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女人,我並不認識,但是打扮的確是十分妖嬈嫵媚,長長黃色捲髮垂在腰間,超短的裙子穿著幾乎快要露出半個屁股,低胸的緊身衣穿的幾乎露出半個小兔子。
化著濃濃的妝,粘著假的睫毛,紅紅的脣,我開始懷疑這樣一個妖嬈的幾乎可以去做夜總會小姐的人,究竟是誰的時候,她的後面竟然出現了一個我認識的人。
譚軍軍跟在這個女人的後面,喊出過來:“媳婦,媳婦,你慢點,踩著恨天高別摔著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這個人是誰,原來是譚軍軍的媳婦,譚軍軍就是為了她才苦苦和江懷宇哀求的。
譚軍軍終於追上了自己的媳婦,媳婦開口說著:“誰,誰給你的錢?”
譚軍軍繞場一週,終於在自己妹妹的懷裡發現了江懷宇,拉著自己的媳婦衝了過去:“媳婦,就是這位江懷宇,江大律師!”
譚軍軍的媳婦見到譚微微將江懷宇摟得死死的,有些不大高興,伸出手去,將譚微微拉了開來,湊到江懷宇的身旁說:“謝謝你哦,江大律師!”
“嫂子,你幹嘛啊?”譚微微被譚軍軍的媳婦拉的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微微,你和江律師什麼關係!?”譚軍軍的媳婦露出狐媚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小姨子。
“我,我!”譚微微顯然對這樣一層關係陷入的尷尬的狀態,臉開始紅了起來。
她臉紅的顏色明顯蓋過我剛剛的紅。
譚軍軍見到滿臉通紅的譚微微,上前拍了拍:“微微啊!好眼力啊,這樣的高富帥,鑽石王老五都被你套住了,有發展,嫂子看好你!”
譚軍軍的媳婦一邊說著一邊和江懷宇拋著媚眼,另外一隻手推著譚微微。
譚微微被她推得有些了些許的反感,不打願意的看著自己的嫂子:“嫂子,你不是要和我哥離婚嗎?”
“呦,瞧你說的,這才剛剛的套上金龜婿,就忙著和嫂子劃清界限,嫂子可真是不大高興哦!”譚軍軍的媳婦,發出嫵媚的爽朗的笑聲。
這樣的笑聲,讓我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我向後面退了退,江懷宇也無心理會這個女人,但是無論如何也要謝謝這個女人才讓江懷宇從譚微微那裡解脫出來。
江懷宇退到我的跟前,伸出手來搭在了我的肩上。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被譚軍軍的媳婦看在眼裡,向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我和江懷宇,然後又走到譚微微的面前,伸出手,在譚微微的肩上使勁拍了拍,大聲的吼著:“妹子,是不是遭遇小三兒!”
聽到小三這個詞,我顯然是一臉黑線啊!我萬萬沒有想到過,有人會用這個我厭惡至極的詞來形容我,為什麼哪!這是怎麼了?
江懷宇將我使勁的樓在懷裡:“這位女士,請不要亂講話,這個是我的妻子!”
聽到江懷宇這樣鄭重的介紹起我來,譚軍軍的媳婦顯然更加激動起來,衝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邊,再一次說:“就這女的,怎麼
能和我妹子比啊!”
然後昂起了頭看著江懷宇說:“你小子的眼光不行啊,就算不要我妹子了,也得找一個嫂子這樣的走一走上坡路啊!你看看怎麼越選越差完全走了下坡路啊!”
“不可理喻!”江懷宇丟下這句話,攬著我準備離開這裡。
可是眼前的女人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展步將我們的去路堵上:“江大律師,往哪走!”
江懷宇根本不想理會這麼一個女人,轉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無動於衷的譚軍軍伸出手來,指了指眼前的女人。
譚軍軍縮了縮脖子,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此時眼前的女人隨著江懷宇剛剛的一系列的動作,顯得更加傲慢起來,挽起袖子,使勁的咳嗽了兩聲:“江大律師,你說吧,憑什麼不要我妹妹了!”
這時候的譚微微聽到自己嫂子是來給自己打抱不平,所以竟然高興的走到嫂子跟前,和她肩並著肩,一起擋住了我和江懷宇的去路。
江懷宇的臉色沉了又沉,滿臉不高興的摸樣寫在臉上,伸出手將眼前的兩個女人推了推。
然後拉著我向走廊的盡頭走去。
哪知道譚軍軍的媳婦,耍潑有一套,當江懷宇的手推到她身上的時候,馬上就坐在了地上,竟然拍起了大腿哭了出來:“江大律師,打女人了!快來看看吧!江大律師大女人了!”
見到這樣一幕,我真的覺得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仗啊!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譚家的人各個都有本事,防不勝防啊!
她的聲音真的很大,這時候各個科室的小護士醫生還有保潔人員紛紛圍了上來,大家紛紛將我們圍成了一個圈。
完全陷入了一種尷尬的狀態,因為我和江懷宇百口莫辯。
見人越圍越多,譚軍軍的媳婦顯得更來了興致,拍著大腿一副嚎啕大哭的氣質,拍著大腿,大聲的哭著:“快來看看吧!江大律師,打人了!”
“你!你!”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江懷宇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他伸出手指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無話可說的摸樣。
這時候大家開始將整個事件議論起來,有人指著坐在地上的譚軍軍的媳婦議論紛紛,有人指著我和江懷宇議論紛紛,還有人指著劉澤濤和譚軍軍譚微微哥倆兒議論起來了。
此時的江懷宇顯然想要放棄與大家解釋,和這個耍潑的女人爭執,邁開步子拉著我就向外圍走去。
可是不料這個女人卻死死的將江懷宇的腿抱住,死死的不鬆開。
江懷宇無奈的回頭嘆了一聲氣,伸出另外一隻腳狠狠踹在了譚軍軍媳婦的身上,這個女人竟然被這樣一腳踹到之後,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裝作死了一樣的躺著。
“淼淼,我們走!”江懷宇完全不予理會譚軍軍的媳婦,拽著我就向外面走去。
而這時候譚軍軍衝了過來,搖著自己的媳婦,大聲的喊著:“媳婦,媳婦!”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裝作不能起來的樣子,無法動彈的樣子。
江懷宇本就煩透
了譚家人,被譚軍軍媳婦這樣一鬧,更是無話可說,抓住我的手,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裝死的那個女人。
“淼淼,我們還是回家吧!”江懷宇心平氣和的拉著我的手柔聲對我說著。
我看著他的眼睛,配合著:“只要你開心就好!”我真的怕影響到他的情緒,我不願意看著如此優雅的他,總是受盡折磨,所以這一次我不想也不願拖他的後腿,他要走我就走,他要留我陪。
“站住!”譚微微一改往日的柔情聲調,變得厲聲起來。
穿著病號服的她,披散著頭髮像個遊魂一樣衝到我們的面前:“想走沒那麼容易,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哪!”
“我們之間的賬?”我疑惑的問著。
“是我和江懷宇之間的,和你毫無關係!”譚微微昂著頭,根本對我這個人就是不屑一顧的表情。
“譚微微,我不想和你在眾人面前大吵大鬧下去,你我之前毫無關係,至於你的父親母親和嫂子在這個醫院裡的所有開銷由我負責!”江懷宇眼神中,滿是堅定並伴著厲色的冷冷開口說。
“好一個一切開銷由你負責!你以為我們譚家人就真的差你這點錢嗎?”譚微微衝到江懷宇的面前和江懷宇面對面保持著五釐米的距離站著。
江懷宇向後退了一步才將他和譚微額的距離拉開,然後緩聲開口:“這件事情,畢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要負責!”
“江懷宇你以為你的那一點點錢,就能為我愛你的十幾年的感情買單嗎?”譚微微眼中閃現著淚花,怒視著江懷宇,像是要掐死江懷宇的眼神。
“對,多要點,昨天給你哥的那二十萬根本就不夠!”聽到錢字,譚軍軍的媳婦再也裝不下去死人了,從地上猛然起身衝到江懷宇的面前和譚微微肩並肩的站著,說著錢字。
“嫂子,你說什麼二十萬?”譚微微顯然不知道昨天她哥哥已經拿走了那二十萬,所以滿目的猙獰盡顯驚訝的神情。
譚軍軍的媳婦看到譚微微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頓時沒了底氣,左右看了看,然後將視線落在了譚微微的臉上,尷尬的不敢笑出聲來。
譚微微見嫂子不提那二十萬的事,轉身向譚軍軍走去,抓住譚軍軍的衣服,焦急的問著:“哥,你告訴我那二十萬是怎麼回事?”
譚軍軍和剛剛自己媳婦的表情一模一樣,盡顯尷尬的無話可說。
譚微微有些懊惱,頹然的靠著牆蹲在了地上:“你們這些人,竟然揹著我,和江懷宇要錢,你們明明知道我愛了他十幾年,愛了他十幾年,怎麼能是這點錢就能買單的哪!”譚微微眼中的淚水一股股的往外流著,模糊了雙眼。
“對啊!二十萬哪夠啊!得要二百萬!”譚軍軍的媳婦加大的籌碼狠狠的開口說著。
“婦人之見,二百萬就夠了,必須二千萬!”譚軍軍向後推了推自己的媳婦。
譚軍軍的媳婦看見自己的丈夫居然獅子開啟口的樣子,不但沒有說什麼,而是一下子衝進了他的懷裡,柔情似水的說:“老公,你今天真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