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暈車,所以要坐在前面的嗎?”我心說你搞什麼飛機啊?難道是騙我?
“我確實暈車,不過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了,我要是喝了酒之後,就不會暈車了,所以我還是坐後面吧。”呂菲雨笑著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就知道自己是上當受騙了,心說這個丫頭,年紀不大,心眼兒還不少,看來她的真實面目果然跟我對她的第一印象不差分毫,真是有心計啊。洪天估計也是被她給騙了,不然洪天要是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個這樣的人,很難想像洪天還會對她那麼好。
已經坐到後邊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只是希望趕緊到家,趕緊遠離呂菲雨這個女人。說來這麼多年,我可能還是第一次想遠離一個長的好看的女孩。按理說這根本就不是我的性格,更不是我的風格,但是實在沒辦法,誰讓呂菲雨是洪天的女朋友呢?而我還認識洪天,還算得上朋友。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啊,忍著吧。
把目的地告訴給前面的司機師傅之後,車就在路上跑了起來。皇天俱樂部距離我住嘉林花園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估計怎麼也得半個小時吧,而這會兒因為酒勁兒所致,我開始有點犯困了,但是也不敢實睡,因為怕一會兒呂菲雨又會動手動腳的,所以只是閉目養神。
“羽哥,羽哥,你睡著了嗎?”呂菲雨叫道。
聽到她的話我沒有吱聲,因為我實在是懶的搭理她,所以只好裝作真的睡著了的樣子。
呂菲雨見我沒有反應,可能真的以為我睡著了,於是她便把身子朝我靠了過來,這使我不由得皺起眉頭。呂菲雨將自己的身體靠到我的身體上之後,臉便又朝我的臉湊了我過來。對於她的靠近,我是能感覺到的,因為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加上酒精的味道很獨特,說實話,聞了的人也很容易意亂情迷,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能使人迷醉的迷藥一般。
我目前是“睡著了”的狀態的,所以也不好睜開眼制止呂菲雨,因為我怕那樣會更加的尷尬。索性是裝睡,那我就看看這個呂菲雨到底能做出什麼事兒來。
呂菲雨的臉靠近我的臉,見我仍沒有什麼反應,她想我肯定是真的睡著了,於是乎變的更加的大膽起來。她先是用手輕撫我的下巴和臉龐,然後竟然用嘴輕咬住了我的耳垂,她時而輕咬,時而用舌頭舔弄,搞的我心裡的之火一下子就燃燒了起來,頓時就覺得全身燥熱,加上酒精的作用,整個感覺特別的煎熬的,下體的寶貝也正在蠢蠢欲動。
到了這會兒,我就更加要繼續裝睡了,這要是醒了,那可真的就要從“故事”變成“事故”了。因為這樣的場面,顯然是沒法應對的。再說,呂菲雨是個女的,到時真要出點什麼事兒,我都沒法解釋,因為女人在這種問題上,永遠都是“弱勢群體”。因為根本不太會有人相信她們去佔男人們的便宜,所以我裝睡,只能算是吃啞巴虧吧。
呂菲雨似乎並不貪戀我的耳朵,她在親吻了一陣過後,開始對我的嘴感起了興趣。她用舌頭輕舔我的嘴脣時,我的心一驚,牙齒便立馬咬緊,心說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不過我絕對不能讓她突破我的嘴,我必須堅守這道防線。
呂菲雨舔了幾下我的嘴脣之後,開始準備要撬開我的嘴,但是當她發現我的牙齒是緊閉著的,她似乎也並不著急,而是繼續的親吻我的嘴脣,同時,她的手也在我的腿上游走起來。
其實伴隨著呂菲雨的不斷刺激與挑逗,我的下體寶貝早就撐,我不知道這有沒有讓呂菲雨懷疑我是在裝睡,但是下面的風景她是絕對不可能看不到的。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手在的我腿上游走的時候,專門在我的大腿兩側摸來摸去,但就是不會去碰我寶貝所撐起,所以可見她這是有意而為之。
呂菲雨見半天都無法用她的舌頭撬開我緊閉的牙關,她多少顯得有點著急。我正在得意的時候,這時不想呂菲雨突然伸手抓住我下體的寶貝,我不由得心裡一驚,隨之緊閉的牙關下意識的就張開了一點,而呂菲雨瞅準時機,便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等我再想關閉,已經來不及了。而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這是呂菲雨的計策,上當了,自己也只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呂菲雨的舌頭進入我的嘴裡之後,就開始瘋狂的舔吸我的舌頭,下邊的手也並沒有離開我的寶貝,而是開始隔著我的褲子,撫摸了起來。到了這會兒,我真的是有點慾火焚身的感覺了,因為我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能堅持到這會兒,我覺得自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沒想到呂菲雨並沒有適可而止的意思,所以我真的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如果此時此刻要不是在出租車上,我想我肯定會立馬睜開眼,把呂菲雨這個****按倒,然後大幹特幹一頓的。但是現在在出租車上,畢竟是有顧忌的,所以就算是真的有點堅持不了了,可是我還是得強忍著呂菲雨的騷擾,不然我能怎麼辦呢?
呂菲雨還在繼續,而我此時心裡想的是,她這個****這麼幹,明顯不只是勾引啊,簡直就是在裸的挑逗,就是想讓我上她嗎。不如我就如了她的願?可是轉念一想到洪天,我就在心裡搖了搖頭,心說絕對不行,可是如果呂菲雨再繼續下去,我就真的很難保證自己還能像現在一樣保持冷靜去思考了,所以我只祈求司機師傅您快點開,快點讓我到家吧。
人若煎熬難耐,那麼一秒鐘可能就是一年那麼長,而一分鐘就是一個世紀。你越急,世紀放佛過的就越慢,好像故意跟你過不去似的,可是你又能耐時間如何呢?沒辦法,所以只有繼續的煎熬,繼續的忍耐。
我正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堅持堅持再堅持的時候,這時不想呂菲雨卻突然停了下來,不僅舌頭從我的嘴裡離開了,一直擱著褲子愛撫我寶貝的手也離開了,我正為此感到納悶的時候,這時就聽到呂菲雨說話了。
呂菲雨對前面的司機師傅說:“師傅,到路邊停下吧,我們從這兒下就行啦。”
我不知道呂菲雨說的“這兒”到底是哪,既然已經都堅持一路裝睡了,所以我就打算一裝到底,心說我就隨機應變吧。
呂菲雨付完錢之後,她便先下了車,然後來到我這側,開啟車門,從裡裡面把我給扶了出來,我則一如既往的閉著眼裝睡。
說實話到了這會兒我覺得挺不妥的,因為睡著了跟喝醉了完全是兩個概念,喝醉了屬於神志不清,但是有人攙扶著可以勉強走。但是睡著了可就不一樣了,只要能走,不管有沒有人攙扶,那都一定是醒了,不然誰聽說睡著了的人還能走路的?不過這會兒我已經顧不了那麼許多了,反正呂菲雨也沒有拆穿我,那我又何必急著拆穿自己呢?
計程車走後,呂菲雨便把我的胳膊搭到她的肩膀上,然後攙扶著我走。我心想這是往哪走啊?於是我微微睜開眼睛,假裝不經意的抬頭一看,在離我和呂菲雨大概只有七八米遠的地方,赫然寫著“七天連鎖酒店”。我心說我靠,呂菲雨竟然要帶我去開房?這都新鮮了。要說男人帶女人去開房,不會有人覺得驚訝,但是女人主動帶著男人去開房,顯然就會有點不一樣。
呂菲雨把我攙扶進快捷酒店之後,來到前臺,就聽見她對服務檯裡面裡邊的人說:“我要一個大床房。”
服務檯裡面的人聽了呂菲雨地話說:“請先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
呂菲雨由於這邊攙扶著我,所以伸手從包裡拿錢包相當費勁,不過她還是拿了出來,然後從錢包裡拿出身份證,交給了服務檯裡面的人。
雖然呂菲雨在攙扶著我開房,但是對於像在快捷酒店裡面工作的人來說,他們對這種事兒根本不足為奇,因為一天來他們這裡開房辦事兒不知道要有多少,所以根本就見怪不怪了。
登記完呂菲雨的身份證之後,服務檯裡面的工作人員問:“請問您打算住多久啊?”
呂菲雨說:“就住一晚。”
呂菲雨拿回自己的身份證,又交完押金之後,拿著房卡便扶著我上了樓。費勁巴拉的把我扶到樓上之後,找到所屬的房間,呂菲雨用放開開啟門,然後把我攙扶進了屋子裡,直到把我放到**,她才長出了一口氣。
呂菲雨過去把門給反鎖之後,雙手插腰,看著躺在**的我,平穩了一下氣息之後,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並沒有把自己脫光,而是隻脫都愛上半身穿著胸罩,下半身穿著內褲。
脫完之後,呂菲雨來到我的身邊解我身上的衣服,我見這會兒要是再不醒的話,那恐怕就真的要出事兒了,於是我一把抓住她接我襯衫鈕釦的手,然後睜開了眼睛。
見我睜開了眼睛,呂菲雨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她玩味的笑著說道:“怎麼不繼續裝睡了?”
聽到呂菲雨的話,我多少有點尷尬,不過這種尷尬只體現在了我的內心深處,而沒有體現在我的臉上。在我的臉上,我是很平靜的表現,不過當看到她豐滿的胸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多少還是有一絲雜念閃過的。不是我的定力不夠,只是她的胸實在是不小,我覺得至少是c罩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