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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愛你-----第5章 不利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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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利罪證

江南把自己乾瘦的身子通通塞進沙發裡,整個下午神不知所然,本來要回事務所的,不知不覺就將車子開回了家裡。跟許多年前的日日夜夜一樣,腦海中一片空白,連感覺都是麻木的。有些過往在時間裡被風乾,成了沒有血肉的木乃伊,連感情都不可變,徒留一張與世滄桑的臉。

孫青上門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淚痕宛然的樣子。嚇了一跳:“江南,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江南沒說話也沒看她,其實她一點兒都不難過,到底跟以前還是不同了,即便做著相同的事,當年的心痛也再微不可尋。畢竟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實在太長太久。

孫青看她兩眼發直不答腔,知道這是撞上了不開心的事。就以為官司打得不順當,她是個外行,想安慰也無從下口。只看到她的茶几上一攤凌亂,無聲無息的幫她收拾,收拾完了客廳又收拾臥室。江南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孫青家務事做多了,收拾起來很上手。等她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江南還以先前的姿態窩在沙發裡。她又去收拾廚房,忽然找不到洗潔精了,探出頭想問她。

就看到江南起死回生,一手握著一個杯子衝她招手。

“來,一起喝酒。”

人遇事不順的時候就喜歡一醉解千愁,孫青都打算捨命陪君子了。沒想到江南才喝一杯就不喝了,跟嚥下了神丹妙藥一樣,精神恢復如常。伸了一個懶腰,站起身下逐客令:“你不回家帶孩子?我還有工作要做。”

孫青苦大仇深:“江南,你還真沒心沒肺是吧?”

江南站起身,居高臨下。

“我沒什麼事,不過見到一個許久未見的人,有些閃神。”

這天下能讓江南閃神的人不多,數數算算也就一個紀夢溪,早已被她們這幾個閨密拉進了黑名單,樑子算結下了。其實孫青並沒有見過紀夢溪,就知道是江南大學時一個風華絕代的學長,當年曾在江南的生命裡風靡一時,在她們這個圈子也是無比沸揚。可是,沒等到引薦的那一天,江南哭著回來,一遍遍的說紀夢溪不要她了。

仇恨就這麼結下了,孫青咬牙切齒,又難掩的震驚:“你是說紀夢溪?”

江南無所畏懼。

“就是他,現在在中院裡當法官。”

孫青訥訥:“孽緣,真是冤家路窄啊。”話話,他不是這裡的人呀,天大地大哪裡不好去,偏偏跑到他們的大本營裡來了。

“很難過?”

江南搖搖頭:“不知道是怎麼個心思。你是來問表弟的事麼?用不用幫你找個人?”

孫青才想起來這裡的目地。

“不是,是那個相親物件的事,見見吧,我跟人約個時間。”

江南指著門:“有多遠死多遠。”

當晚睡下的又是不早,幾大張白紙都畫滿了,該歸整的重點通通羅列了一遍,打算從明天開始收集對薄南風有利的證據。夜半三更本來睡意濃重的時候,淡白寶光下江南盯著那幾張紙卻越來越清醒,漸漸挫敗起來。太陽穴隱隱的疼,唾棄眼前的這一堆垃圾,發現完全沒什麼突破點,無堅不摧的證人證言更是沒想到。江南下意識覺得,這次或許要是她打得最慘烈的一場官司。

早上很早就爬起來,早餐簡單的吃了幾片面包,拿上東西去法院。

昨天那人說的沒錯,東西果然不多,薄薄的幾頁紙,甚至好多頁都是單面的。完全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冗長,她以前打過的官司有多達一百多本的,不是頁,是本,影印到手軟,而今天這些東西早早就了事了。

可是看過之後才覺得心灰,由其看到證據那幾頁,忍不住嘆氣連連。個個直指命門,雖然不多,卻足以指證薄南風強x殺人的罪行,像百口莫辯。畢竟整個犯罪過程都太封閉,沒有多少外擴的空間,任誰看到,當時那一夜就只有薄南風和被害人在一起,一晚之後被害人便死了,沒有第三人在場,而且被害人身上還有薄南風的體液,在一個男人喝酒的情況下什麼事情做不出?簡直證據確鑿。

如果他們這邊找不到更為強大的證據推翻,是非敗訴不可的。薄南風那張年輕朝氣的臉浮上眼前,到底年輕,像無所畏懼。怎能那麼輕鬆?如果敗訴了,可不單是名聲盡毀這樣簡單,強x和殺人,數罪併罰非是得判死刑不可的。

江南給阮天明打電話,約他一起聊聊。

阮天明對薄南風倒十分的上心,一口應承下來,約好地點後,十幾分鍾便到了。

言談中看出心焦,問她:“江律師,這個案子贏的機率有多大?”

江南實話實說:“很小。”

阮天明當即十分沮喪,不像個對法律不通的人,這樣的結果多多少少也預料到了。

江南這次找她過來,是想了解一下薄南風的日常為人和交往,順帶讓他幫忙想一想,有沒有什麼對薄南風有利的證據提供,包括那天跟薄南風一起去酒吧的朋友,都得聯絡上,如果可以的話,是要做為證人出庭的。

阮天明打包票:“這一點江律師儘管放心,南風的口碑絕對好,那小子混世一點兒是不假,可是,他那個年紀的小夥子有幾個不愛玩的。但人品沒有問題,在圈子裡人緣好得沒話說,無論拉誰出庭作證,保管不會做對南風不利的證詞證言。”

江南點點頭,頭腦中慢慢過濾著近幾日整理出的明細。

“聽薄南風說他喝了酒,只要一到三杯就會不醒人世,真的假的?”

“這事是真的,他酒量不行,一般的酒喝到三杯就能睡死,什麼事都做不了了。這件事我們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江南記錄下來,事實上她很難相信一個男人喝上三杯就會醉到這個程度,只怕拿到法庭上去說,法官們也不會信,會被認成開脫的說辭。

心中一直沒能免去這樣的疑惑:“一個人的酒量按理說不該差到這個程度,他是怎麼回事?”

阮天明想了想,事實上這事他也不能太說得清,認識薄南風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在他看來該是天生的酒量不行。

先天性的,太沒有說服力了,嘴皮說破,也會被合議庭看成是藉口多多,很難被當成有利證據用來服眾。她這一行做久了,一般習慣將事情推導到病理那一個層面,這種情況如果經醫院確定屬實的話,倒可以做為極有利的證劇。

只是江南沒接觸過這類事件,不知薄南風這種情況能否被醫院鑑定出,並確認成病理。

她習慣性的在這條證據後打上一個問號,跳到下一個。

“聽說被害人王叢很喜歡薄南風,到什麼程度?公然追求過他麼?”

阮天明笑了下,很輕微。

“喜歡南風那小子的女人可不少,個個都很癲狂,不說愛得死去活來也差不多了,他那張臉有的時候也很麻煩。這個王叢也很甚,最後直接把南風惹煩了,當著眾人面明確告訴過她,別來煩他,說他這輩子不會對那種女人有感覺。至於兩人的關係,連曖昧都稱不上,就王叢那個小姑娘一廂情願。南風雖然招桃花,但那小子乾淨得很,不喜歡亂吃亂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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