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脫掉小姑娘的手,回過頭來向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便趴到她的耳邊小聲說:“他們能怎麼樣?”
小姑娘的臉迅速冷了起來,舉起一隻手指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給我,“他們能怎麼樣?”小姑娘重複著我的這句問話時,表情異常猙獰,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哀婉。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之我勸你不要想著逃就是行了!”她迅速將話鋒一轉,表情極其平靜的充滿好意的和我說著。
我期待著她能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而她竟然在我充滿興致的時候嘎然而止。
這種感覺難受極了,我欲問,她不欲說。
我們雙雙陷入沉默,她彎腰低頭撿起我掉落的滾刷遞到我的手上:“抓緊時間幹活吧!如今的我們只能像個機器人一樣的活著了!”
說完,她拿著滾刷機械的向牆面刷去。
我默默轉身也只好幹起活來,只是此刻我的心已經靜不下來了。
我不管江懷創他是出於什麼目的,顯然他和米總已經觸犯了刑法,非法拘禁的人不止是我一人。
作為刑法精英律師知法犯法,我真是不理解他的作法,他何必與自己的前程賭上這一把哪?
然而,轉念又一想,為了潘氏注資的十億,賭上自己的律師前程又何妨,更何況是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真的觸及法律,知法犯法才能夠真正的對他量刑和吊銷他的律師執業資格的。
而夥同他共同犯罪的米總,更是板上釘釘的觸犯法律,想要對他們繩之於法必須先掌握足夠的證據。
如今的我早已陷入困境,連自身的人身起碼的自由都掌控不了,更何況是將他們從金字塔頂端打落送入大牢哪!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和小姑娘的成績非常不錯,粉刷了十一間屋子,因為是毛胚房,只是要求牆體成白色不要求質量,所以我們乾的很快。
“吃飯了,吃飯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
聽到吃飯這兩個字我還真是有點餓了,甚至都聽到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了,小姑娘迅速扔掉手中的滾刷拉上我的手速速向樓下奔去。
奔跑速度如此之快,令我措手不及,跑到一樓大廳之後,仍然有人比我們早到,大廳中央一個黑色的朔料袋子,被十幾個人團團圍住。
大家都紛紛在袋子裡面翻找著吃的,因為被大家擋的死死的裡面裝著什麼我並不知道。
只是透過搶到吃的的人,都坐在地上倚著牆吃了起來時才看清楚有面包,有火腿還有可口可樂。
小姑娘推了推我:“快點啊,早到多拿,不然下午幹活就沒力氣了!”說完衝到了黑色袋子前。
我正憂鬱著要不要和他們一樣也去搶那一口吃的的時候。站在邊上,這幾日一直照顧我的壯漢突然開口和我講了話:“程小姐,米總有請!”
我看了看剛剛搶過兩個麵包的小姑娘,她剛剛坐在角落裡面正準備吃,她見我要走拿起麵包和我比劃了一下,示意我早點回來她給
我留一個麵包吃。
我微笑著和她點了點頭,跟著壯漢向外面走去。
我隨他走出大門口之後,他仍然不忘鎖好大門,生怕一個疏忽屋中的免費勞動力統統跑掉一般。
他走在前面,我一路跟著他東張西望,走在小區的園區,才有機會仔細看這裡的靜置,小區並不大,可能是因為還沒有交工,所以園區綠化並沒有完成。
突然他回頭和我吼了一句:“好好走路,東張西望幹什麼,別以為你能逃跑,就憑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你是能打過我哪?還是能跑過我?”
他這樣一說,我只是頓覺好笑,我沒有說話也不再四處張望。
我跟著他,走到離這棟樓不遠處的一個小樓前停住腳步,他指了指大門:“米總在上面!所有的窗子都上了鎖,只有這一個門,你別想有任何機會逃知道嗎?”
我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這個人可真是好笑,此刻的我並沒有動一點想要逃走的念頭。
我搖了搖頭,順著他指的方向向樓上走去。
看著是一棟樓,但是裡面的空間並不是很大,順著路向裡面走去,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直到走到盡頭才看見一間屋子的門是敞開的。
我沒有敲門,因為門沒鎖,所以很自然大方的走了進去。
白白的牆,粗糙的程度就如同我剛剛滾得牆體一般,水泥地上只放了一張簡易桌子和幾把塑膠椅子。
米總就坐在那張小圓桌子的前面,桌上擺放著幾個餐盒,顯然領導用餐和員工就是不同,她有肉吃,員工沒有肉吃,這讓我想到了萬惡的舊社會,頓覺好笑,強忍著笑看著她。
她見我進來,伸手招呼我進來,邁開步子落落大方的走了進去,事到如今,我果真如她所說的一無所有,她還能將我怎樣!?我才不信她有膽量在我飯裡下毒!
走到桌前,看著她,她遞過一個筷子給我:“吃吧!”
我接過筷子,看著她平和的表情,愣在原地。
“吃啊!怕我在你飯裡下毒啊!?”米總調侃一說。
我坐了下來,拿起一盒米飯,開始狼吞虎嚥起來,我吃的這副樣子並不是因為這個飯菜做的有多好吃,而是因為我都好幾天沒正經吃過一頓飯了,所以不管不顧的吃了起來。
一碗飯很快就吃完,又端起另外一碗繼續吃起來,表情十分平靜,內心滿是激動,我告訴自己必須吃好吃飽,我要儲存能量,儲存體力,我要見江懷宇,我不相信他真的死了。
吃飽之後,放下碗筷,米總開口和我說起話來:“吃飽了?”
我擦了擦嘴點了點頭。直到填飽肚子我才注意到這個平日裡厲辣的米總與往日不太一樣,從進屋到現在,她不但沒和我發過一聲脾氣,甚至能夠心平氣和的與我講話邀請我吃飯。
想到這裡她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出手機,和我揮了揮手,讓我坐過去:“來啊!我給你看點精彩片段!”
不知道她這是耍的哪一齣,但我仍然對她所說的精彩片段產生了極
大的興趣,我毫無顧忌的站起來,來到她的身旁,低下頭向她的手機看去。
手機畫面停留在一個影片處,她見我過來,哪過我的一根手指頭,在她的手機上點了一下播放健。
畫面緩緩播出,竟然是劉澤濤和她在一起偷情時的影片……
我就知道米總是在哪裡耍花槍,原來留了一手在這裡哪!
雖然我早已不愛劉澤濤,但是當我看到這樣一段時,我的心還是極度的抽搐起來,疼,伴著噁心感的鑽心疼。
我轉身想要走,卻被米總拉了回來:“後面更精彩哦!”
她的手充滿力道,她的聲音滿是魔力,我的身體疆在原地,腳在原地打轉無法動彈。
影片裡面的她竟狐媚的開口:“親愛的,我和淼淼,誰更強一些啊!?”
“我的小米米,當然是你了,程小淼躺在那裡就像個木頭一模一樣!”劉澤濤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你愛我嗎?”米總如此狐媚的聲音太過撩人。
“我愛你!我愛你!”劉澤濤也真是配合他。
太陽穴狂躁的跳動起來,大腦嗡嗡作響,我將手指撰的死死的,甚至指甲都掐到了肉裡。
這個劉澤濤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婚內出軌也就罷了,竟然在另外一個女人面前,嘲諷自己的原配。
“程小淼,別老是擺著一副不服氣的摸樣,這回你終於知道你差在哪裡了吧!因為你差,所以你老公才會找了別的女人!”米總關掉手機,爽朗的笑著。
因為原配那個方面不行,所以老公婚內出軌,帶著狐媚女人睡在原配的**,這是什麼藉口。
我的自尊心遭到了極大的侮辱,我將拳頭舉過頭頂,我真想將她的臉打破相,然而我卻不能,因為我知道這個姓米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並不是貪生怕死不敢與她鬥到底之人,我只是覺得自己必須活著,因為只有活著才能知道江懷宇的真實情況,我愛他,我要為他挺住。
“怎麼?你也覺得自己很差了吧?”米總站起來,我們近在咫尺面對面的站著,她伸出一隻手,拍打著我的臉上。
“我差我承認,但是最起碼我承認,我可以在劉澤濤面前指指點點,甚至動手抽他耳光,他也得受著不是嗎?”我還是沒能忍耐住直戳她的痛處。
米總果真讓我刺痛,站起來一把踢走邊上的椅子,走到我的跟前,揪起我的領子,瞪著牛一樣大的眼睛,呲著牙:“程小淼,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是怕我老公嗎?”
“是我以為的事兒,你就是怕就是怕就是怕!”我一聲大過聲和她吼了起來。
“我那叫尊重你懂不懂!你這個無知的女人!”她推了一把將我推到牆上。
直到撞到牆上的我,終於緩了緩氣,忍了又忍,斜了斜她的臉,發出不屑的笑聲。
“呦!看來,那段影片真的不能夠刺激到你了,晚上我給你來點刺激的!!”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米總調頻跳的可真夠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