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這幾隻瞭解了一下這件事的始末,知道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有幾筆大業務可以到手,於是推掉了不少的客戶,甚至誇下海口說一定可以談得成。
誰知道,他們三隻都反悔了,開始不斷挑毛病,就是不簽約。
做銷售就是看業績的,潘智翔恐怕很久都沒有業績了,領導不可能讓他當‘白領’,只拿工資不出成績的。
“你又要在背後使什麼手段讓我的工作出現危機?”潘智翔知道這幾個男人有財有勢,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可他們也太過分了,仗著自己勢力大,居然動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去耍他,還害得他一個多月都沒有一筆業務是談成的,分明就是要讓他連工作也失去。
“對你,我還真的不屑使什麼手段。你還沒有讓我對付的資格。每天經過我手的合作案都是以千萬,億為最低單位的。你覺得你有這個價值嗎?”歐陽謙優雅而傲慢的目光慢慢地移到了潘智翔的身上,貴族的氣息讓人膜拜。
這個男人真的太抬舉他自己了,一個人渣而已,還指望他歐陽謙浪費時間去對付。
“你別以為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樣噁心。你這樣的小螞蟻,我們連看一眼也懶。你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也不一定。”風瀟瀟也看不得歐陽謙被這樣的人誣衊。
歐陽謙雖然算不上是大好人,不過還不至於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特別是那個物件是潘智翔這種低階的對手。
“你們趕緊滾蛋吧。我們不想跟你們浪費脣舌和時間了。”孟沛航直接趕人了,這兩人,礙眼極了。
陸詩曼卻不依不撓,自己被打了,就這樣被打發,當然是難以接受的。
“打了我就想趕我走,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她望著媛媛,一副潑婦相。
媛媛睨了她一眼,冷笑著說。“那你想怎樣?打回去嗎?”
陸詩曼還沒回答,薛嘉熙就挺身而出了,臉色陰沉,保護著自己的女友。“打回去是不可能的。我的女人,怎麼能讓人欺負?剛才,我是保持紳士風度,所以才沒有把你直接踹開。你真以為自己有多美豔,是個男人都會被你迷倒嗎?實在是太可笑了!”
他就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陸詩曼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目的性表露無遺,瞎子也知道她想幹嘛。
之所以沒有動,只是不屑於碰這個骯髒的女人一下,同時還想看看他的媛媛會怎樣做,所以才忍耐著。
“你們幾個答案男人欺負我一個小女人。難道就因為我不是千金小姐,即使捱打了,也只能夠忍氣吞聲?”陸詩曼在裝可憐,說句話也弄得顫抖起來,卻不知道這裡是沒有人會同情她的,包括潘智翔。
“那是因為你這人欠揍。要不是你覬覦別人的男人,又怎麼會捱打?”風瀟瀟笑著說,這個女人死性不改。
還好她們都是面慈心善之人,不然早就把她給撕了,還能讓她大聲叫囂?
“無論怎樣,打人都是不對的。甩了我巴掌,不但沒有賠償,連句道歉也沒有。你們這樣也叫做有素質?”陸詩曼大言不慚,誓要他們給個交代才能罷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