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鬱冷笑,“凌菲雨,你竟然能用這樣的陰招讓我把自己賣了,你別忘了,你還有天大的祕密,瀟汐不知道。你的把柄,還在我手裡緊緊的握著。”
凌菲雨淡笑說:“害人害己!”
舒鬱說:“就算你給瀟汐平反了又怎樣?就算師傅的盡美里把她寫的再完美無瑕,她也不能擺脫和沈梓霖再婚的事實。”
凌菲雨說:“做很多事,不是為了讓某些人知道什麼,而是為了讓某一個人能不要永遠生活在懺悔中。”
在霍母親口在眾人面前承認了瀟汐的時候,瀟汐淚流滿面。幾年來,她所遭遇的委屈,絕望,悲傷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湧洩了出來。終於在霍然離開之後,她又看到了重升的太陽。
姜正浩不自覺的攬住了瀟汐,借給了她一個肩膀,他說:“一輩子能這樣,有一個人愛你至深,你願為一個人而狂,是幸福的事。”
她說:“即便他不在,我依然感覺,我生命的周圍,有他的氣息。”
姜正浩笑指著凌菲雨說:“看得出,他也很愛你!”
瀟汐不語,只見舒鬱邁著大步,帶著一陣風,衝到瀟汐面前,狠狠揮了一巴掌,她把打瀟汐當做了習以為常的事,就如,不管她開心還是不開心,瀟汐都是最適合她撒野的地方。
姜正浩擋在瀟汐面前,抓起舒鬱的手,用力朝著她自己的臉揮了過去,“這巴掌,是你自己打自己的!”他流利的中文,讓瀟汐目瞪口呆。他的中文向來咬字不清,此刻竟流利的讓人看不出他不是中國人。
舒鬱張大了嘴巴:“你敢打我?”
姜正浩的祕書忙趕了過來,慢條斯理的說:“小姐,希望您儘快離開這裡,以免發生讓您不愉快的事情。”
舒鬱摸了摸自己有痛感的臉,“你是瀟汐勾引的又一個男人?她果真是有本事啊!”
姜正浩說:“你不過是在嫉妒,不過,她的與世無爭,你學不會。”
瀟汐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還能有如此高的評價,她受寵若驚。
舒鬱森冷的笑了起來,“瀟汐,你想知道,害死師傅的真正凶手是誰嗎?”
瀟汐只是可憐的看了舒鬱一眼:“這裡除了爸爸媽媽,你也只會說菲雨是殺死霍然的凶手,對嗎?”狼來了的故事告訴我們,謊言多了,就算真了也沒有人會相信。舒鬱亦是如此,她栽贓和誹謗的多了,即便就是事實,也沒有人會信她。
“瀟汐,總有一天,你會因為今天不相信我的話,而後悔。”舒鬱像一隻老鼠,灰溜溜的竄走了。她對瀟汐所有的報復都已失敗告終。唯一成功的,只是利用了一段殘敗的婚姻,折磨了她本就脆弱的內心。而結果,姚靜辰不再恨瀟汐,霍父和霍母也奇蹟一樣的原諒了她,連她被公眾唾棄的第三者的身份,都在凌菲雨的幫助下,光明正大的丟掉了。她乾淨了,她乾乾淨淨的做回了霍然的妻子!
姜正浩說大氣的為瀟汐放了幾天假,他說最近幾天,他想一人去遊玩,不希望被打擾。祕書雖然對他很不放心,可是他的話,還沒有人敢去反駁。
念愛成了一家人的掌
心寶,不僅霍父霍母捧在掌心,瀟敬寒夫婦也是每天都必須要見上他一面。而自從瀟汐和沈梓霖離婚之後,沈梓霖還沒有見過孩子一面。他們僅僅是連帶著血緣而已,感情似乎絲毫沒有。
蘇姬看著瀟汐念愛和霍父霍母圍坐在一起吃晚餐,還不時的哼幾首歌,其樂融融的樣子,讓她又喜又悲。她渴望這樣的生活,可她沒有了父母,沒有了兒女。她有的只是隻身的一個人。有人說,人世間最害怕的不是任何東西,而只是自己!那些孤獨,那些悲傷,都是自己為自己設下的圈套,而偏偏自己卻活生生的鑽了進去,等死!
蘇姬呆住了,凌菲雨打斷她的沉思,他說:“是不是看她們一家人,感到生活無比的美好。”
蘇姬笑著點點頭。
凌菲雨勸說道:“你也可以像這樣的生活,找到愛你的人,有專屬於你的生活。”
蘇姬嘆息:“可我永遠沒有她幸運,會有這麼多人,願意給她溫暖。”
蘇姬認定了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不管怎樣去努力,她的生活都已經成了被焊實的牢籠,不可能會有新的轉機。
張迪告訴凌菲雨說:“姜正浩沒有感情史,但他對瀟汐卻像是很用心。”
凌菲雨擺了擺手:“那天,他陪她在記者會上,我就猜到了。”
如果她不是讓他有了牽掛,他怎麼會參加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無關痛癢的記者招待會呢?他向來都是拼命的躲避記者,再傻,也不會衝著那些架攝像機而去的。所以,凌菲雨一眼看的出,姜正浩的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