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跟你媽都希望你可以轉到辦公室的。哪暱趣事/總上夜班,身體會熬不住的。”風斌慈愛地望著風瀟瀟說。
女孩子總上夜班,做父母的怎麼會不擔心呢?
“就是進了辦公室,也偶爾要上夜班的,到店裡看一看促銷員的工作情況,還有做調查之類的。”風瀟瀟問過一些前輩了,平均一個星期會有一到兩次夜班巡查。
“那也比現在好啊。你轉到辦公室以後,要是去上夜班,讓我去接你。這樣我們都不用擔心了。”歐陽謙也很期待風瀟瀟轉到白天班,這樣,他們可以晚上去約會了。
雖說白天也可以約會,可有的約會活動,要夜晚才會有氣氛和感覺的,比如到山頂吹風,遊江什麼的。
“哎呀,這個還沒有結果呢。等下來通知,真的有我,再說唄。”風瀟瀟可不敢把話說得那麼肯定,到時候失望會更大的。
“阿姨,你也要趕快好起來,到時候我們一起給瀟瀟慶祝。缺了誰,那都是不夠完美的。”歐陽謙看向曲靈鳳,鼓勵她早日康復。
這話,風瀟瀟愛聽了,對曲靈鳳笑了笑。“媽,歐陽說得對。要是我真的調職了,你一定要給我慶祝啊。”
“我會的。”曲靈鳳微笑著點頭。
易水寒剛好拿著檢查報告,一進門就聽到了陣陣的笑聲。
抬頭一看,只見歐陽謙與風瀟瀟一家人在聊天,也不知道在聊什麼,他們四人的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那畫面,看起來和樂融融的。
“瀟瀟,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易水寒繼續往裡走,後面還跟著張宛玲和另一個看起來挺年輕的醫生,看來是跟他學習的。
一聲瀟瀟,把歐陽謙與風瀟瀟一家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變成了疑惑。
風瀟瀟與歐陽謙則是皺眉,冷冷地望著他,也猜不透他是故意的,還是一時的口誤。
曲靈鳳與風斌卻是一點兒也不知道易水寒與自己的女兒有過什麼事情的,所以都疑惑地看向了易水寒。
好像...他們也沒有跟易水寒說過,他們的女兒叫風瀟瀟啊。
那他怎麼會叫得出來瀟瀟的名字,而且不是連著姓氏的,乍一聽像是朋友之間的稱呼。
“瀟瀟,你跟易醫生,認識的嗎?”最後,在一片的沉寂中,曲靈鳳開口問了問。
而這個時候,易水寒才驚覺自己居然喊了風瀟瀟的名字。
這兩個字,在他的心裡已經默默地呼喊過無數次,幾乎是比他自己的名字都還要熟悉了。
想念多了,在看到她的一剎那,就情不自禁了。
而張宛玲,臉色也因為這兩字,變得跟曲靈鳳差不多了,黑沉黑沉的。
事情弄成這樣,風瀟瀟也不願多生枝節,只好作答了。“是啊,我們是朋友。“
“哦,昨天都沒有聽你說呢。”風斌笑了笑,然後看向易水寒。“易醫生,沒想到你居然是瀟瀟的朋友。要知道這樣,就早點讓你幫忙看一看她媽媽的病了。”
“就這麼不巧了。不過,現在也不晚的。”易水寒對風斌夫婦笑了笑,然後拿出來檢查報告。“阿姨的檢查結果,我已經看過了。問題雖然有點棘手,但是,可以透過手術解決的。”
對於易水寒的笑容,歐陽謙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