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簫琰在城樓上看得一個機靈,寒毛根根直立。

“他怎麼了?”衛嫤還傻乎乎的。

“昏過去了。”簫琰想象著自己身上那根杆子被人擰巴的情形,冷不丁地打了個冷顫。

“我知道他是昏過去了,我是想問他怎麼昏過去的。”衛嫤努力回想人體的穴道,卻被完完約一句話拉回了思緒。

“公公,再不聽話的小倌到了我身下都會變得聽話,如若公公信得過在下,不妨將人交由我來教,保管為你教得妥妥貼貼。”完完約盯著謝徵那張粉嫩清秀的小臉,目光陰沉。

那一刻,衛嫤幾乎要真以為這人對男人感興趣,她拖著簫琰的手臂,一副隨時準備逃跑的模樣。簫琰被她的舉動刺激到,只想將她敲昏了拖回去了事,這都這什麼腦子?謝徵不清白,她也跟著犯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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