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沈梓霖準備好了晚飯,等著姚靜辰,屋裡安靜的只有滴答的鐘表聲。
當看到沈梓霖拿出了紅酒,準備好了飯菜,姚靜辰知道,他回來攤牌了,不然他不會殷勤的準備好這些東西。
“爸爸回來了!”可嘉不會想那麼多,看到沈梓霖回來,她只顧歡蹦亂跳的跑了過去。她幼稚的以為,她一句話就真的把妖孽給驅趕走了。
“可嘉去洗手吃飯,吃過飯回屋去玩。”姚靜辰說道。
“你們倆個要說悄悄話啊!”可嘉調皮的問。
姚靜辰失落的笑了笑,她的丈夫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親密的悄悄話。
當一進門,姚靜辰看到沈梓霖的時候,她就已經胃口全無了。她只是在孩子面前裝作也很開心的樣子。
“可嘉回屋了,有什麼要和我談判的,直接說吧。”把孩子哄進屋,姚靜辰冷言相對。
“我們離婚吧!條件你開。”沈梓霖絲毫不拐彎抹角,就算姚靜辰讓他淨身出戶,他也會眼睛都不眨的答應。
“看來和瀟汐已經談妥了?”姚靜辰冷笑。
沈梓霖說:“你想要什麼我統統都滿足。”
“如果我把你告上法庭,你覺得你還會有什麼?你覺得你和瀟汐那個狐狸精還有你的那個私生子,還能盡享天倫之樂嗎?”
“靜辰,別再彼此折磨了,我們之間沒有愛!”
“沒有愛?當初結婚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沒有愛?如今什麼都有了,你告訴我們沒有愛了?”姚靜辰責備的沒錯,大多數的男人另結新歡的時候都會說,他其實並沒有愛過自己的妻子。可是,為什麼結婚的時候,藉口沒有這麼多,結婚的時候沒有愛情,也竟然能喜笑顏開的迎娶美麗的姑娘進門。如今生活了這麼久,說沒有愛了,說婚姻變成折磨了。
“成全我們吧!”沈梓霖意識到他說的再天花亂墜,也不會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理解。
“成全了你們,我該怎麼辦?誰來成全我?沈梓霖,你為我想過嗎?你想過,你們在一起歡愉的時候,我在幹什麼嗎?你們就算是要追求幸福,也用不著以作踐我為代價吧!”姚靜辰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她一句句話直戳沈梓霖。
當男人已經鬼迷心竅的時候,他還會為辛苦為他付出了那麼的女人著想嗎?不會!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不會離婚!”姚靜辰靠近沈梓霖的臉,肯定的看著他。
“我不會讓他們母子無依無靠的!”說完,沈梓霖拿起衣服,摔門而出。
病房裡,只有念愛陪著瀟汐,“媽媽,為什麼這裡的每個人都對我們不好。”孩子不高興的嘟起了小嘴。
“念愛有媽媽,媽媽有念愛,我們對自己好就好了對不對!”瀟汐安慰道。
孩子總是很簡單,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哄過去。
念愛轉而笑了,“媽媽
說的對,有媽媽在,念愛就開心!”
“可是媽媽疼不疼?”念愛摸著瀟汐腫起來的地方。
沈梓霖在門外站了很久,聽了他們母子的聊天,他深深撥出一口氣。在瀟汐剛剛帶孩子回來的時候,他還愚蠢的以為念愛是凌菲雨的孩子。
“不要想那麼多,還有我在。”沈梓霖緩緩走到瀟汐面前,“想好要嫁給我了嗎?”
瀟汐閉上眼睛,上天作證,她不想嫁給這個男人,她不想背叛她的愛情,她寧可一輩子無依無靠的孤單著,也想守著對霍然的感情。是舒鬱,不讓她如願以償!
“我已經決定了,等辰姨同意離婚,我們就結婚。”
“我會盡快的,你放心!”沈梓霖連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真的娶到瀟汐。連他自己都認為,他們所謂的愛情,僅限於偷雞摸狗,僅限於人不知,鬼不覺。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孩子,他永遠沒有這樣的決心,把他心愛的女人娶進門。
“我累了,你回去吧!”瀟汐轉了個身,只留一個後背給沈梓霖。
“我哪也不去,陪著你!”
“我想一個人。”
瀟汐身上像是插滿了刺,一個不小心,就會把靠近她的人扎疼。
霍然,沒有忘記,你曾經是怎樣拼命完成盡美的,沒有忘記你在它身上付諸了多少的心血,原諒我如今不知廉恥的所作所為,我要保住盡美,我一定要留住,你給我留下的僅存的紀念!我始終是你,唯一的瀟汐!
姚靜辰開始貪戀上了酒精,所有不吸毒的人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會被毒品牽制。他們搞不清,毒癮對一個人的殺傷力,更不能親身體會,那種得到的快感和得不到的痛苦。酒精也一樣,不接觸的人,永遠不知道,它可以讓一個人短暫的忘記疼痛,讓人不自覺的興奮,可以驅趕走,人最深處的絕望。所以有些人,嗜酒如命。
此時的姚靜辰讓人不能想象出當初溫文爾雅的沈夫人,一個棄婦再不能與高雅相匹配。就算她得到了沈梓霖的一切又怎麼樣,就算她揮霍盡了沈梓霖多年來辛苦的付出又能怎麼樣,她一樣不能開心。又偏偏,女人在男人面前大多心慈手軟,不捨得讓他一無所有!
姚靜辰搖搖晃晃的從酒吧出來,已經是凌晨,外面的風有些涼,街道上冷清的沒有幾個人,偶爾有的,也是和她一樣,醉醉洶洶的。
她剛啟動車子,只見一男人開啟車門,不請自來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男人面目清秀,面板比女人的還要細膩,白皙透亮,身材挺拔,眼睛像是被施了魔法般,魅惑。
“你還能開車嗎?我送你?”男人笑著問。
姚靜辰想都沒想的下車,坐到了後面,她大概不清楚自己此刻在做什麼,她只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面與別的女人偷情,她也要放縱,以發洩她對丈夫拋棄家庭的不滿。
“我送你去哪?”男人假惺惺的問。
姚靜辰大笑不止,“你想去哪我們就
去哪!”
男人瞬間心花怒放,車子同人一樣迫不及待的,飛馳而去。
總統套房裡,浴池裡早已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水,房間裡,溢著陣陣的淡花香,一進門,地上**都散落著五顏六色的花瓣。
男人猴急的在姚靜辰身上摸來摸去,不在乎她身上濃濃的酒氣,恨不得想要在頃刻間,將姚靜辰吃掉。
在酒精的麻醉下,姚靜辰意亂情迷,這樣的感覺是在她丈夫身上從來未獲得過的,他的丈夫從未對她有過這樣的興趣,他對她向來冷漠,總是像在完成一項什麼他並不情願完成的任務。她知道,即便她還死守著對沈梓霖的忠貞,那個男人也不會領情,那個男人也還是會不知疲憊的讓她同意離婚。
她大膽的扯開自己的衣服,寸寸白皙的面板盡現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男人垂涎欲滴。
“這麼上好的女人,居然也會被拋棄。”男人自言自語著。
姚靜辰及其配合男人,兩個人慾火焚身,那一夜,她做了她這麼多年想都沒有想過的事——背叛!背叛在同報復勾結在一起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大的快感。
第二天,酒醒,她睜開眼,客房裡只剩了她一個人,衣服散落在房間的個個角落,可想昨天,她是在怎樣的放縱。身上還殘留著沒有散去的酒氣和那個陌生男人的味道。她笑了,笑的悲傷而絕望。
撥通沈梓霖的電話,她故作鎮定:“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如願以償了!”
沈梓霖半天沒有做聲,他沉默著無言以對。他承認自己的行為是那麼的不光彩,那麼的卑鄙,為了讓自己的妻子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他不擇手段。
“你什麼都知道了!”
“沈梓霖!你以為全世界只有你最聰明嗎?你以為在別人面前,裝作一個風度翩翩的君子你就真的是君子了嗎?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嗎?”姚靜辰氣急敗壞的罵道。
“既然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做!”
“就算我今天不就範,你明天也一定會想出更陰險的招對付我,我一天不同意離婚,你就會用十天的時間想辦法對付我,我說的沒錯吧?”
“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瀟汐和孩子無依無靠!”
姚靜辰冷笑了起來,她歇斯底里的喊道:“瀟汐和孩子?那麼我和可嘉去依誰去靠誰!”
“沈梓霖,我同意離婚,但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姚靜辰狠狠把電話摔在了地上。
當她睜開眼看到昨天的那個男人不見了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切不過是沈梓霖的計謀罷了,他不過是要以這樣的方式來要挾她離婚,不然男人不會悄無聲息的就走了,只有一個解釋,就是男人完成了他的任務,會有人付他應得的工錢!而男人的任務就是怎樣把姚靜辰騙上床,製造一個姚靜辰出軌的事實。
當一個男人對一件事非做不可的時候,他的心和他的智商,都能讓人感到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